“你……你也出去。”姜棠的气息有些乱了。
谢危盯着她看了半晌,闭了闭眼,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起身将她抱起。
“你做什么?”姜棠瞪圆了眼睛,似是被吓到了。
谢危并没有说话,用大氅遮住她,抱着她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流云看到这一幕,不禁皱眉,“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谢危沉默地向前走着,流云咬了咬牙,“还请公子从后门离开,至少为了这位姑娘的清誉……”
后门,谢危身旁的侍卫已经和马车等在了那里。
谢危抱着姜棠上了马车,马车不知道驶向何处。
姜棠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越发磨人,声音发颤,“谢、谢危……你要、你要带我去哪儿?”
“清月阁……”谢危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不合适。”
不合适什么,什么不合适,他并没有明说。
姜棠的意识也不清晰了,微微挣扎起来。
谢危皱眉扣住她的手腕,用绑住她的手,但是又怕伤到,松了松绑着她的发带。
但是片刻后,他又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发带紧一紧。
看着她泛红的手腕,谢危轻叹了口气,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发带,也没有制住她。
姜棠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襟,似乎又保持了一丝理智,触碰到对方的肌肤,又猛地收回了手。
谢危的身体紧绷着,将姜棠护在怀里,却又不敢多做什么。
但是从他将姜棠从清月阁带走后,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马车停下,谢危抱着姜棠下了车,将她抱进房间,用被子裹住她。
姜棠只觉得自己烧得厉害,头脑也有些不清醒,说话语无伦次的,“你……出去,我不想……”
“好热……呜呜呜,早、早知道……”
早知道她就不去清月阁了,也不会有这无妄之灾,她这是替谁受的罪啊?那个人真该给她磕一个。
姜棠从被子里挣扎出来,衣衫有些凌乱,声音也弱了许多,“滚、滚啊……”
眼泪落了下来,她滚进床里面,蜷缩起来,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谢危透过床幔看着床上的身影,沉默片刻,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喊我。”
他转身走到了外间,倒了杯茶水,浇灭了自己的火气。
他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挽回了,他怕她恨他,也被礼法束缚着。
他的内心在挣扎。
里间传来轻轻暧昧的的啜泣声,他低垂着眉眼,放空了心神。
“咚”的一声传来,谢危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进里间,就看到衣衫凌乱,脸颊绯红的姜棠摔到了地上。
他连忙上前抱起她,放到了床上,她就像是藤蔓牢牢将他困住。
“呜呜呜……帮我……”
姜棠哭了起来,很难受,意识已经混乱。
她扯着谢危的衣襟,企图得到拯救。
谢危垂眸注视着她,心中的那段枷锁“咔”地一声断了。
他伸出了手……
不知过了多久,谢危看了眼躺在床上睡着的姜棠,垂眸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聘礼还要多备些。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