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我要这个!”
“燕临,这个。”
“燕临……”
姜棠指哪儿,燕临就买哪儿,身后跟着的仆人,几乎人手提着一堆东西。
尽管已经送回去一趟了,但还是赶不上姜棠买的速度。
姜棠在一个卖摆件的小摊前停下,看上了其中的白玉兔子摆件,指着那兔子说:“燕临,我要这个。”
燕临无奈,但是走上前看了一眼。
小摊贩热情地说道:“公子,看您也是个疼夫人的,夫人既要想要,您就买下送她吧。”
“不……我们不是……”燕临脸颊微红,连忙解释,怕污了姜棠的清誉。
姜棠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看他们这个样子,小摊贩顿时了然,乐呵呵地说道:“那公子买下来送心上人也好啊。”
燕临确实把那白玉兔子摆件买下来,只是回去的路上,他和姜棠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谁都没开口打破这氛围。
走到姜府门前,燕临到底还是开口了,“你若是想出去玩,随时可以找我。”
姜棠沉默地点了点头。
燕临抿了抿唇角,“那、那我回去了,你也快些进府吧。”
“嗯,”姜棠应了一声。
燕临转身离开,姜棠看了一会儿,也转身进了府,却是错过了转身看来的燕临。
燕临看着她进了府,也朝着燕府走去。
后来的相处中,燕临和姜棠也偶尔会感到羞涩,两家的父母甚至已经开始准备议亲了。
只不过两个人还没有决定下来,两个孩子还小,他们也便没有着急。
一晃两三年,姜棠的容貌愈发出众,性子倒是变得温和一些。
燕临则依旧如往日那般宠着她,而那个曾经狼狈的谢危已经成了太子少师。
当今陛下无子,所谓太子少师一职,更多是在宫中行走,与陛下相谋。
姜棠也曾在街上遇到过他几次,感觉他的气势很强,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她见到对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想要避开他。
大概是学生都怕先生吧,所以她这般怕他。
最近几日,太后有意为长公主择选伴读,京中官家有女儿的,且年纪与公主相仿的,皆要挑一个品性好的报上去,再由宫里擢选。
姜棠就在其中,还被选中了,尽管她并不想跟着学习。
她这几年已经学够了,要不是皇命难违,她也不想成为伴读。
“唉……”姜棠不由得叹了口气,“小桃,走,去茶楼听书。”
车轮辘辘声起,姜府的马车缓缓停在茶楼路边。
姜棠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刚走几步,忽然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仰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人从楼上跳了下来。
周围的百姓也吓得跑开了。
姜棠也察觉事情不对,带着小桃想躲,却被一把拉住了袖子,拽了过去。
“小姐!”小桃焦急地喊道,却因为那贼人的匕首,不敢上前。
姜棠看着包围他们的官兵,有些无语,她今天是真倒霉。
看到谢危从官兵后方走出,她心中又暗道一句:“竟然还是个大麻烦。”
能被谢危亲自带兵捉拿的,事情肯定大,早知道她就待在家里,不出来了。
“别轻举妄动,否则我杀了她!”
那贼人手持短刀,将刀锋压在了姜棠的脖颈上,威胁着谢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