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的视线一转,忽然看到了蹲在石碑前,翘着兰花指,像是在梳头的胖子。
她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被胖子吓了一跳,“胖哥,你干啥呢?”
胖子扭过头来,笑着用兰花指指了指她,夹着嗓子说道:“哀家在梳头呢。”
“咦惹~”姜棠搓了搓胳膊上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太恶心,真的太恶心了!胖哥,你好好说话。”
吴邪也注意到了这边,一脸的黑线。
刚才张起灵讲的故事中,有梳头这么一件事,但是胖子这声音夹的,让他一阵恶寒。
“死胖子,好好说话。”吴邪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看出什么来了?”
“哀家这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嘛。”胖子笑着看向吴邪,恢复了原来的声线,“天真同志,你来试试?”
“我?”吴邪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怀疑,“你确定说的是我?”
“当然,过来试试。”胖子走到一边,给他让开了位置。
吴邪走上前,翘着兰花指,妩媚地梳起了头。
在一旁看着的姜棠直呼“辣眼睛”,但却是“咔嚓咔嚓”地用游戏拍照,给他留个黑历史。
很快,吴邪他便找到了张起灵故事里说的所谓“天门”。
他们一行四人朝着天门走去,胖子打头,张起灵断后,吴邪和姜棠走在中间。
走在狭长的走道里,姜棠好奇地观察着四周,没看出来这个所谓的“天门”有什么特别的。
忽然前面的胖子停下了脚步,一脸纳闷,“刚才不是走的挺顺嘛,怎么到这儿就卡住了?”
听他这么一说,吴邪感觉这个走道好像是比之前窄了,“难不成是前宽后窄?不应该啊.......”
他摸了摸两侧的墙壁,左右手各撑住一面墙壁,一下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
“不好,这两面墙好像正在合拢!”
张起灵摸了摸,点了下头,“我们先退出去。”
他们想退,但是两边的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只能往上爬。
姜棠跟着他们一路向上,累得要死,忽然吴邪他们停住了。
她探头一看,墙上写着几行血字。
吴邪看的心惊肉跳,“这、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说三叔害他?”
“这个解连环也是考古队的人,就是手里捏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里的那个。”张起灵解释道。
姜棠却是盯着那血字看了又看,“不一定是吴三省害了解连环吧?说不定是解连环害了吴三省呢?”
在吴邪诧异的目光下,她指了指墙上的血字,“从右往左读,和从左往右读,分明是两个意思,谁知道死的那个谁,说不定吴邪你看到的那个三叔,脸上戴了人皮面具呢。”
“就像小哥似的,戴了人皮面具,变成了张秃子。”
“没错,人家小姜说的不错,你就别多想了。”胖子安慰道。
吴邪也不想多想,但是他忍不住啊。
好在张起灵推了推他,催促他继续往上爬,他只好收起所有的心思,继续往上爬,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