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德”的吃法

（走上台，神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朋友们，认识的不认识的，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一场最近特别流行的集体行为艺术——道德表演。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开了个玩笑。于是很荣幸，我立刻成了三位顶级演员同台飙戏的舞台。

第一位，是我们的“制高点狙击手”。

（模仿架枪动作）

看，他以完美的姿态爬上了那座叫“道德”的脚手架，架起了他的“正义大狙”。枪口对准我，庄严宣告：“你！不道德！你！没素质！”

我当时就笑了。我朝他喊：“哥们儿，你那把大狙，是能扫码支付还是能点外卖？你扣下扳机，除了打出一张写着‘人渣’的便利贴，还能有什么实际作用吗？”

第二位，是河对岸的“隔岸观火观察团”。

（单手反举，作拿望远镜状）

他们举着“道德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但最幽默的是——至少一半人把望远镜拿反了！那个大的镜头死死对着自己陶醉的脸，小的目镜才勉强对着我这边。他们以为自己胸怀天下，其实眼里只有自己那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第三位，是我们的“民间纵火犯”。

（作泼油动作）

他们提着油桶冲过来，拼命往火星上浇。我忍不住问：“您家里是刚挖出石油了？这么慷慨是想让我现场给您炒几盘菜，还是准备申报国家战略储备啊？”您这油，除了让这场火烧掉最后一点理性，还能给您的电动车充电吗？

（停顿，目光扫视全场，语气转为直击核心）

现在，我来正式回答那个最灵魂的质问。他们说：“你是不道德的！你是没素质的！”

我的回答是：“没错，我就是你们说的——没有道德，没有素质的人。”

（逼近一步，语气带着挑衅的探究）

但请你们用我能听懂的语言告诉我——你们视若珍宝的“道德”，能当饭吃吗？你们引以为傲的“素质”，能当钱花吗？你们挂在嘴边的“正义”，能帮你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多活一天吗？

这年头，你们抱着这些不能吃、不能喝、不能变现的玩意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不觉得很像一群围着石头磕头的原始人吗？

（语气渐强，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你们在你们的高地上，用你们的规则审判我。而我在我的土地上，用我的方式活着。你们想净化我？对不起，我不接受你们的空气指标。你们想审判我？很遗憾，你们的法庭在我这里没有管辖权。

所以，诸位演员，请继续你们的表演。端起你们滋水枪一样的大狙，举着你们拿反的望远镜，泼着你们毫无用处的道德燃油。

你们声嘶力竭，你们热血沸腾，你们觉得自己在捍卫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在我眼里，你们和历史上所有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讲话完了。如果你们还没从自己编织的梦里醒来——那就请继续，在你们那无人捧场的道德戏剧里，当唯一且孤独的主角吧。

（鞠躬，带着那抹始终未变的微笑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