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一行人与杨炯促膝长谈,直至深夜,仍觉意犹未尽,方才拱手作别。踏入传送门的瞬间,光影骤然收敛,眼前的景象已换作一间古雅茶馆。桌上,一封印着“宗师”二字的信封静静躺着,边角微卷的纹理一如先前,仿佛时空流转并未在它身上留下半分痕迹。他们围坐在桌旁,目光不时掠过那信封,心中都明白——下一段未知的任务,便藏在这薄薄纸片之后,正悄然等待他们的开启。

现在任务还没出现呢,咱们先在这儿聊会儿吧!

好主意!

这办法不错。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话音刚落,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攀谈起来。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收不住,不知不觉间又聊了许久。正当众人谈兴渐歇时,桌上的信封忽然泛起微光。只见纸面上,一行行字迹如墨晕般浮现,正是新的任务:“公元671年,王勃、卢照邻、杨炯、骆宾王皆参与当年铨选。然主考官裴行俭据传对四人颇有微词,其态度恐将累及诸贤前程。每岁铨选之后,官员学子常聚于曲江,或有端倪可寻。今请诸位即刻穿越至彼时,一探究竟。”

原来是这样啊!各位,咱们赶紧出发吧!

好!
于是,小芙一行人决定一同前往公元671年的长安曲水宴。踏入那片时空后,他们发现,此地人流如织,热闹非凡。有人正沉浸在长谈之中,言辞间似有无尽思绪流淌;有人则围坐一处,专注地论诗品词,语调时而激昂,时而低缓,仿佛每个字句都蕴藏着深意。周围的氛围如同一卷徐徐展开的画卷,将他们悄然包裹其中。

哇塞!这气氛真不错呀!

是呀是呀!

这就是著名的曲水宴集。
哀寂的话音刚落,站在她面前的那位郎君便将箭轻轻放入了一个筒中。他的动作沉稳而果断,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那箭矢滑入筒内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某种命运齿轮咬合的低鸣。

哦?投壶?不过他们四个人真的会来吗?

即便他们四个不来,他们的熟人朋友也会在里面呢。
镜头转向另一边。

学子:今日通过铨选,麻衣赠予有缘人。

郎君:郎君,请赠我!

郎君:赠给我吧,赠给我吧!
于是,那名学子将麻衣转赠予了他人。在交接的瞬间,麻衣轻柔的质地仿佛承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那一抹淡淡的不舍与决然,在学子的眼底一闪而过,却终究化作无声的风,消散在无人察觉的角落。
那些学子们刚刚踏入其中,小芙一行人恰好也抵达了此处。

这位郎君,好久不见啊。你可好?

祝贺这位郎君。

看样子郎君是过了铨选,真是可喜可贺啊。

哦对了,这位郎君,你看到王子安他们了吗?

郎君:诸位不知裴侍郎之言。他们四人即便被邀请,大约也不敢来此。

那裴侍郎到底说了什么?

郎君:裴侍郎说他们四人虽有文采,却华而不实。这官场,他们只怕难以立足。

那王子安现在何处?

郎君:我听说王子安生病了,诸位尽可去旅店看望一下他。

好!

那就有劳了。
在与那位郎君道别后,众人怀着复杂的心情,迈步朝着旅店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期待。
众人在通往旅店的路上,抬眼便望见了“永平邸店”四个大字。那匾额古朴而沉稳,字体遒劲有力,似蕴藏着某种岁月沉淀的气韵,隐隐为这即将踏入之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正在扫地的郎君瞧见了他们,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道:“客官,不知你们需要几间房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与期待,仿佛这寂静的院落终于迎来了些许生气。

请问王子安可住在这儿?

郎君:王子安?怎么老有人找他?

郎君:他住在楼上的第二间。

多谢。

郎君:等一下!麻烦诸位把这些都带给他。

好!
那名郎君将手中的药物递予他们后,小芙一行人接过药物,径直进去了。
众人拾级而上,赫然发现门扉紧闭。抬手轻叩几下,沉闷的叩门声在楼道间回荡。就在这片刻的等待中,门缓缓开启,一位面目清秀、眉目如画的郎君映入众人眼帘。他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丝柔和的静谧。

敢问可是子安先生?
那郎君向众人回了礼。

诸位是……

我们是杨炯先生的旧友,听闻先生您在长安,特地前来拜访。

杨炯?

正是,杨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有请。
于是王勃便让他们进去了。

哦,对了,这是您的药物,您打开看看。

(打开药物的包装)

这是桑上寄生,而且还是虢州产的。可是一味良药啊。

大夫,给我把把脉吧您。

(有点惭愧)不敢不敢。

没想到娘子也通晓医术,倒像是我王子安的好友才对。

荣幸之至啊。

子安先生,您也是精通医药之人?

对。

幼时我就觉得为人子,应该略懂医术,至少能为父亲病痛时随身照料。

子安一片孝心,真乃肺腑之言。其实我们今日前来,也是听到外面有些传言。

我也听说了。不过若非裴侍郎亲口对我说,我是不会信的。我刚写好一封草书,请诸位过目。(说着便将草书递给他们。)

这可是子安先生的真迹啊。

(读)伏建铨擢之次,每以师傅为先,诚恐君侯器人于翰墨之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子安这是向裴侍郎提建议,选拔人才,不能只看文采好不好,而是要重用那些博学有道德的英秀贤能之才。

有道理。

我与裴侍郎有过三次接触,每次他都问我:当下这个时代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我思虑再三才写下这篇文章。此次铨选,我突然生病,未能就职。谁知裴侍郎并不责怪,反倒补上我一个虢州参军之职。

如此说来,裴侍郎实乃爱才之人啊。

是啊。

(站起身,走到天台上)不管这流言蜚语是真也好,假也罢,我都应该往前走,才不会辜负。裴侍郎的知遇之恩,还有这长安城。它是我们四个人恣意飞扬的青春,是我们共同的梦。而带我入梦的,是卢照邻的《长安古意》。
好有代入感,蹲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