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蒙马特高地最隐秘的私人会所,今夜举办了一场特殊拍卖会。
虞晦戴着半张威尼斯面具,红唇在烛光下像淬了毒的樱桃。
马嘉祺站在她身侧,西装口袋里别着朵黑玫瑰,正用德语与侍者交谈——他们此刻的身份是瑞士收藏家夫妇,专程为"特殊艺术品"而来。
马嘉祺"紧张?"
马嘉祺借着递香槟的机会,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虞晦抿了口酒
虞晦"你德语口音太重了。"
马嘉祺"没办法,"
他笑着用指腹擦掉她唇边酒渍
马嘉祺"毕竟我脑子都是你昨晚教的法语。"
拍卖厅灯光骤暗,展台亮起幽蓝光束。
主持人掀开第一件拍品的绒布——正是沈氏银行失窃的那30%股权证书。
配角"起拍价,1欧元。"
主持人意味深长地环视全场
毕竟...有些东西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马嘉祺举牌
马嘉祺"100万。"
后排立刻有人跟进
配角"150万。"
虞晦侧头对马嘉祺耳语
虞晦"三点钟方向,戴单片眼镜的老头,沈家法律顾问。"
竞价飙升到800万时,马嘉祺突然握住虞晦的手
马嘉祺"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忘了给猫咪买生日礼物?"
这是预设的暗号。虞晦故作惊讶
虞晦"天啊,差点把玛德琳气哭!"
她拎起手包起身
虞晦"我去打个电话。"
走廊监控死角,虞晦迅速撬开配电箱。
当拍卖价突破2000万瞬间,整个会所突然断电。
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虞晦贴着墙移动,听见马嘉祺用夸张的瑞士口音大喊
马嘉祺"我的钻石袖扣不见了!"
五分钟后电力恢复,展台上的股权证书已经不翼而飞。
主持人脸色铁青地宣布休会,而虞晦正坐在女厕马桶盖上,把真文件塞进裙衬暗袋,替换品则冲进了下水道。
她在盥洗室补妆时,马嘉祺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
马嘉祺"玩得开心吗,江洋大盗小姐?"
虞晦对着镜子涂口红
虞晦"比你演暴发户开心。"
马嘉祺"真伤人。"
通风口递进来一支玫瑰
马嘉祺"后门见。"
他们在地铁站汇合。马嘉祺变魔术般掏出两盒马卡龙
马嘉祺"战利品。"
虞晦挑眉
虞晦"你偷甜品?"
马嘉祺"买的!"
他委屈地掏出小票
马嘉祺"还用了会员折扣。"
夜班地铁空空荡荡。马嘉祺忽然说
马嘉祺"沈家现在应该发现文件是假的了。"
虞晦靠着车窗笑了
虞晦"等他们查到文件上的隐形墨水配方..."
马嘉祺"——会显现出沈老爷子亲笔签名的卖国合同。"
马嘉祺接完下半句,突然凑近她
马嘉祺"虞晦,我们真该开个诈骗公司。"
地铁穿过塞纳河底隧道,玻璃窗映出他们依偎的影子。
虞晦发现马嘉祺领口沾了她的口红印,伸手去擦,却被他捉住手指。
马嘉祺"别动。"
他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马嘉祺"这是犯罪证据。"
虞晦索性又抹了道口红在他喉结上
虞晦"现在才是。"
他们在凌晨四点回到酒店。
房门刚关上,马嘉祺就把她按在玄关镜子前
马嘉祺"知道吗?你撕文件的样子..."
虞晦"嗯?"
马嘉祺"..."
他突然泄气般松开她
马嘉祺"算了,不能教坏你。"
虞晦拽住他领带把人拉回来
虞晦"马先生,你撩完就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窗外泛起鱼肚白时,马嘉祺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
虞晦突然说
虞晦"我母亲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她后悔复仇了。"
马嘉祺勉强睁开眼
马嘉祺"所以?"
虞晦"所以..."
虞晦把玩着那枚翡翠戒指
虞晦"等事情结束,我们去看极光吧。"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久到虞晦以为他睡着了。
马嘉祺"好。"
他终于回答,声音轻得像叹息,
马嘉祺"但我要吃驯鹿肉罐头。"
虞晦把枕头砸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