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机场的自动贩卖机吞了马嘉祺第五枚硬币。

虞晦靠在墙边，看着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疯批先生咬牙切齿地踹了机器一脚，忍不住掏出手机连拍三张。

马嘉祺"删了。"

马嘉祺头也不回地伸手。

虞晦"不。"

虞晦把手机塞回口袋

虞晦"等沈家垮台那天，我就把这张照片投屏到时代广场。"

贩卖机终于吐出一罐可乐。

马嘉祺拉开拉环递给她

马嘉祺"那你可能得等——"

虞晦"等到下辈子？"

虞晦接过可乐抿了一口，突然皱眉

虞晦"无糖的？"

马嘉祺变魔术般从风衣口袋掏出支草莓味棒棒糖

马嘉祺"自己加糖。"

瑞士银行的保险箱比沈家的有品位多了。

虞晦插入古董钥匙时，柜员微笑着递来一副白手套

配角"1879年的钥匙需要特别护理。"

马嘉祺全程用德语和柜员闲聊，发音标准得让虞晦多看了他两眼。

马嘉祺"怎么？"

他凑近她耳边。

马嘉祺"爱上我了？"

虞晦用钥匙尖戳他胸口

虞晦"闭嘴。"

保险箱里只有一本皮面日记和一枚翡翠戒指。

日记扉页写着"致我的小玫瑰"，落款是沈老爷子的全名。

虞晦翻到中间某页，突然僵住。马嘉祺探头看去——泛黄的纸页上贴着张婴儿照片，旁边记录着出生日期和...DNA检测报告。

马嘉祺"精彩。"

他吹了个口哨

马嘉祺"沈老爷子还有个流落在外的亲孙女。"

虞晦啪地合上日记

虞晦"回酒店再说。"

他们订的"蜜月套房"有张心形水床。

马嘉祺一进门就把枕头扔到地上

马嘉祺"我睡沙发。"

虞晦已经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破译日记密码

虞晦"装什么正人君子，在沈家你不是演得很投入？"

马嘉祺松了松领带，突然俯身撑在她两侧

马嘉祺"虞小姐，"

他呼吸喷在她睫毛上

马嘉祺"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虞晦举起钢笔对准他喉咙

虞晦"我是在警告你。"

马嘉祺大笑着直起身从迷你吧拿出两瓶啤酒

马嘉祺"说真的，如果日记证明你是沈家血脉，我们的复仇计划就更有趣了。"

虞晦灌了口啤酒

虞晦"比如？"

马嘉祺"比如..."

马嘉祺用瓶口轻碰她的

马嘉祺"让你继承沈氏集团，再亲手把它拆解拍卖。"

虞晦眯起眼

虞晦"你好像比我还恨沈家？"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暴雨骤然而至。

马嘉祺的表情在雷光中晦暗不明

马嘉祺"我父亲入狱那年，沈老爷子送了他一份大礼。"

他转动着啤酒瓶，

马嘉祺"监狱暴动，永久性脊椎损伤。"

虞晦沉默片刻，突然把日记扔给他

虞晦"第三页夹层里有东西。"

马嘉祺拆开夹层，掉出一张慕尼黑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署名"虞玫"，日期是火灾前三个月。

马嘉祺"你母亲？"

虞晦"嗯。"

虞晦望向窗外的暴雨。

虞晦"她本该成为钢琴家。"

马嘉祺突然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

马嘉祺"改计划了。"

"屏幕蓝光映在他锐利的轮廓上

马嘉祺"我要沈老爷子活着看到你坐在他的位置上。"

虞晦走到他身后，发现他在查沈氏集团股权结构

虞晦"你认真的？"

马嘉祺仰头看她

马嘉祺"比珍珠还真。"

他忽然抓住她手腕一拽，虞晦跌坐到他腿上

马嘉祺"合作升级，要不要？"

虞晦没急着起身

虞晦"条件？"

马嘉祺"第一，"

他手指划过她掌心

马嘉祺"我帮你拿回属于你母亲的一切。"

虞晦"第二？"

马嘉祺的唇几乎贴上她的

马嘉祺"我要你每次喝奶茶都想起我。"

虞晦掐住他下巴

虞晦"第三？"

马嘉祺"第三..."

他突然抱着她翻身压进心形水床里，在荡漾的水波中轻笑

马嘉祺"等计划成功那天，我要一个答案。"

水床晃得虞晦头晕，却还是精准地踹向他膝盖

虞晦"成交。"

次日清晨，客房服务送来了两人份早餐。马嘉祺咬着吐司问

马嘉祺"接下来去哪？"

虞晦晃了晃从日记里找到的地址

虞晦"维也纳。我外祖母的老宅。"

瞥见马嘉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虞晦"干嘛？"

马嘉祺"没什么。"

他低头切培根，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马嘉祺"刚好有首圆舞曲想在你长大的地方放。"

虞晦把果酱抹到他鼻尖上

虞晦"神经病。"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马嘉祺突然说

马嘉祺"其实草莓味棒棒糖是我妈的最爱。"

虞晦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

虞晦"...我妈喜欢薄荷糖。"

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同时伸手去拿最后一块华夫饼。指尖相触的瞬间，马嘉祺突然扣住她的手指

马嘉祺"虞晦。"

虞晦"嗯？"

马嘉祺"这次别咬我。"

虞晦轻笑着把整块华夫饼塞进他嘴里。

7.蜜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