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的故乡——安西陵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但山水秀丽、民风淳朴之地。在这里出了许多有名的人,兰海察的师傅纳兰出身书香世家,从小他便跟于师傅身旁性格也因受纳兰的影响染上了一些纳兰的影子。如今再回到故里,他的内心却是五味杂陈......
小舟从一片荷塘中穿过,又划了一阵子后缓缓靠于岸边。他模糊间仿佛看到自己小时候生活过的房子,儿时的场景浮上心头仿佛昨日一般,可一转眼却过了那么多年,沧桑变化往日不再。而这时船公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提醒着自己该下船了......
告别了船公,沿着青石板路再走一会。向着小巷里左拐,右拐再右拐然后直行一段路直到尽头看到一棵巨大的樱树后停下。那便是师傅纳兰与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由于是六月中旬赏樱的季节早已过去,那棵樱树只剩一片苍翠,回想起往日师傅还在时与友人在樱树下赏樱的场景。自己总是躲在师傅背后拉着师傅的衣角,那时的师傅脸上总是挂满了笑容,可惜......往日不再,师傅也......
来到门前,兰海察却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推开这扇承载着沉重记忆的门,或许这宅子早已荒废毕竟离上一次师傅回来已过去十余载。师傅的生命也随着那大雪次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七......
正在兰海察犹豫不决时,门却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打开了。
“您是......少爷?您回来了吗?”老人看到兰海察的模样,不自主地就喊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兰海察认出老人以前是帮师傅管理宅子中事务的人,而他口中的少爷就是自己的师傅纳兰。
“我不是纳兰,但他是我师傅。”兰海察淡淡地答道。
“这样啊,原来是当年那个小娃娃啊,真是出落得和他越来越像了。”老人又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良久他长叹了口气请兰海察进入宅中。宅中的场景还是如往日那般,岁月仿佛定格在了师傅还在的时候,时间没有在这座宅子上留下任何痕迹。
“师傅不在的日子,这座宅子都是您在打扫的对吧。”兰海察淡淡道,可老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震惊。
“是啊,我知道少爷早就不在了,而我也则在等你回来,现在终于可以将这宅子交给你了,这宅子的秘密也只能你知道。”老人说着将一把钥匙交给兰海察后,又将兰海察领到宅子的一处偏僻的地方。
这处地方他记得,是师傅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地方。他也很好奇师傅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在里面......
房门被缓缓打开,室内装饰看样子只是间装满书的书房,柜子上摆满了陈年的卷宗与案子。兰海察目光扫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这室内虽很乱但却很有条理。
“这是你师傅以前审阅卷宗的地方,之所以不让人进因为它不止是审阅卷宗的地方......”
“老伯,您的意思是......”正当兰海察疑惑之际,老人将书柜上的一个花瓶旋转,“吱呀”一声一道暗门被打开。
“来吧,孩子。”听到老人这么说,兰海察也只能默跟在老人身后。
暗门的后面还是一个室内,只不过里面放的不是卷宗。而是挂满了一些画像,画像下封存了几件武器,还有一个刻着龙纹的黑色匣子,老人开始向兰海察介绍着这些物品。随后,向其说起这黑匣子里的物品。
“你师傅的死与它有关,它是永不能现世之物,这也是你师傅要交与你的,不能让它现世,我们只能与它一起被埋没于历史之中......”老人顿了顿随后又说起了这几件武器,“执笔人,指的不单单是手执判官笔之人。而是一个整体,但唯独判官笔是噬主的。这几件武器也曾是‘五判’的,可他们却......”老人说到这,又看了看已毁的画像深深地叹了口气。
“它们的主人,全都死在那场像被设计好的案子中。”兰海察默默地说出真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令人脊背发凉。“我明白您的意思,师傅的心愿我会完成现在您可以安心的去了......”
“果然,被看出来了......我也可以安心了......”老人的身影化成光点渐渐地消失于昏暗的室内,望着这空荡荡的室内,兰海察知道师傅的死绝对没那么简单。
五幅画像,六把武器,五个人的往事......为何只有判官笔噬主?可......现存的武器也只是当年五判武器的一部分,是残缺的有些是膺品。兰海察见过当年真的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五判当年可以说是他的亲人。
检查过这些武器后,唯有两件可确定为真。一件为锁魂链,另一件是无名的剑暂称为血刃。而那匣子里装的,则是一件可以将一个家族灭门的东西。
晚上,经过了一天的兰海察已经很累了。又突然想起来要给大家写信的事,便起身伏于案边写了一封很简短的报平安的信,唤来追风将信送出。
白鹰的身影渐渐消失于夜空中,殊不知暗处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