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几道寒光破空而来,飞刀直奔中央那抹红绸而去。白锦年心头一紧,身体已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灵巧地扭转身躯闪避。“嗖”的一声,冷风擦过耳际,飞刀几乎是贴着她的面颊掠过,瞬间带落了她脸上的面纱。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惊叫声此起彼伏。楚渊眉头一皱,迅速挥手示意大理寺的人维持秩序,引导疏散。沈清砚则逆着人流让手下之人以查案为由开辟出一条道路,目光警惕地四处搜寻。
半空中的白锦年刚想缓口气,却察觉头顶一阵异响。“咔嚓——”细微的断裂声钻进耳朵,她猛地抬头,只见红绸正一点点崩裂。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暗自估算高度自己虽是灵兽人可……这一摔,怕是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
慌乱间,余光扫到不远处另一端红绸飘荡的身影。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这距离……若能荡过去,或许还有戏?可要是失败……算了,拼一把吧!”没有丝毫迟疑,肌肉记忆代替了思考。就在红绸彻底断裂的一瞬,她的手猛然一抓,“呼”地荡向另一端。远处,兰海看得心一阵猛揪,手心渗出了冷汗。所幸,下一秒,白锦年的五指稳稳攥住了目标,身子在半空中晃了几下,停了下来。兰海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神色一敛,目光再次扫向四周,警惕地搜寻着可疑的身影。
忽地近处响起了爆炸声,一时间火光冲天这再一次引起了人群的慌乱。那是从仙乐台还远处的阁楼上传来的,而那处阁楼正是画娘所处的位置。人们因为恐惧而四处逃窜想离开这个危险区域,一时间大理寺的人也控制不了这慌乱的场面。兰海察也一时乱了阵脚,不知先怎么好。他先看了看在半空中的白锦年,又看向燃烧的阁楼和藏于暗处的沈清砚,最后决定先去救画娘。
最紧张的还是在半空中的白锦年,刚从危险的边缘脱离又正好撞上爆炸。而这她最担心的是周围的杂音,人群慌乱的吵闹声传入她的耳朵让她难以辨别凶手的位置,此刻的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锦年。”沈清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使她顿时觉得安心不少,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想看看沈清沈在哪寻求一些安全感。
“别怕,下来。”声音从下面传来的,仙乐台上已经没有人了,白锦年一眼就看到张开双臂准备接住她的沈清砚。心中顿时安心不少,可这时意外又发生了。“咻咻”几道寒光闪过,在不经意间划过红绸“嘶”一声红绸被划开了个大口子仅有一点点红绸与之相连……
白锦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坠。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将自己的身体托住。再睁开眼时就看到沈清砚那双清冷的狐狸眼竟因为自己而多出几分忧愁,平日里的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一消而散。
“清砚姐。”
“别放松警惕,因为才刚开始。”白锦年这才发现,她们被围于仙乐台上周围都是那种活人偶。
“两位的表演属实精彩,不枉我三翻五次设计。”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从幕布后拍着手走出来,他笑着看着有些狼狈的两人。“本想安安静静地做美人偶收藏,可你们大理寺三翻五次地毁掉我的大作。我只好又送去了一些礼,怎么?你们大理寺卿可还满意?”
“……人渣。”沈清砚的话中带着对愤怒的压抑,手也捏成的拳头。
“清砚姐。”白锦年轻轻拉了一下沈清砚,让她保持冷静莫要让怒火蒙住双眼,毕竟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