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一颤，几乎要从阿加雷斯怀中滑脱。阿加雷斯的手臂瞬间收紧，稳住你，他的呼吸在你头顶微微加重，却没有出声。

龙皓晨……死了？

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眼神清澈而坚定的少年？那个即便面对魔神皇也毫无惧色，燃烧着令人侧目光芒的光明之子？

心脏像是被冰冷的手攥紧了，透不过气来。不是因为同情或悲伤，更像是一种……茫然失重。战争的停止，是以他的陨落为代价吗？这就是枫秀等待的结局？

yn怎么……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yn怎么死的？

枫秀看着你。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唤了你的名字，声音不高，让你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他俯下身，手撑在你身侧的床沿，将你圈在他的视线与气息之间。阿加雷斯的怀抱微微僵硬，但并未将你松开，只是同样沉默地注视着枫秀，气氛骤然紧绷。

枫秀你是魔族的人。

枫秀缓缓开口，语速很慢，字字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真理，又像在强调什么你几乎要遗忘的东西。

枫秀你是我们倾尽心力护佑的珍宝，是所有魔神认可的至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锁住你的眼睛，不让你有丝毫闪避。

枫秀而龙皓晨。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语调里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枫秀是人族的光明之子，是用剑指向我族的敌人。更何况……

他的眼神更深，更沉，透出几分你从未见过的、属于绝对统治者的冷酷与疏离。

枫秀他与那天谴之神，奥斯汀格里芬，是血契相连的共生体。天谴之神是什么存在，yn，你该清楚。

枫秀那是曾意图毁灭整个世界的灾厄，是我族，乃至所有生灵的天敌。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你的眉心，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枫秀所以，不要用那样的语气询问一个敌人、一个潜在毁灭者的结局。他的死，是战争的必然，是清除威胁的必须。战争因他而激化，也因他的终结而暂停。

枫秀这，就是答案。

他直起身，恢复了刚才那种姿态，但方才那番话留下的回响，却久久回荡在寝殿之中，也沉沉压在你的心头。

枫秀记住你的身份，yn。

枫秀最后说道，语气缓和下来，却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告诫，或者说，划定界限。

枫秀你是我们魔族的至宝。永远都是。

你感到阿加雷斯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的吐息拂过你的发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你知道枫秀是对的。你是魔族至宝，从魔族的立场，从他曾作为魔神皇的职责，这逻辑无懈可击。

yn……我明白了。

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干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yn那我能不能最后去看一下他……？

你小心翼翼提出这个意见。

——待续——

261.你是我们魔族的至宝。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