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夜,苏新皓小心翼翼地将宾客送来的祝福卡片收进复古相机造型的铁盒,里面还躺着我们每次旅行收集的门票、沙漠里捡到的驼铃,以及那枚修复如初的草莓熊挂件。月光透过纱幔洒在床头,他突然翻身将我搂进怀里,下巴蹭着我的发顶:“现在你终于逃不掉了,我的专属女主角。”
婚后的日子像被装进了慢速胶卷。清晨,厨房里总会飘来咖啡香与烤面包的焦甜,苏新皓穿着印满草莓熊的围裙手忙脚乱煎蛋,时不时凑过来在我脸上印下带着黄油味的吻;深夜,我们窝在书房整理旅行相册,他指着照片里我抓拍的他弹吉他的样子,非要在旁边配文“被天使镜头选中的男人”。
林叙的画廊不定期举办我们的联展,他笑着抱怨我们总把展览变成撒糖现场——苏新皓会偷偷在画作旁贴便利贴,写着“这张照片里她在看我”;我则会在角落藏起微型相机模型,镜头永远对准苏新皓傻笑的侧脸。某次展览结束,林叙递来两杯草莓气泡水:“你们啊,把生活过成了永不杀青的电影。”
当得知我怀孕的那天,苏新皓对着超声波照片掉眼泪,边哭边念叨要给宝宝拍成长纪录片。他亲手改造婴儿房,把整面墙做成胶卷展示区,还网购了迷你摄影棚道具。“等Ta会走路了,我们就带Ta去看极光、爬雪山。”他摸着我的肚子轻声说,“要让Ta知道,爸爸妈妈的爱情是从追光开始,却永远不会有散场的那天。”
某个暴雨夜,我们翻出当年拍摄的纪录片《追光者们》。屏幕里山区的孩子已长大成人,战地护士也组建了幸福的家庭,而镜头外,苏新皓握着我的手始终未松开。片尾彩蛋突然亮起,是我们婚礼现场的花絮——我穿着婚纱追着举着相机逃跑的苏新皓,两个草莓熊发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永远炽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