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在急诊室里弥漫,我盯着苏新皓缠满绷带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却偏过头冲我笑,眼尾淤青在苍白肤色下格外刺目:"上次你拍音乐节,被挤到后台栏杆上,也是这么盯着伤口看。"
我别开脸不接话,余光却瞥见他偷偷往我包里塞了袋草莓熊形状的创可贴——和他制服私生饭时扯坏的挂件同款。冷战期间他避嫌般疏离的模样与此刻小心翼翼的神情重叠,酸涩突然漫上鼻尖。
"公司发声明了。"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通稿写着"艺人与工作人员正常工作往来"。我猛地抬头,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但我在超话建了个秘密相册,存着你拍的所有照片。"他滑动屏幕,全是我没见过的抓拍——修图时咬着笔杆的侧脸、雨天奔跑时飞扬的衣角,每张备注都写着"我的专属摄影师"。
深夜的摄影棚里,苏新皓把棒球帽扣在我头上,宽大的卫衣裹住我的肩膀。"下次跟行程,就说我需要专属造型师。"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指尖捏着我调试镜头的手轻轻调整角度,"这样算不算...把你拐到身边的新借口?"
监控死角的楼梯间,他偷偷往我口袋塞温热的奶茶;粉丝接机时,我们隔着人群用手机镜头玩对视游戏。直到某天整理相机内存卡,发现他背着我拍了无数段视频——我专注取景的背影、吃零食时鼓起来的脸颊,最后一个视频里,他对着镜头轻声说:"其实真想让全世界知道,你就是我藏不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