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游戏同人小说 > 全深空都在卷而我在霍格沃兹躺
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恋与深空全员  恋与深空同人文 

第十六章

全深空都在卷而我在霍格沃兹躺

第十六章

  沈星回那句“搭档,我们一起认养一只吧?”带着他惯有的温和笃定,仿佛已是既定事实。

  我心头警铃大作。准确来讲,是某种来自社畜DNA深处的警报疯狂拉响——又来活儿了!还是带娃的活儿!

  “等等,”我下意识按住沈星回的手臂,压低了声音:“你认真的?O.W.Ls备考、三强争霸赛训练,你还是级长,我们哪儿来的时间照顾嗅嗅幼崽?” 我试图用现实逻辑说服他,“这很明显就是教授自己忙不回来了把科研…哦不,带崽的压力平摊给我们,本来就不是必须要干的,课后我们一起去跟教授说一下,我俩情况特殊,他应该能理解的,尤其你还是……”我把“王储”两个字吞了回去。

  我的确想着用沈星回的身份给教授施施压,但这个算盘没必要当着他本人的面打。

  沈星回却轻轻摇头,蓝色眼眸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我们必须养。这是最好的掩护。”

  “掩护?”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想想看,我们之后要一起为第一个项目练习,频繁见面,讨论战术……两个原本交集不多的人突然走这么近,在别人眼里会显得很奇怪。但如果是为了一起完成课程任务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一起照顾嗅嗅,讨论它的习性、喂养、训练……我们天天待在一起都顺理成章。”

  醍醐灌顶! 他说的对啊!

  可是,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在学校交流,却要成为嗅嗅的“铲屎官”?我内心挣扎了一瞬,随即一个念头闪过。

  “行,听你的。”我点头应下,也罢,总有办法。

  领取我们那只圆滚滚、皮毛油亮、小眼睛滴溜溜转、此刻正致力于用爪子把沈星回那镶金线的袖口改造成流苏款的嗅嗅幼崽时,旁边一对校园情侣的对话飘入耳中。

  女生把一只更小巧的嗅嗅宝贝似的搂在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小乖乖,以后爸爸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 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她含情脉脉地看向身边的男生。

  男生一脸宠溺地点头附和。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移开视线。

  沈星回正艰难地把我们那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试图探入他内袋的爪子拽出来。他一边稳住怀里扭动的嗅嗅,一边侧头问我,语气自然:“给它取个名字吧。”

  为了与那对“爸妈”划清界限,彰显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我立刻用一种极其干脆、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大声说:“名字?简单!看它这见钱眼开的劲儿,‘旺财’多接地气!或者‘二狗子’也成,皮实好养活。” 声音洪亮,引得附近几组人都看了过来。

  沈星回明显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家伙,又抬眼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欲言又止的复杂。最终,他放弃了与我争论审美,以一种近乎宣告的慎重语气说:“它擅长潜水……就叫‘波塞冬’吧。愿它成为真正的七海寻宝者。”

  波塞冬?海神?我瞅了瞅那只还在跟沈星回口袋拉链较劲的“海神”,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行吧,王储果然体面。

  看着沈星回被波塞冬“重点关照”的狼狈模样,我适时抛出那个让我同意养它的关键想法:“沈星回,我记得你家有不少家养小精灵?或许……我们可以请其中一位专门照顾波塞冬?” 我自觉这提议合情合理,如同双职工父母只能请育儿嫂。

  不料,沈星回立刻正色:“不行。教授将任务交予我们两人,旨在培养责任心和实践能力。亲力亲为,方是正道。” 他蓝眸中闪烁着原则性的光芒,不容置疑。

  这时,教授提高了音量,再次严肃强调注意事项:“务必看管好你们的小家伙!变形术办公室的地毯、魔咒学教授的魔杖护理盒、尤其是魔药学教授那副据说镶了妖精金边的假牙——都是高危目标!我可不想在圣诞节前收到一堆愤怒的吼叫信!” 他那如数家珍的语气,让人不禁怀疑这些都是血泪教训。

  “行吧……” 我无奈应道,心里默默腹诽:行,殿下你原则性强。反正这小祖宗现在眼里只有你这座“移动金矿”,对我这口袋里只有几个铜纳特的“穷光蛋”爱答不理。挺好。

  紧接着便是现实问题:波塞冬的安置。

  天天关笼子太不人道。随身携带?想象它在魔药课上打翻坩埚,或在礼堂追着猫头鹰满长桌跑……画面足以让人窒息。难道还要每天定点“遛嗅嗅”?这念头让我的头更疼了。

  沈星回也蹙起了眉头,显然没有现成的解决方案。就在我俩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灵感闪现——纽特·斯卡曼德的魔法皮箱!

  “空间伸缩咒!” 我眼睛一亮,“我们可以用这个咒语,给波塞冬做一个便携的窝,里面布置一个小型水域和活动空间,这样它也不闷了,我们也不用担心它出来闯祸。”

  沈星回眸光一亮:“好主意。”

  当晚,有求必应屋响应了我们的需求。房间中央出现了一个清澈的小池塘。沈星回信手从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口袋里抓出一把金加隆和一些亮晶晶的不知是真是假的宝石,随意地洒在池边和浅水处。波塞冬兴奋地扑进去,抱着金加隆和宝石快活地扑腾。

  而我们俩,计划中的项目特训只能暂时搁置。各自捧着一本厚重的《高阶空间魔法原理与应用》,头对头地开始研究——如何给二狗子…哦不,波塞冬陛下造皇宫。

  坦白说,当沈星回坦言“我也不会此咒”时,我心中竟掠过一丝微妙的平衡感——原来王储殿下也有知识盲区。

  我见识过祁煜运用此咒时的举重若轻,那流畅度曾让我深感挫败,仿佛这个世界赫敏遍地走,唯有我是误入其中的纳威。

  此刻沈星回也需要翻书,倒真让我有了点并肩作战的真实感。

  我斗志满满地翻开书页,目光却不由自主瞟向沈星回——他竟直接翻到了书本的后半部分。

  “你……前面看过?” 我有些惊讶。

  “先看反咒章节,”他头也未抬,语气平静,“确保安全可控是首要前提。若施法失误,空间坍缩或失控拓展,后果难料。”

  有理。稳妥至上。我对他这份审慎表示赞同。

  “那我从前面看,你从反咒看,一会儿交流下心得。”

  自然而然形成分工,时间在艰涩的文字和复杂的图示中流逝。

  书页上“空间几何”、“魔力流拓扑”、“变形术高阶叠加”等术语看得我打脑壳。这远比想象中艰难百倍。原以为能像学漂浮咒般迅速上手,此刻才知这咒语对理论功底和魔力控制的要求多么苛刻。别说熟练运用,单是理解原理,恐怕都需要经年累月的研习。

  天啊,那祁煜是怎么学会的?

  我合上厚重的书册,看向仍在专注研读的沈星回:“沈星回,我想……我们可能低估了这个咒语的难度。以我们目前的时间和精力,恐怕难以在圣诞节前掌握它。当务之急,还是先准备三强杯的项目吧?”

  沈星回闻言,从书页间抬起头,澄澈的蓝眸看向我,没有丝毫意外或坚持,只是温和地点点头:“好,听你的。” 

  嗯?这么听话?

  好吧。

  我立刻将空间咒的书推到一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举起魔杖:“来吧,练防御!”

  今晚的目标是“盔甲护身”。一是三强杯项目里保命要紧,二是上次被格兰芬多的同学用昏迷咒一发入魂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夏以昼和沈星回一致认为,提升我的防御能力刻不容缓。

  沈星回也优雅起身,握着魔杖。他没有模仿我略显夸张的热身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看波塞冬的同款眼神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一边努力够脚尖拉伸韧带,一边看他:“咋?觉得我这热身很傻?等你一会儿搞得太激烈了扭伤抽筋了你就知道有用了。”

  他摇摇头,唇角浮现一丝浅淡的笑意:“不,只是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同。”

  我对着他弓步压腿:“哦?怎么说?”

  “更有主见,想法更多,也更……果断。”他斟酌着词句,目光坦诚,“夏以昼在时,他总是替你回应许多事,仿佛你的代言人。他不在时,你身上的光芒反而更清晰地显露出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客观,却让我心头微刺。

  这是在说夏以昼坏话? 我条件反射地反驳:“我一直就这样!跟我哥在不在没关系!” 

  “是吗?”沈星回语气温和却犀利,“恕我直言,如果夏以昼此刻在这里,关于养不养波塞冬、怎么养,甚至你刚才那套……热身运动,恐怕都会由他替你决定和解释。他总是习惯性地站在你前面,你也习惯依赖他。”

  这话戳中了我刻意维持的“哥控”人设。

  喂!刚穿越来时没我这强势的哥罩着,我早露馅八百回了!我的确依赖夏以昼,甚至刻意强化了这份依赖,以掩饰自己的格格不入。此刻被沈星回点破,升起一丝被看穿的不自在。

  “直接开练吧好吗? ”

  “好。”沈星回很识趣,依然从善如流,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洞悉了什么。

  他走到十米开外,朝我举起魔杖:“那我先用‘飞鸟群群’,你试着防御,如何?准备好了吗?”

  “嗯。” 我收敛心神,摆好防御姿态。

  “飞鸟群群!” 沈星回的魔杖尖端涌出一群闪着微光的魔法飞鸟,向我疾冲而来。

  那晚的训练意外地顺利。结束时,我已经能在沈星回 “预备——三、二、一!” 的清晰提示下,较为稳定地施展出“盔甲护身”,成功挡住他控制威力的粉碎咒了。

  这进步让我信心大增。

  心情愉悦,讨论波塞冬的值班安排时,我主动揽下大头:“星期一、三、五、日归我管。二、四、六归你。怎么样?”

  “换一下吧,”沈星回语气温和却坚定,“我负责一、三、五和星期日。”

  我正纠结于“占便宜”还是“讲道义”时,他轻飘飘一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应该的。毕竟,像你说的,我可以让家养小精灵来协助。” 

  “成交!” 我答应得比飞天扫帚还快!沈星回这队友,能处!

  离开时他还给我打气:“你一定能行。” 虽然不知道他指什么,但听着挺暖。

  次日上午,礼堂。

  沈星回穿过几张长桌,在众多目光注视下,拎着一个盖着深红色天鹅绒的精致笼子向我走来。

  “波塞冬,今天就辛苦你了。”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我掀开那堪比博物馆展品遮布的天鹅绒,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狗眼——只见波塞冬舒舒服服地趴在一个纯金打造、铺着柔软绒垫的窝里,脖子上挂满了货真价实的宝石项链、金加隆串成的链子、还有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活脱脱一个刚继承完亿万家产的嗅嗅界霸道总裁!Baby Boss见了都得喊大哥!

  “你……给它戴这些?不怕把它小细脖子压折了?” 我忍不住问。

  “一些小玩意儿,它能安静些。”沈星回云淡风轻地解释,“早上已喂过。它贪嘴,若缠着你要吃的,就用漂浮咒逗它玩怀表转移注意力。切记,不可多喂,体型影响潜水效率。” 他交代得细致入微。

  “怎么回事?” 一道带着冰碴子的男声在我脑后炸响。我一回头,对上夏以昼拧成麻花的眉头和审视的目光。

  沈星回完全无视了夏以昼,只是对我微微颔首:“我今天一天都会在图书馆。若有急事,随时找我。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它。” 说完,优雅转身,深藏功与名。

  夏以昼盯着沈星回的背影,脸色更沉了,转向我:“教授也让你们养这玩意儿了?你傻啊!他忙不过来就把学生当家养小精灵, 你傻乎乎地答应做什么?赶紧给我退回去!” 

  我赶紧拉住他,压低声音快速解释:“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养它是为了方便我和沈星回名正言顺地一起练习三强杯项目,是个掩护。”

  夏以昼听完,脸依然黑得像坩埚底:“掩护?那就让他自己养!你哪有那闲工夫?你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 

  “哪有那么夸张……” 我小声嘟囔,心里有点不服气。

  好在夏以昼马上要去为第二天的魁地奇比赛做最后准备,那句“现在就跟我去把嗅嗅退了”没能付诸行动。不过临走前还是不忘念叨:“昨晚就该盯着你训练!你还真的被那小子牵着鼻子走?”

  于是,我带着身价不菲的“波塞冬少爷”,在公共休息室度过了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一天。

  波塞冬大约是嫌弃我这“寒舍”实在无宝可寻,又或许是被沈星回留下的“金山”彻底腐蚀了斗志,连笼门大开都懒得出来溜达,全程窝在金窝里,用爪子深情抚摸它的金疙瘩,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活像只被撸爽了的猫。 我呢?吃,喝,睡,良心偶尔痛一下,就翻开作业本……然后对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第二天,周日,上午就是霍格沃兹对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比赛。 礼堂人声鼎沸。

  沈星回准时来接波塞冬。我顺口邀请:“一会儿去看比赛吗?”

  他淡淡一笑,那笑容温和却带着距离感:“不了,你们尽兴。” 转身离去。后来陶桃才告诉我,沈星回曾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技术超神,可惜一次比赛受伤后,被王室下了“永久禁赛令”——否则现在谁是校队扛把子还真不好说。

  夏以昼一早去了球场。我随着人流涌入赛场,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气氛吞没!猩红色的海洋,跑调的校歌震耳欲聋。不认识的同学兴奋地拍我肩膀:“你哥今天肯定赢!” 我用力点头,心中充满期待与骄傲。

  霍格沃茨看台上,一小撮深蓝色的德姆斯特朗应援区格外扎眼,魔法光幕闪烁着秦彻的名字和猎鹰标志,应援搞得像邪教现场。

  赛前,双方队员绕场飞行。当夏以昼和秦彻的身影掠过看台时,欢呼声达到了顶峰!那热烈的氛围让人血脉贲张!

  我跳起来,用尽全力大喊:“哥!加油!!!” 飞翔中的夏以昼仿佛捕捉到我的声音,朝我这边望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那一刻,我心脏仿佛被击中,这偶像剧情节谁顶得住啊?

  哨响!比赛开始!

  我这个魁地奇半吊子,目光紧紧追随着我方找球手夏以昼。看他驾驭扫帚在空中高速穿梭,搜寻着那颗决定胜负的金色飞贼,然而飞贼踪迹全无。

  反观秦彻,作为击球手,他如同赛场上一道黑色的闪电,袍角翻飞出血色的轨迹,他击球动作精准狠辣,力量惊人。游走球在他棒下化作恐怖的武器,将霍格沃茨的追球手们压制得喘不过气。德姆斯特朗的分数节节攀升,记分牌上的差距越拉越大,直到旁边有人说:“分差已经过了150,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抓住金色飞贼,不论是谁。”

  我突然想起那晚熬夜看的秦彻代餐文《银翼月光:与龙骑士的禁忌契约》,书中描绘的龙骑士御风而行的剪影,竟与眼前这道迅疾如风的身影有了微妙的重叠。

  我似乎有些理解,为何“少年犯”秦彻会有梦女了。

  确实帅,帅到孩子不能考公考编都认了。

  眼见形势不利,夏以昼示意暂停。

  霍格沃兹的队员们迅速围拢。隔着距离,我仍能感受到夏以昼周身散发的低气压,他正严厉地对一位队员说着什么,手势激烈。那队员垂着头,不敢反驳。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夏以昼作为队长强硬、甚至令人望而生畏的一面。

  反观德姆斯特朗那边,秦彻只是随意地悬停着,神情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比赛重启。霍格沃茨战术突变:派出两到三名队员,如影随形般死死缠住秦彻, 用近乎犯规的身体接触和干扰,最大限度限制他触球和击球的空间。

  而夏以昼,明明几次发现了金色飞贼的踪迹,却并不急于追击,反而利用自己气死牛顿的飞行技巧,像一面移动的墙,死死卡住德姆斯特朗找球手的路线,为队友争取时间。

  战术奏效。失去秦彻这个最强火力点,霍格沃茨追球手们压力骤减,分数开始稳步追近,看台重新沸腾起来!

  然而,秦彻显然被这“牛皮糖”战术激怒了。在一次激烈的缠斗中,那位曾被夏以昼训斥的霍格沃茨队员试图强行突破秦彻的封锁拦截游走球,结果自己扫帚失控,惊叫着从高空坠落!最后还好被教职工提前布下的安全网咒接住。

  哨声刺耳,裁判毫不犹豫地指向秦彻——危险动作!霍格沃茨获得罚球!

  “黑哨!”德姆斯特朗看台爆发出巨大的不满声浪。但罚球稳稳命中,比分奇迹般地追平了!

  此刻,胜负的天平回位——谁先抓住金色飞贼,谁就将赢得比赛。而夏以昼的实力,明显优于对方的找球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最后的决战哨声响起!

  秦彻彻底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争抢游走球,而是如跗骨之蛆般,紧紧咬在夏以昼身后,也不知是他那把牛逼的扫帚厉害还是他的确胜人一筹,秦彻总能快夏以昼半步。

  每当夏以昼凭借敏锐直觉锁定飞贼,加速俯冲时,秦彻便会精准地切入他的航线,或用一个极其危险的急转弯干扰他的节奏。

  甚至有一次,秦彻在躲避霍格沃兹方击来的游走球时,球棒看似无意地一引,沉重的游走球呼啸着直冲夏以昼后背而去!

  “小心!” 全场惊呼!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夏以昼仿佛背后长眼,在千钧一发之际,身体与扫帚几乎呈直角,一个惊险到极致的“倒挂金钟”接流畅的侧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这神乎其技的操作引爆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裁判哨声再起!指向秦彻——再次判罚! 德姆斯特朗队员愤怒地围住裁判理论,看台“黑哨”声震天。解说员刚说了句“击球手的职责本就是攻击……”,声音便被突兀地掐断。裁判态度强硬,维持原判。

  霍格沃茨再获罚球,10分领先。

  场上火药味浓烈到了顶点!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夏以昼与秦彻身上。两人如同两道纠缠的流光,在空中展开了一场令人窒息的追逐。与此同时,金色飞贼忽隐忽现。

  就在我因紧张和早前喝多了南瓜汁而感到小腹隐隐不适时——那抹耀眼的金色,骤然悬停在了我们这片看台正前方的低空,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在那里!!!” 无数声音嘶吼着!

  夏以昼与秦彻如同两支离弦之箭,从高空以雷霆万钧之势俯冲而下。秦彻凭借初始位置和爆发力,领先一大截。他离观众席不过数米,那张凌厉锋芒的脸清晰可见,眼中盛满了志在必得。

  他示意队友传球,球棒高高扬起,蓄势待发,目标直指不远处的金色飞贼!

  他要做什么?用游走球直接击打飞贼?这也行?

  我大脑里的弦绷到极致,内心小人疯狂大喊:“不!别打飞贼!就让我哥抓住吧!快结束吧!我要憋不住尿啦——”

  一定是我的错觉!我竟然看到秦彻血红色的锐利眼神扫了我一眼?在他即将挥棒的瞬间,他眼神骤然一凛,那蓄势待发的球棒猛地改变了轨迹,狠狠击打在队友传来的那颗高速飞行的、沉重的黑色游走球上!

  然而,那被赋予恐怖力量的游走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目标并非飞贼,也并非夏以昼——而是正对着我的面门,直射而来!

  “啊——” 惊恐的尖叫声炸响!

  我瞳孔骤缩,全身血液仿佛冻结,却莫名想起禁林中黎深瞬间撑起的护盾和沈星回训练时那句“防御要成本能”。求生欲压倒了一切!我都不记得自己怎么抬起的魔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嘶声喊出:“盔甲护身!”

   杖尖爆发出光芒,射出的力量还未成形,电光火石间,一道黑红身影如同撕裂了空间,秦彻竟在击球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硬生生横移挡在了我的面前!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秦彻戴着厚实龙皮手套的左手,硬生生在空中擒住了那颗他自己全力击出、仍在疯狂旋转的游走球。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飞天扫帚猛地向下一沉,但他强悍的臂力与核心力量让他稳稳悬停。那只抓着凶器的手套,离我的鼻尖不足半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与此同时,后方再无阻碍的夏以昼,稳稳地抓住了那颗因秦彻分神而短暂悬停的金色飞贼!他高高举起紧握的拳头,指缝间金光流泻。

  “抓住了!!!夏以昼抓住了飞贼!!霍格沃茨赢了!!!” 解说员声嘶力竭的狂吼与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如同海啸般爆发!

  在这片属于胜利者的狂潮中,悬停在我面前的秦彻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掂了掂手中仍在嗡鸣震颤的游走球,黑色袍子在狂风中翻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难以捉摸的弧度。

  低沉的声音穿透鼎沸的人声,清晰地送入我的耳中:

  “不用谢。”

-

彻车还是那么喜欢在老婆面前秀。

补充说明:彻在一定距离下,能听到“我”的心声。

上一章 第十五章 全深空都在卷而我在霍格沃兹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