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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全深空都在卷而我在霍格沃兹躺

第十四章

  长桌上的烛光跳跃,映照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碰撞的轻响。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我正心不在焉地戳着一块约克郡布丁,想着即将到来的禁林禁闭,忽然感到身边光线一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晚上去禁林,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夏以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旁边,换上了一身斯莱特林魁地奇训练服。墨绿色的袍子衬得他身形挺拔,银色的蛇形院徽在他胸前微微反光,训练服紧贴手臂的剪裁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随意地将扫帚靠在桌边,这副模样,比以往多了些少年特有的蓬勃锐气。

  我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那群虎视眈眈的魁地奇队友。他们抱着胳膊,眼神像淬了毒的飞贼,精准地钉在我身上——我能预见到,只要我此刻敢点一下头,这些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眼神对我这个耽误他们王牌找球手训练的罪魁祸首发射一连串无声的“阿瓦达索命”。

  这周日就是万众瞩目的格兰芬多对战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大赛。作为校队队长,夏以昼肩上的担子重得能压垮鹰头马身有翼兽。五年级繁重的O.W.Ls课业、级长巡逻的职责、抽空指导我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练习魔咒……他几乎是从时间的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每一分每一秒来进行魁地奇训练,我怎么忍心再占用他的时间。

  我连忙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不用啦!你赶紧去训练为学校争光吧!不就是禁林嘛,能有多大事?我不害怕了!”

  其实,我心里的小鼓敲得震天响。禁林!那可是禁林!别说里面那些能把人当点心的魔法生物了,就算它只是个普通的林子,搁在现实世界,大晚上让我一个人上山,我也得先默念三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壮胆啊。

  林中小屋,没看过吗?

  夏以昼凝视了我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语里的可信度。最终,他轻叹口气,伸手进训练服内侧的口袋,摸索出个什么东西往我手里塞。

  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水晶瓶,瓶子里跳跃着一簇温暖、稳定、金红色的小火苗,像一颗微缩的太阳,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我握住瓶子的瞬间,一股舒适的暖流瞬间从掌心蔓延开来。

  魔法暖手宝?

  我惊喜地抬头看夏以昼,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禁林晚上冷,带着这个,别冻着。”他抬手,习惯性地揉揉我的头发:“那你小心点,结束了告诉我。”

  “嗯!知道啦!” 我用力点头,把温暖的水晶瓶紧紧攥在手心。真的,世上只有哥哥好!

  夏以昼被簇拥着离开礼堂,我握着新得的暖宝宝,也给自己打气:不过是关禁闭,教授肯定会在旁边看着的,安全得很!

  带着这种天真的想法,我按时来到了海格小屋外。禁林的阴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幽深莫测,夜枭的啼叫偶尔划破寂静。

  然而,当我看到等在那里的黎深时,心里的笃定瞬间碎成了渣。

  “教授呢?”我伸长脖子东张西望,视线所及只有黎深,还有紧紧挨在他腿边、两个瑟瑟发抖的一年级小鬼头。他们的小脸煞白得像刚刷过的墙壁,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黑黢黢仿佛巨兽之口的禁林入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扑出来把他们叼走。看到我,他们也只是投来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黎深笔直地站着,一身漆黑的巫师斗篷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光线,将他整个人融进夜色里。唯一一点亮色是他脖间围着的一圈毛绒绒的银色皮草,衬得他那张本就冷峻的侧脸线条更加锋利,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他面无表情,声音比禁林的夜风还冷:“教授今天不来,我带你们去禁林。”

  “就…就你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嗯。”黎深习以为常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魔杖的杖尖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光:“走吧。”语气不容置喙,转身就要踏入那片黑暗。

  “哎等等!”我连忙叫住他,目光再次扫过这支“禁林”小队:六年级理论满分但实战能力成谜的冰山黎深,五年级但约等于麻瓜的我,外加两个吓得快尿裤子的一年级小豆丁。

  我打游戏随机匹配都匹不出这么垃的阵容。又或者,教授如此安排不会原本是想让我和黎深这两个高年级的一人带一个娃吧,可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啊!

  “那个……黎深,” 我试图委婉地表达我的担忧:“就我们几个,去禁林是不是有点……不太安全?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我怕……怕帮不上什么忙……” 声音越说越小。

  黎深倏然回头,眼神精准地刺向我:“你又想逃禁闭?” 

  “不!我不是……” 我正想辩解,旁边那个圆脸的小男孩吸溜着鼻涕,带着哭腔小声说:“姐姐你别怕,黎深学长很厉害的,他会保护好我们的……” 另一个小女孩也用力点头,像两只寻求庇护的雏鸟,毫不犹豫地往黎深身边贴得更紧。

  黎深扫了我一眼:“新生都比你勇敢。” 说完,留给我一个冷酷挺拔的背影,大步流星地率先踏入了禁林的阴影。

  我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我:“……” 行吧! 我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一丝“羞耻感”跟了上去。羞耻感的来源是——我突然醒悟,原来在那两个小屁孩眼里,我这个五年级生犯的错误,严重程度竟然只配和他们这种一年级新生一起,接受“黎深学长”的“保护”?

  他们难道不应该对我这个“霍格沃茨勇士”有点偶像滤镜吗?一年级不正是对“勇士”这种存在无脑崇拜的年纪吗?

  我心情郁闷地跟在队伍最后,随他们踏入禁林边缘。

  潮湿的腐叶气息和某种未知植物的奇异香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光线骤然变暗,只有魔杖尖发出的荧光和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四周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只有深冬的北风在头顶的树梢间发出呜咽般的咆哮。

  我攥紧了夏以昼给的魔法暖手宝,这时,那个圆脸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发问:“黎…黎深学长,我们今天去禁林里…具体干什么呀?”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暗暗祈祷着千万别是什么需要直面八眼巨蛛的恐怖任务。捡点草根树皮就挺好!

  走在最前面开路的黎深,脚步未停,只是略偏过头,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教授的原话是,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魔药材料采集,而不是温室里的过家家。”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语言,“今晚的目标是,收集月痴兽的排泄物。”

  什么?!收集月痴兽的…排泄物?

  那不就是,捡…捡屎吗?

  这惩罚也太…太有味道了吧!我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各种不堪的画面。

  然而,黎深的侧脸在月光下始终沉静如水,仿佛在宣布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学术任务。他语气平静地开始专业解说:“月痴兽在特定月份会排出一种半透明的、蕴含月华能量的结晶状排泄物。这种物质被称为‘月晶尘’。它是制作顶级福灵剂的稀有催化剂之一,能极大增强魔药的指向性和效力。”

  福灵剂! 我猛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这不正是我第一个项目需要攻克的核心魔药吗?这两天出场率也太高了些……

  两个小孩子倒是兴奋起来,暂时忘记了恐惧,叽叽喳喳地问起各种天真的问题:“福灵剂?是不是喝了就能走好运!”“月晶尘听起来好厉害!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啊?” “月痴兽凶不凶啊?会不会咬人?”

  出乎意料的是,黎深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他一边用魔杖谨慎地拨开前方低垂的、仿佛带着粘液的藤蔓,一边耐心地回答着小鬼头们的问题:“福灵剂的效果并非凭空创造好运,而是通过提升饮用者的观察力、反应力和决策力,引导其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同时,他也简洁地补充了一些关于月痴兽习性和月晶尘采集要点的知识,无形中也给我这个“半麻瓜”做了额外科普。

  我跟在后面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讲解,不由得在心里肯定地点点头。

  抛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动不动就关禁闭的“恶习”,黎深这家伙的专业素养和对魔药学的精通,确实无可挑剔。难怪魔药学教授那么器重他。

  关于他“会预言”的传闻也再次浮上心头——在这种环境下,有预言能力岂不是安全多了?可惜现在有其他人在场,实在不方便开口问这个。

  刚回答完问题的黎深,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过头,金绿色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既然说起这个,夏了了,” 他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问题,“福灵剂的基础制作材料还记得吗?你上个学期魔药学应该学过。”

  嗯? 怎么还搞随地大小考这一套?

  两个新生立刻扭过头,两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向我,充满了期待。

  不过……这不巧了吗?昨天沈星回和夏以昼才给我紧急扫过盲!我瞬间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记得,流液草、草蛉虫、月长石粉还有独角兽的毛发……”我故意放慢语速,显得胸有成竹。

  “哇……” 两个小鬼头果然发出了低低的惊叹,看我的眼神终于有了崇拜。

  我嘴角微扬,努力维持着一脸“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级也会知道”的淡然。

  “那除了这些呢?”黎深紧接着追问,语气毫无波澜。

  除了这些?坏了……我当然知道制作福灵剂不止需要这四种材料,但是三强杯第一个项目只要求找四种核心材料,其他辅料会由主办方预先提供。而昨天,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四种核心材料上,那些预提供的辅料清单……我压根就没仔细看,这会儿哪答得上来?

  “制作福灵剂,” 黎深根本没给我绞尽脑汁编造的时间,直接公布了答案,“还需要犰狳胆汁、火灰蛇卵壳粉、鳃囊草溶液,当然,这些并没有你刚刚说的那几种材料难得,但同样重要,不可或缺。”

  “哦,”我闷哼一声,“ 我……我刚刚想说的,被你打断了……”

  黎深不置可否地转回头。又默默前行了一段路,就在我以为考验结束了的时候,他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背一下福灵剂的制作流程。”

  两个小孩子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了。

  这我哪儿背得出来?昨天跟沈星回早就分工好了——制药流程他全权负责记牢,到时我就负责当个听话的人形搅拌机。

  “是不记得了吗?”我感觉黎深那平淡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嗯,不记得,”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但气势不能输,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但干嘛要背那玩意儿,难道你平时制魔药都全凭记忆操作吗?要用的时候翻书不就行了。”

  就像程序员写代码,重要的库和模块都是现成的,要用的时候调用就行,真正需要的是整合知识的能力和动手操作的能力!死记硬背多没效率!

  “‘要用的时候翻书不就行了’,听着很有道理,”黎深居然点了点头。我那瞬间几乎以为他在夸我,内心刚升起一丝得意——结果他下一句就轻飘飘地砸过来:“希望你把这句话写到O.W.Ls魔药学考卷上的时候,阅卷老师能看在你这份‘实用主义’精神上,施舍给你一点同情分。”

  “……” 

  这个黎深! 我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过了几秒,又强行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不跟这种没享受过工业革命、科技爆发红利、思维还停留在羊皮纸时代的老古板计较!

  算了,不跟没享受过工业革命、科技爆发红利的老古板计较。

  又跟着黎深在盘根错节的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了大概十分钟。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扭曲,虬结的树根像巨蟒般拱出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苔藓和湿土气息,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我们最终来到一片相对开阔、但地面布满巨大扭曲树根的幽暗林地。

  突然,走在前面的黎深猛地停下脚步,迅速蹲下身,同时将魔杖竖在唇边,做了一个极其清晰有力的“噤声”手势。他的动作迅捷无声。后面的我们三个也立刻屏住呼吸,学着他的样子,矮身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

  透过枝叶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幅终生难忘的景象:清冷的月光如银纱般倾泻在林间空地上,一群形态奇特的生物——月痴兽——正聚在一起,进行着一种极其优雅而怪异的舞蹈。 它们身形纤瘦,覆盖着银灰色的细密绒毛,长着两条细长的后腿和一双巨大的、圆溜溜的、闪烁着梦幻般银光的眼睛。此刻,它们正用后腿站立,前肢或者说是爪子以一种极其复杂、轻盈而充满韵律感的姿态在空中划动、旋转、跳跃,动作协调得如同一个整体。

  月光在它们身上流淌、汇聚,让它们的绒毛和眼睛闪烁着更加迷人的光辉。整个场景静谧、神秘,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美感。

  我们大气都不敢出,被这月光下的精灵之舞深深吸引。

  “它们跳完舞就会离开巢穴区域,去更深的地方觅食或进行其他仪式。” 黎深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解释,“等它们走了,我们马上过去找月晶尘。记住,” 他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三个,特别是两个小孩,“动作必须非常快。月晶尘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不立刻用冰冻咒或者特殊容器保存,蕴含的月华能量会迅速流失,很快失活,变成普通的、毫无价值的…嗯,排泄物。”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严肃的警告:“而且,兽群随时可能回来,或者…它们的活动可能引来禁林里其他对月华能量敏感的危险生物。” 这句话让两个小孩又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大约十分钟后,随着最后一只月痴兽轻盈地跃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黎深低声道:“行动。”

  我们迅速从藏身处出来,跑向那片被月痴兽践踏过的、略显狼藉的巢穴区域。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类似雨后青草混合着微弱臭氧的清新气味。

  黎深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让我们用手去刨找(谢天谢地!),他站在巢穴边缘,魔杖优雅而精准地挥动,明明没念咒,却见一阵无形的风,或者说是一种无形的魔力从他杖尖迸发,如同一只灵巧的大手,快速而专业地在松软的泥土、苔藓和枯叶间席卷。

  很快,几块半透明、闪烁着珍珠般柔和光泽、大小不一的结晶状物体被这股力量托起,悬浮在空中。它们内部仿佛有流动的月光,美得不像排泄物。

  黎深迅速用另一个小招式将它们安全地收入一个特制的、内壁似有冰晶的水晶瓶里。

  “哇!好厉害!” 两个小孩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圆脸男孩忍不住低呼:“黎深学长,你刚刚是用了无声咒吗?!我妈妈说这是成年巫师才能学会的高深魔法!”

  黎深面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你们可以用飞来咒试试,魔咒课上已经学过基础,对吗?集中注意力,想着目标物。” 他示范性地用魔杖指着一块离我们稍远的、指甲盖大小的月晶尘碎片,无声无息地,那小碎片便稳稳地飞入瓶中。

  看看,这才是有效装逼!

  于是两个小孩子纷纷拿出自己的小魔杖,笨拙地念着“飞来飞去”(Wingardium Leviosa)。他们倒是干劲十足,完全忘记了害怕,开心地在狼藉的地面上“寻宝”,不时捡起一块块发光的石头、奇特的蘑菇或者普通的小石子,献宝似的举到黎深面前:“学长学长!这是月晶尘吗?”“这个闪闪的,是不是?”

  黎深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居然真的会停下手中的工作,耐心地分辨他们找到的东西,指出哪些只是普通的矿物结晶或发光苔藓,哪些确实是目标物。

  他偶尔还会指出一两个真正的、散落在边缘的小块月晶尘让他们去捡,并指导他们如何用最基础的漂浮咒将其送入收集罐。

  我则躲到一边,一边笨拙地用“荧光闪烁”照亮自己脚下,一边学着黎深的样子用魔杖翻找,但效果甚微,魔杖只能当个手电筒用。

  其中一个小鬼头看我用手翻出块可疑物,立刻兴奋地让我拿去给黎深鉴定。我忍不住问:“喂,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喜欢黎深啊?我看他平时对别人都挺…嗯…严肃的。” 我差点把“狗”字说出来。

  其中一个圆脸的小男孩立刻抢着说:“学长对我们可好了!上次我们在魔药课上不小心把巴波块茎的脓水弄炸了,溅了教授一身!教授气得要给我们扣五十分还要写信叫家长!” 他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回忆起当时的可怕场景。

  另一个补充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黎深挺拔的背影:“是黎深学长站出来说,我们太小了,操作失误情有可原,关禁闭好好学学规矩就行,观察观察表现再考虑叫家长的事!教授才同意的!”

  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有点诧异,感觉黎深这人还真是蛮反差的。

  对只是上课迟到的我,他重拳出击又扣分又关禁闭(当然了,我还有论文抄袭学术不端的问题,但不重要);对闯祸的一年级新生,他却愿意伸出援手。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正琢磨着黎深这矛盾的性格,试图在冰山外表下找到一丝裂缝,就在这时——

  我一个没注意,脚下突然一滑!像是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又或者是踩在了一块滑腻腻的苔藓上!

  “哎呀!” 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心猛地向前倾,狼狈地朝地面扑去!在摔倒的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右手胡乱地在潮湿冰凉的地面上一撑——

  噗叽!

  一种温热、湿润、极其粘稠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掌!那感觉……恶心极了!

  “嘶……” 我疼得抽了口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沾满了不明粘稠物质的右手。在魔杖荧光和月光的照耀下,那玩意儿看起来黄黄绿绿,还带着点诡异的银光……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懵懂和求助心态,将那只“中奖”的手举向黎深的方向:“黎深……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黏糊糊的好恶心……”

  黎深闻声,立刻转身,几步就跨到我身边。他魔杖的光芒精准地聚焦在我的手和我摔倒的地方。当他看清我手上那粘稠的物质,以及旁边地面上残留的、散发着微弱柔和银光的、半透明的、边缘似乎带着血丝的膜状物时,他那张素来平静无波、仿佛万年冰封的俊脸上,瞬间有了颜色。金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迅速蹲下身,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极其小心地用指尖捻起一点我手上的粘液,凑近鼻尖极其轻微地嗅闻了一下,然后又仔细检查了那片膜状物。

  “这是……” 黎深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不住的凝重,“独角兽的新生胎衣。”

  “什么?” 我愣住了,赶紧在旁边的青草上使劲蹭了蹭手……

  黎深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四周黑暗的林间,语速极快:“胎衣还是热的,这附近一定有刚出生不久的独角兽幼崽。独角兽分娩后会吃掉胎衣补充体力,如果它没吃,说明当时情况非常危急,或者…有强大的外力干扰迫使它离开了。”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独角兽母子现在极度脆弱,新生儿散发的纯净生命气息,随时可能引来禁林里最贪婪危险的天敌,护崽的母兽会变得异常敏感和富有攻击性。必须在麻烦找来之前找到它们,确保它们的安全。”

  他迅速做出决断,目光锁定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马上带着他们俩,用最快的速度回城堡,去找教授或者校长报告。明白吗?”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去找独角兽。”

  什么?让我独自带两娃撤?

  我刚来的时候没注意看路啊!

  以及,恐怖电影里的作死桥段瞬间涌入脑海!分头行动必出事! 我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隔着冰冷的袍子都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的紧绷。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黎深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审视,也有一丝……意外?但他没有拒绝,只是极快地点了下头:“好。跟紧我,保持安静。”

  于是我们三个跟着黎深,在幽暗的禁林中快速穿行。

  于是,我们三个像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黎深身后,在幽暗诡谲的禁林中快速穿行。黎深仿佛拥有某种特殊感知,在每一个岔路口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方向,脚步迅捷而坚定。渐渐地,空气中那股奇异的、带着淡淡甜腥和浓郁生命气息的味道越来越清晰。

  很快,前方豁然开朗,波光粼粼的黑湖出现在眼前。湖面倒映着清冷的月光,像洒满了碎银。

  “黎深学长,看!在那儿!” 小男孩兴奋地指着湖边一片被月光特别眷顾的开阔草地,那里开满了散发着微光的银色小花。

  我们都屏住呼吸望过去——一匹高大、圣洁的成年独角兽正优雅地伫立在那里。它通体雪白,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额前那根螺旋状的独角如同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它正温柔地低着头,用鼻子轻轻触碰、安抚着依偎在它腿边的一个小生命——一只刚出生不久、浑身湿漉漉、毛发是浅金色、如同晨曦般柔软的小独角兽幼崽。小独角兽颤巍巍地站着,努力踮起细嫩的小蹄子,凑到黑湖边去啜饮清澈的湖水。母兽则警惕地竖起耳朵,那双美丽的、充满灵性的眼睛机警地扫视着四周,充满了戒备。

  “好可爱的小独角兽!” 两个小孩子被这圣洁美丽的景象迷住了,牵着手就要往前冲。

  “别动!” 黎深低喝一声,瞬间伸手拦住了他们,同时自己也伏低了身体,目光如电般射向母兽注视方向的另一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那里…有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几乎跳停。

  在离独角兽母子大约十几米远的一棵巨大山毛榉树下,阴影与月光交织的地方,竟然坐着一个白衣人影!

  他侧对着我们,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面前支着一个画架,手中拿着一支画笔,正借着月光和魔杖发出的柔和光源,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抹着。 月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影,画笔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是……祁煜!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敢在护崽的独角兽旁边如此安然地画画?更诡异的是,那头母兽虽然警惕,视线偶尔扫过祁煜,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仿佛默许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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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祁煜宝宝是有绝对纯净内心的天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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