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ooc
一切都是私设,平行时空
禁上升蒸煮,转载二改
望喜,但是不喜也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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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在儿童福利系统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教师。她看了一眼病房里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沉默了很久。

“按规矩,在监护权未定之前,养父母不能直接接触孩子。”
她的声音也有些哑

“但从情感方面,我现在只看见了一个高烧不退、需要爸妈的孩子。”
她停了一下,叹了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去打报告。走特殊探视通道。但只能破例这一次。”

“孩子退烧之后,他们必须离开。”
黎偌翊点头
“谢谢。”


“别谢我。”
园长转身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我做了二十多年,见过很多孩子,有的走出来了,有的没有。”

“她能遇到了你,也算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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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和王秀娟接到电话的时候,几乎是立刻赶来的。
王秀娟走进病房的时候,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她看见小雨躺在床上,瘦得脸颊都凹下去了,手上扎着针,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整个人缩在白色的被子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但没有哭出声。她走到床边,慢慢蹲下来,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摸了摸小雨的额头。

(王秀娟) “小雨……妈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颤抖。
陈建国站在床的另一侧。他低头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过了几秒,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把小雨另一只手握在掌心里。
那天晚上,王秀娟和陈建国谁都没有睡。他们坐在病床两边,轮流用湿毛巾给小雨擦手心、擦额头。
王秀娟小声地跟她说话,说家里的花开了,阳台上的栀子打了几个花苞。说隔壁那只橘猫又跑到院子里来了,蹲在门口不肯走。说她上次种的小番茄长了一颗,还没红,等她回去刚好能摘。
她说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小雨,又像是怕她听不见。
陈建国偶尔补充几句,有时候是“你上次养的那盆多肉,我给它换了个盆”,有时候是“你房间那个小台灯,我修好了”。
小雨仿佛听到了一般,除了还会偶尔哼一声,但她的眉头一点点松开,攥着被单的手指也慢慢松了力道。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黎偌翊从走廊进来,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她看见王秀娟靠在椅背上,手还握着小雨的,眼睛闭着,但眉毛微微皱着,并没有睡熟。陈建国坐在另一边,低着头,一下一下地给小雨擦着手脚降温。
她没有进去。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走廊。左航还在外面等着,手里拿着两杯从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的热可可。

“退了吗?”
“好像退了点。”

黎偌翊接过热可可,握在手心里。纸杯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温暖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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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在第二天早上醒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窗外的光。她侧过头,看见王秀娟坐在床边,手还握着自己的。王秀娟看到她的眼睛睁开,眼睛一下子红了。

(王秀娟)“小雨,你醒了?”
小雨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移向另一边——陈建国正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毛巾。她看着他们,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雨)“爸爸……妈妈……”
她的声音很哑,但很清晰。
王秀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用力点头

(王秀娟)“妈妈在。爸爸也在。”
小雨的眼睛慢慢地红了。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她伸出手,一只手握住了王秀娟的手指,另一只手朝陈建国的方向伸了伸。陈建国把她的手握住了。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小雨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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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体温开始降了。从三十九度八降到三十八度五,然后降到三十七度八。中午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再通红,嘴唇也不再干裂,呼吸变得平稳了。
下午的时候小雨的体温终于降到了正常范围。医生复查后确认烧退了,各项指标也稳定了。陈建国从保温袋里拿出一碗粥,是他刚回家熬的,放了红枣和山药,小雨每次生完病就最爱吃这个粥,现在刚好温温的可以吃了。

(陈建国)“小雨,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陈建国)“这是你最爱的那个粥”
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小雨。小雨很慢地吃着,每一口都要歇一下,但她没有拒绝。她吃了小半碗,比过去几天吃的加起来都多。
王秀娟在旁边看着,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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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娟) “小雨,爸爸妈妈一会就要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这句话太重。
小雨抬起头看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出挽留的话。
王秀娟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一枚圆形的护身符,用红绳系着,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

(王秀娟) “这是妈妈去求的。”

(王秀娟)“保佑你平平安安不再生病”
她把护身符放进小雨的枕头底下

(王秀娟) “就由它代替妈妈陪着你。”

(王秀娟)“你要是想妈妈了,就摸摸它。”
小雨看着那个被塞到枕头下面的护身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陈建国走到床边,蹲下来,和小雨平视。他伸出手,像以前在家时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建国) “爸爸妈妈永远都爱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很稳

(陈建国) “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陈建国)“等我们来接你的时候,你要长高一点好不好。”
小雨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她看着陈建国,用力点了点头。
王秀娟把她哄睡了。她坐在床边,等小雨的呼吸变得均匀,才慢慢站起来。她低头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们走的时候,黎偌翊在走廊里等着。王秀娟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很低

(王秀娟) “黎小姐,谢谢你。”
黎偌翊摇了摇头。
“她会好起来的。”

王秀娟点了点头,然后和陈建国一起往电梯方向走去。走廊的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根撑了很久、终于可以稍微歇一歇的柱子。
那天晚上,小雨没有再烧起来。她睡得很沉,手里攥着被角,枕头下面压着那枚护身符。
这一次,她梦里没有黑暗的铁皮房子,没有那个陌生的叔叔。她只看见妈妈坐在床边,爸爸站在门口,两个人在对她笑。3
写得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