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ooc
一切都是私设,平行时空
禁上升蒸煮,转载二改
望喜,但是不喜也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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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被安置在儿童之家后,黎偌翊是每隔两天就去看她一次的。
“小雨,姐姐来看你了。”

小雨点了点头。
黎偌翊在小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急着找话题,就是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她轻声问
“今天饭菜有比较合你胃口吗?”


(小雨) “嗯。”
小雨回答的“嗯”很轻,像是从很深处浮上来的气泡。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小雨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拼图,手指在那块拼图的边缘来回摩挲,过了很久才说

(小雨)“姐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
“很快的。”

黎偌翊说
“他们在准备一些材料,办好手续就来了。”

小雨点了点头。然后她说

(小雨) “我会乖乖的。我不会哭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做一个保证。黎偌翊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压了一下。
黎偌翊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小雨你在这里可以难过,也可以哭。姐姐不会觉得你不乖。”

小雨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拼图放下来,看着窗外。
那一天黎偌翊陪她拼完了那个拼图——是一幅简单的森林动物图案可偏偏却又是一家人的那种。小雨拼得很慢,但最后一块放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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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黎偌翊又去了。小雨坐在同样的位置,手里换了一本书,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看那本书。

(小雨) “姐姐”

(小雨) “爸爸妈妈为什么还没有来?”
“因为资料很多很繁琐”

“所以他们在很努力的准备中。”

小雨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她说

(小雨) “我这两天都有好好吃饭。我有听老师的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提交一份成绩单。
黎偌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嗯,我知道你很乖。但姐姐想告诉你——你不需要一直表现得很好,你也可以任性一点的”

小雨看着她,像是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问。
第六天的时候,黎偌翊收到小雨突然不吃饭的消息,也不是不吃,是吃了一两口后又会莫名的呕吐出来,儿童之家的老师给黎偌翊打电话,语气尽力保持平稳,但黎偌翊能听出其中的紧张:“她今天早上起来就开始吐了,东西基本吃不下。我们建议先观察,她一直问您什么时候来,但如果您方便的话——。”
黎偌翊到的时候小雨躺在儿童之家医务室的小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她没有哭。她看见黎偌翊进来,第一句话是

(小雨) “姐姐……我这样是不是不乖了?”
“不是。”

黎偌翊在床边坐下
“你只是不舒服。”

看得我鼻子酸酸的

(小雨) “那我不舒服的话……妈妈爸爸会不会觉得我不乖?”
“不会。”


(小雨)“那她们为什么不来?”
黎偌翊没有立刻回答。她握着小雨的手,那只手比她上一次握住的时候又轻了一些,像是一根快要被风吹断的线。

(小雨)“她们会来的。”
小雨进入儿童之家的第八天,黎偌翊一早就被儿童之家的园长叫了过去,此时的园长表情比平时紧了一些,语气压低了:“小黎,小雨这两天状态不太对。吃的越来越少,晚上也不怎么睡。甚至晚上尖叫了一声醒过来——值班老师过去看的时候,她整个人缩在床角发抖,嘴里一直在喊‘不要送我走’。”
黎偌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现在跟那些孩子在一间房?”

“因为她这种情况,怕她夜里哭闹影响其他孩子。所以把她调到单人间”园长的声音有些犹豫,她好像……对全黑的密闭空间反应特别大,现在更是不让任何人接近
黎偌翊快步走向那间房。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小雨蜷缩在床角。她没有哭,但身体在轻微地发抖,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像是还没有从梦里的恐惧中完全脱离。
她整个人缩得比上次见面时小了一圈——不是错觉,是真的小了。脸颊的弧度没有那么圆了,锁骨在衣领下显得明显。
黎偌翊走过去,在床边慢慢蹲下,没有说话。她在床沿坐下来,让自己的高度尽量接近小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小雨的视线范围内。
“小雨,是我。”

小雨的目光慢慢聚焦。她看着黎偌翊的手,没有说话。黎偌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自己动。过了很久,小雨的手指动了动,然后一点一点地、很轻地搭上了黎偌翊的掌心。
黎偌翊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她把她轻轻地拉进怀里,像对待小予锦一样,右手环过她的背,左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脑。
她没有问“怎么了”,也没有说“别怕”。她只是抱着她,过了很久,才开始哼一首很简单的调子。没有歌词,只有几个反复循环的音节。那不是什么有名的歌,只是她以前在儿童之家时,值班老师给孩子哄睡时哼过的一段调子,她每次只要听到就会觉得很安心,后来她自己摸索着学会了哼给后来的弟弟妹妹们听,希望这个调子对小雨也有用吧
小雨的颤抖慢慢停下来了。她靠在黎偌翊怀里,呼吸由浅变深,像是终于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过了很久,她开口说话,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小雨)“姐姐……我是不是不乖?”
黎偌翊的手指没有停,依然轻轻拍着她的背。
“为什么这么问?”


(小雨) “我做噩梦了……吵到别人了。”
小雨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小雨)“他们把我一个人放在那个房间里……是因为我太吵了,对不对?”
“不是的。”


(小雨) “那为什么他们要关灯……为什么没有人陪我……”
黎偌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额角轻轻贴在小雨的头顶。她的声音很稳,但坐在她身后的园长看见了她眼眶的边缘在那一刻泛起了红。
“小雨,你听着。”

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种进她的心里
“你被放到这个房间,不是因为你不乖。”

“是因为你不舒服,需要安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小雨) “没有不乖,那为什么还没有来”
黎偌翊听懂了小雨的言外之意,那一刻她的心像被攥住了一下,很紧。她伸出手,把小雨揽进怀里,力道很轻,像是抱住一片随时可能碎掉的叶子。
她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像是要把它们钉进小雨的记忆里
“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记住了——大人做错事,不该让孩子承担。”

小雨在她怀里安静了很久。然后她伸出小手,攥住了黎偌翊的衣角,攥得比刚才更紧。

(小雨)“姐姐……你可不可以多待一会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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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偌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工作室,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在那棵桂花树旁边的秋千上坐了下来。
秋千是宋亚轩当初布置庭院时特意装的,原木色的木板配着两根粗麻绳,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坐在那里,双手握着绳子,目光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没有焦点。庭院里的光线已经偏西了,桂花的叶子在风里翻出深浅不一的绿色。
对着院子的玻璃门不知道被谁拉开,她听见有人走动的脚步声,但却没有人出来叫她。
她知道他们都在看她。他们一定都看出来了。但她现在没有力气去应对大家可能会说出的那句“你还好吗”
而他们也确实在关注着她的情况,但没有人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走过去。他们怕走得太快会惊到她,怕说错话会让那根弦断掉。所以只敢打开那扇门,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静静的陪着她,等她回来。
而这个时候有一位勇士,勇敢的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