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童
赵小童“你这不行,没人看着不行。”
赵小童沉声道,目光扫过这间一室一卫的房间。
节目组为了方便照顾,只开了这一间房,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窄窄的沙发。
他思忖片刻,朝李耕耘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像是要商量什么对策。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以晴刚想闭上眼睛歇会儿,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鹭卓”两个字,是视频通话。
她费力地抬手接起,声音哑得厉害。
萧以晴“鹭哥。”
鹭卓“没我陪着是不是很孤单啊”。
镜头那头的鹭卓刚想开口逗她两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着屏幕里萧以晴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语气也沉了下来。
鹭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比刚才还差?”
萧以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萧以晴“没啥事,就是有点倒霉,碰到生理期了。”
鹭卓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她那要命的老毛病,他以前就见过她痛经疼得直不起腰的样子,这会儿又发着烧,岂不是雪上加霜?
鹭卓“痛经宝带了吗?喝了吗?”
他追问着,语气里满是急切,丝毫没有半分提起生理期的尴尬,以前他还帮她买过呢,早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萧以晴“还没,能忍得住。”
萧以晴小声嘀咕着,腹间的坠疼又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鹭卓“忍什么忍?赶紧喝!”
鹭卓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鹭卓“你这又是发烧又是痛经的,不得难受死?”
鹭卓“不行,我得多出去晃悠两趟,最好也染上,这样就能过去陪你了。”
萧以晴“别瞎说!”
萧以晴哑着嗓子连忙出声制止。
萧以晴“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啊!”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下来。
萧以晴“你们在家好好待着,最好都别被传染上。”
萧以晴“太难受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就让人揪心,鹭卓更是心疼得不行,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身边。
萧以晴顺着他的动作望去,果然看到卓沅的身影在镜头边缘晃了晃,显然是在旁边听着。
她放软了语气,对着屏幕小声问。
萧以晴“哥哥还生气啊?”
鹭卓失笑,对着镜头挤了挤眼睛。
鹭卓“没事,气不了多长时间,他舍不得。”
话虽这么说,可镜头那头迟迟没传来卓沅的声音,萧以晴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压得更低,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萧以晴“哥哥,我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萧以晴“我都这样了,你忍心不搭理我吗?”
这话一出,镜头旁边果然有了动静,萧以晴看到一缕黑色的头发露出来,又很快缩了回去。
她憋着笑,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软的不行,那就来更软的。
萧以晴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哭腔似的呢喃。
萧以晴“哥哥,好难受,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