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预订的隔离房间,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早已等候在那里,手里拿着测温枪和核酸试剂盒,依次给他们量体温、做检测。
等确定下来之后医护人员留下了退烧药、感冒药和一堆注意事项,又叮嘱他们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联系,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萧以晴被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赵小童把行李放在墙角,转身就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赵小童“先把药吃了。”
李耕耘则在一旁整理着床铺,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李耕耘“好好躺着,有什么需要就说。”
萧以晴接过水杯,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心里又暖又有些过意不去。
明明他们自己也发着烧,却还处处惦记着她。
她看了一下手机,上面弹出来好几条消息,都是问她有没有好一点的,萧以晴轻轻的笑了。
她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消息,都是留在家里的男生发来的,问她有没有好点,叮嘱她记得吃药喝水。
萧以晴看着那些带着温度的文字,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来到这里遇到的是一群很不错的人呢!
赵小童除了额头有些发烫,几乎没什么别的不适,依旧精神十足地忙里忙外。
萧以晴瞧着,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羡慕,怎么人家的体质就这么好?
再想想自己,嗓子疼得像吞了砂纸,喉咙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头疼鼻塞不算,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更倒霉的是,生理期还偏偏赶在这时候来了,腹间坠着一股细密的疼,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蔫蔫的。
双重折磨下,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来回碾过的棉花,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头昏沉得厉害,又偏偏又疼得睡不着。
赵小童扶着她慢慢坐起身,又端来温水看着她把药咽下去,随后开窗通风,拉上遮光帘,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忙活完这一切,他才站在床边,不放心地打量着她苍白的脸色。
赵小童“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一声。”
赵小童的声音隔着朦胧的光线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耕耘也跟着点头,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李耕耘“别不好意思,我们都在呢。”
萧以晴蜷缩着身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萧以晴“好,我知道……”
话音刚落,李耕耘忽然弯腰凑近,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贴在她的皮肤上,萧以晴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直起身,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李耕耘“怎么还是这么烫?又起烧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刚退下去的热度,怎么又反复了?
萧以晴耷拉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
萧以晴“可能吧。”
沙哑的嗓音破碎在空气里,赵小童和李耕耘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凝重,来的路上才刚吃过退烧药,这才多久,怎么就又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