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鹭卓,放心交给我。”赵一博手里的剪刀挽了个漂亮的花,信誓旦旦地看着他。
鹭卓犹豫了几秒,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坐了过去:“那……就帮我把鬓角修一下,我鬓角太乱了。”
鹭卓几乎是刚一坐下,就被几人死死按住了肩膀。
李耕耘、卓沅、赵一博围着他,手里拿着剪刀、推子,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不是,兄弟们……哥,几位哥,手下留情啊,别瞎动我头发!”鹭卓在凳子上嗷嗷叫唤,可四肢被牢牢控制住,半点动弹不得。
“哎呀你放心,相信我们好吧,就给你修一点点,保证不毁形象。”李耕耘拿着剪刀,对着他的刘海比划着,语气循循善诱。
“潇潇,潇潇救命啊!”鹭卓急得朝着门口的萧以晴伸出尔康手,眼神里满是求救。
萧以晴摸了摸鼻子,有些纠结,一边是可怜巴巴的鹭卓,一边是对着她使眼色、让她别多管的卓沅。
她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鹭哥的头发可是他的命根子,你们……手下留情啊。”
看着鹭卓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
“没事,哥几个有分寸!”李耕耘拍着胸脯保证。
卓沅也跟着附和:“我的手艺可是祖传的,还能不放心我!”
“我咋不知道你祖上还有这手艺呢?”萧以晴好奇地追问,眼里满是疑惑。
卓沅一时语塞,他就是随口吹个牛,这丫头怎么还当真了!
“……失传了!到我这就无师自通了!”他赶紧找补,还对着萧以晴使劲眨眼睛,示意她别再拆台。
萧以晴见状,默默闭上了嘴,站在一旁当起了吃瓜群众。
“卓沅,卓沅!”刚安静没两秒,鹭卓又吓得大喊,“贴头皮了卓沅!你别给我推光了啊!”
卓沅刚拿起推子上手,就被他的惨叫声吵得不耐烦,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咦~闭嘴!再叫我真给你推成光头!”
蒋敦豪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最后从仓库里翻出一个干净的化肥袋子,走过来给鹭卓围在脖子上当围布:“说真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们这手艺,可信吗?”
鹭卓费力地扭头,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自己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刘海,又看向一脸纠结的蒋敦豪,硬着头皮说:“可以的,大哥,真行,他们下手挺稳的。”
“来,大哥,我帮你剪。”始作俑者赵一博早就按捺不住,手里的剪刀在指尖转了个圈,眼神发亮地看着蒋敦豪。
“行,我相信你。”蒋敦豪见是最靠谱的赵一博,立马放下了心理负担,痛快地坐到了凳子上。
萧以晴赶紧把另一个化肥袋子递过去,帮他围在脖子上。
可就在袋子围好的一瞬间,她突然愣住了,眼眶渐渐泛红。
“不是,你怎么了?”蒋敦豪看着她突然变了的脸色,瞬间慌了神,连忙问道。
萧以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想我姥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