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药箱惊魂蛤蟆灾
太医院,王晗阳早早躲在房梁上,举着手机对准下方。镜头里,丁五味打着哈欠推开房门,狐疑地环顾四周。
“咔。”手机发出一声轻响,画面定格——这正是司马凤宁教王晗阳的“拍照”功能。
丁五味没发现异常,打开自己的药箱——
“呱!”一只癞蛤蟆猛地从箱子里蹦出来,精准地糊在丁五味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丁五味发出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扒拉下来。可那蛤蟆受了惊吓,四只脚死死扒着他的脸,怎么都拽不下来。
王晗阳在房梁上差点笑出声,拼命捂住嘴,手里的手机却将全过程录了进去。
“毒蟾蜍!这是毒蟾蜍!”

丁五味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药柜,哆嗦着手抓了几味解毒药材,也顾不上煎煮,直接塞进嘴里嚼了吞下。又觉得不够,又抓了三副,一股脑全吞下了。
癞蛤蟆终于从他脸上跳下,蹲在墙角,鼓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丁五味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半个时辰后,“咕噜噜…”他的肚子开始翻江倒海。三副解毒药同时发作,效果堪比强力泻药。
那一天,太医院的茅房被丁五味霸占了整整一天。王晗阳蹲在茅房外面,举着手机,录下了里面传来的每一声“噗通”和“哎呦喂”。
据说,那天丁五味跑了不下三十趟茅房,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看谁都像癞蛤蟆。
当夜,司马凤宁看着王晗阳录下的片段,笑得直拍桌子。尤其是丁五味嚼解毒药那段…
第二日:医书换面羞煞人
丁五味元气大伤,第二天还是硬撑着去太医院坐诊。他决定看点医书平复心情,便从书架上抽出那本他最珍爱的《伤寒杂病论》。
王晗阳早已潜伏在窗外,手机镜头对准丁五味的一举一动。
丁五味低头一看封面,愣住了。
封面上的字变成了《京瓶梅》。
“什么玩意儿?”

他一皱眉,随手一撕,下面露出的还是《京瓶梅》。再撕,还是…
整本书的封面全被换了个遍。他又把书翻过来,背面“第一奇书”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丁五味嘴角抽搐,又抽出旁边的《千金方》——封面是《虞蒲圕》;《本草纲目》变成了《美人图》……
还不等丁五味把书偷摸藏起来,恰在这时,太医院几位老学究路过,一眼看见他桌上那堆“奇书”,顿时像被踩到爪子的狗,一个个龇牙咧嘴起来。
“丁五味!!!”为首的张太医一个箭步冲过来,手指颤抖着指着桌子上的书,脸涨得通红,胡子都跟着颤抖:
“你你你…你身为太医院院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太医院研读这等…这等淫秽之物?!”
丁五味连忙摆摆手,红着脸解释。
“不是不是!张太医您听我解释!这是有人恶作剧!这其实是《伤寒杂病论》!”

张太医冷笑一声,翻开书一看——里面确实写着“太阳之为病,脉浮…”他愣了片刻,但很快又板着脸,比刚才更生气了:
“就算内容是医书,你把这等不堪的封面贴在上面,成何体统?!有辱斯文!有辱太医清誉!传出去,让天下人怎么看我们太医院?!”
另一位杜太医也凑过来,一脸痛心疾首:“老夫早就觉得此人举止轻浮,难堪大任!!看看!这都是什么书?简直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又一位杨太医年纪最大,气得直跺拐杖:“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丁五味,你对得起祖师爷吗?对得起皇恩浩荡吗?”
丁五味急得满头大汗,围着三位老太医团团转,又是作揖又是赔笑:
“三位祖宗!三位爷爷!我冤枉啊!这真是有人陷害我!我丁五味对天发誓,我要是看这些书,我天打雷劈!”

“发誓有用的话,还要王法做什么?”张太医怒斥一声!
“就是就是!”杜太医附和,“太医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今日之事,老夫一定要奏明圣上!让国主来评评理!”
“对!去御前告状!”杨太医拄着拐杖就要往外走,“请圣上裁夺!这等有辱斯文之辈,不配待在太医院!”
丁五味一听“让国主评评理”,脸都绿了。他“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张太医的腿,嚎啕大哭。
“别别别!张太医!张爷爷!张祖宗!您可不能去啊!您要是去了,国主问起来,我丁五味这张脸往哪搁?不对——我这条命往哪儿搁啊??”

他又转身抱住李太医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一块儿。
“杜太医,您想想,我平时对您多恭敬啊?!您上次痛风,是我给您扎的针吧?您上上次失眠,是我给您开的方子吧?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杜太医嘴角抽了抽,有点动摇了。
丁五味又扑向杨太医,一把抱住他的拐杖。
“杨爷爷!您德高望重,大人大量!您就放过我这回吧!求求您了!”

杨太医被他抱得站不稳,拐杖差点掉了:“你、你放开!”
“不放!您不答应我就不放!”

丁五味死死抱着拐杖,整个人挂在上面,活像一只树袋熊。
三位太医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哭笑不得。张太医叹了口气,甩了甩袖子:“罢了罢了!念在你初犯…且却有被人陷害的可能…此事暂时压下。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丁五味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
“谢谢张爷爷!谢谢杜爷爷!谢谢杨爷爷!三位爷爷长命百岁!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三位太医摇头叹气,拂袖而去。
丁五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王晗阳在窗外将这一切录的清清楚楚,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差点从窗台上掉下去。
当夜,司马凤宁看这段视频的时候,笑到肚子疼。尤其是丁五味抱着拐杖挂上面的时候,她反复看了好几遍…
第三日:沾鸟胶困丁院判
丁五味学聪明了,第三天决定哪儿也不去,就待在自己屋里,坐着总不会被整蛊吧?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翻开一本确认过封面的书,舒舒服服地看了一个时辰。然后他想起身喝茶——?怎么起不来?
他用力,,还是起不来。
丁五味低头一看,脸色大变,他的裤子牢牢地粘在了椅子上。
“沾鸟胶!!!”

丁五味气得咬牙切齿。这东西粘性极强,沾上了别想轻易分开。丁五味又不敢大声叫人——难道要他跟别人说“我屁股粘椅子上了”?他堂堂太医院院判的脸往哪儿搁?
他只好继续坐着,假装在认真看书。
。。。。。。。
三个时辰过去了,丁五味的腿麻了,腰也酸了,屁股更是疼得厉害。他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全是冷汗。
终于,一个扫地的宫人路过,看见他面色痛苦地坐在椅子上,小心询问:“丁大人,您…没事吧?”
丁五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事…”

宫人看着他僵硬的身体,再看看他坐立不安的模样,恍然大悟:“丁大人,您是不是…犯了痔疮?”
丁五味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
“要不小的去给您请陆太医过来瞧瞧?”宫人一脸关切。
“不用!!!你…你帮我找点菜籽油来…别问为什么!”

宫人满腹疑惑,但还是弄来了菜籽油。丁五味趁着没人看见,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半天,终于把自己从椅子上解救下来。
他揉着生疼的屁股,看着椅子上那圈清晰的“人形痕迹”,欲哭无泪。
王晗阳录下这一切后,“好心”前来送饭,一脸无辜地问。

“五味兄,听说你今天…痔疮犯了?”
丁五味抄起扫帚就追,可惜腿麻还没缓过来,刚追两步就摔了个狗啃泥。
王晗阳前来昭阳宫交差,司马凤宁正在喝茶,看到这段,一口茶喷出去老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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