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的温度逐渐攀升,情公主轻颤的睫毛扫过乐音脸颊,在烛火摇曳的光影里投下蝶翼般的剪影。乐音的指尖沿着嫁衣金线蜿蜒而上,触到颈间情灵珠坠下的银链时,情公主忽然轻喘着偏过头,发间铃兰步摇与纱帐流苏相撞,溅起一串细碎的清音。
"情儿…莫要躲。"乐音低笑着将人重新拢入怀中,另一只手已探入床榻暗格,取出一方素绢。绢上以金线绣着并蒂铃兰,边角处还残留着情公主初学刺绣时歪扭的针脚——那是她病愈后执意要为今日准备的物件。情公主望着素绢耳尖发烫,正要伸手去抢,却见乐音将绢布覆在她眼上,温柔而不容抗拒地系好:"让我为你画眉。"
黑暗骤然笼罩视线,听觉却愈发敏锐。情公主能清晰感知到乐音指尖蘸取眉黛的细微声响,温热的呼吸掠过额头,画笔落下时带着若有若无的酥痒。她不自觉攥紧身下的铃兰花瓣,直到乐音的声音带着笑意擦过耳畔:"睁眼。"
素绢滑落的瞬间,铜镜里映出陌生又艳丽的容颜。远山眉峰处竟缠绕着一缕粉色灵力,随着她眨动眼眸流转生光,与鬓边情灵珠碎屑交相辉映。乐音从身后环住她,手中玉梳轻轻梳理纠结的发丝,齿间缠绕的粉墨双色长发在烛火中交融成渐变的虹彩。
"该更衣了。"乐音的声音突然低沉,指尖勾住嫁衣系带的刹那,情公主猛地转身,将人按在妆奁旁。粉色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漫过乐音衣襟,金丝绣纹在灵力浸染下亮起微光,玄色衣料如同活物般自动褪去。乐音眼中闪过惊讶,转瞬化作炽热的笑意,反客为主将人抱起时,喜床上莹蓝蝶群受惊飞起,在帐顶织就流动的星河。
纱帐缓缓垂落的瞬间,瑶琴突然发出激昂的变奏。情灵珠与琴弦共振的力量震落梁间银铃,清脆声响混着急促的喘息,惊起庭院外铃兰花树上栖息的夜鸟。粉色与玄色灵力在屋内肆意翻涌,将满地铃兰花瓣卷入漩涡,时而凝成缠绕的藤蔓,时而化作交颈的比翼鸟。
当乐音的吻落在心口情灵珠的旧伤处,情公主终于按捺不住,指尖探入对方墨发。月光透过纱帐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花影,随着缠绵的动作不断变幻形状。远处喜宴的喧嚣早已被隔绝在外,唯有瑶琴不知疲倦地弹奏,将誓言与爱意编织成永恒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