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的雨丝敲打着阳台的玻璃,丁程鑫小心翼翼地推开婴儿房的门。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林星正坐在摇篮边哼歌,怀里的小婴儿攥着她的手指,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还没睡?”他走过去,弯腰吻了吻她的发顶,顺便看了眼摇篮里的女儿——小脸皱巴巴的,却在听到他声音时,小拳头动了动。
“刚喝完奶,”林星抬头笑,眼里带着温柔的疲惫,“你看她刚才打哈欠,小嘴巴张得像颗小星星。”
婴儿房的天花板贴着会发光的星轨贴纸,中央用荧光颜料写着“星禾”两个字——是丁程鑫熬夜用模具印上去的。摇篮上方挂着林星亲手做的 mobile,由银色星星和梧桐叶形状的挂饰组成,轻轻一晃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了,”林星忽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拿起本厚厚的册子,“今天该写星禾的第一篇‘星轨日记’了。”
册子是那个“家庭星轨日记”木箱里的新成员,封面烫着“星禾的宇宙通行证”。翻开第一页,林星用彩色铅笔描了个婴儿脚印,旁边写着:“2024年3月12日 雨。你像颗急着降落的小流星,提前两周来到我们的星轨里。护士说你哭声特别亮,像在喊‘我来啦,快给我看星星!’”
丁程鑫接过笔,在旁边画了个戴着望远镜的小太阳,配字:“爸爸给你准备了迷你天文望远镜,等你能坐起来就带你看月亮上的环形山~对了,你妈妈生你时说的第一句话是‘快看看窗外有没有流星,我要许愿你永远像星光一样快乐’。”
雨渐渐停了,星禾忽然咿呀一声,小手挥向空中的星星挂饰。林星抱起她,走到窗边。云层散开一角,露出半轮残月。“你看,月亮出来了,”她指着窗外,轻轻摇晃着女儿,“那是月球,上面有好多好多环形山,像被星星砸出来的小坑。”
丁程鑫打开手机星图APP,把屏幕对准月亮:“看到了吗?这是月海,这片暗的地方……”他忽然顿住,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小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认真听。
“她好像真的在看星星呢!”林星惊喜地笑,星禾的小手忽然抓住了她颈间的星星吊坠。
“大概是遗传了你的‘星星雷达’,”丁程鑫低头,吻了吻星禾的额头,那里还带着奶香,“还记得你怀孕五个月时,非要拉着我去山顶看英仙座流星雨,结果淋了半宿雨?”
“才不是淋雨!”林星假装生气地瞪他,“是你算错了时间,流星雨高峰期明明在凌晨三点!”
两人笑起来,惊动了怀里的星禾。她扁了扁嘴,眼看就要哭出来。丁程鑫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是个迷你星空投影仪,做成了梧桐叶的形状。他拧开开关,天花板上立刻出现旋转的星光,一颗明亮的“比邻星”在中央闪烁。
星禾的哭声戛然而止,小脑袋跟着星光转动,嘴里发出“啊噗”的声音。林星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书店见到丁程鑫时,他弯腰捡剧本的样子;想起天文台的夜风里,他为她戴上戒指时,睫毛在镜片上投下的阴影;想起婚礼上,他拿出那个手工星空灯时,眼里的温柔。
“你说,星禾以后会喜欢星星吗?”她轻声问。
“当然会,”丁程鑫握住她的手,看着女儿伸手去抓天花板上的星光,“你看她现在,就像颗小比邻星,把我们家的星光都吸过来了。”
凌晨三点,星禾终于在星空投影的陪伴下睡熟。林星把她放回摇篮,轻轻盖上印着小火箭图案的被子。丁程鑫关掉主灯,只留下星空投影的微光,梧桐叶的轮廓在墙上缓缓旋转。
“对了,”林星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张折好的纸,“我给星禾写了首摇篮曲,你听听?”
她坐在摇篮边,借着星光轻声唱起来:
“小雨停在三月的窗台,
你像颗糖霜星星落进我怀。
摇篮上的梧桐叶晃啊晃,
比邻星的光在天花板徘徊。
别害怕夜的黑呀小宝贝,
爸爸的望远镜藏着月亮的眉,
妈妈的星图记着每颗星的名字,
而你的哭声,是宇宙新写的诗。
睡吧睡吧,我的小星禾,
你的睫毛上落着银河的碎屑,
等明天太阳爬上窗台,
我们就去捡,昨夜流星遗落的蝴蝶结。”
歌声轻轻回荡在婴儿房里,星禾咂了咂嘴,小眉头舒展开来。丁程鑫靠在门框上听着,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林星的侧脸上,也落在她发顶微微晃动的星星发卡上。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比任何剧本都要动人——这是他们用爱与星光编织的现实,是字里行间的温柔终于落地生根的模样。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林星,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一起看着摇篮里的女儿,看她在星光投影下安睡的小脸,看她无意识挥动的小手,仿佛真的在触摸空中的星子。
“你说,”林星忽然低声问,“星禾长大以后,会相信‘诺言像星光一样抵达’吗?”
丁程鑫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比邻星,又看看怀里妻子和女儿的侧脸,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会的,”他轻轻说,“因为她就是我们的诺言,是穿越了时间和字里行间,最终落进我们生命里的,最亮的那颗星。”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又躲进了云层,但婴儿房里的星光依旧温柔。星空投影的光落在“星禾”两个字上,落在摇篮边的星轨日记上,也落在这对父母相视而笑的眼睛里。
而这个关于字、关于星、关于爱与传承的故事,随着一声轻轻的啼哭声,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书页上跳动的,是初生的星光,是未来的期许,是一个家庭在时光星轨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