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裹挟着桂花香钻进教室，林小满课桌上的小兔子玩偶被吹得轻轻摇晃。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显示“距月考还有15天”，粉笔灰在斜射的阳光里簌簌飘落，为原本喧闹的课间添了几分紧张气息。）
林小满（咬着笔杆，盯着数学卷子上鲜红的叉号，整张脸皱成一团。忽然把卷子拍在陈书宇桌上，橡皮跟着蹦到他课本上）陈书宇！这道函数题我已经错了三次了，再不会我真的要去撞豆腐了！（睫毛垂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挫败）
陈书宇（停下整理错题的动作，目光扫过卷子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他抽出一张草稿纸，笔尖悬在半空顿了顿）先画坐标系，把已知条件标出来。（忽然侧头，发现林小满正用橡皮在桌面上戳出小坑）你再戳，课桌要被你凿穿了。
林小满（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要哭出来）可是我每次画完图，脑子就一团浆糊！（抓起他的手腕晃了晃，没注意到对方耳尖瞬间变红）你就不能把解题步骤拆成幼儿园版吗？
陈书宇（喉咙发紧地抽回手，咳嗽一声掩饰慌乱。在草稿纸上重重画了条辅助线）看好了，把这个区间单独列出来……（声音不自觉放缓，余光却瞥见林小满盯着自己的侧脸，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林小满（突然伸手按住他的笔，指尖还沾着铅笔灰）等等！这里为什么要分类讨论？（凑得太近，发梢扫过陈书宇的手背，带着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昨天老师讲的时候，我刚好被窗外的小鸟勾走了魂……
陈书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故作镇定地用橡皮敲她手背）你哪次上课不看窗外？（见她委屈地瘪嘴，又补充道）因为自变量取值范围不同，函数图像会出现两种情况。（边说边在纸上画出两个不同的抛物线）
林小满（眼睛突然亮起来，一把抢过草稿纸）我懂了！就像小兔子吃胡萝卜，吃一根和吃两根，肚子的反应不一样！（兴奋地在纸上画了只举着胡萝卜的兔子，旁边标注“函数=胡萝卜消化器”）
陈书宇（看着她幼稚的涂鸦，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用红笔圈出她写的公式，故意板着脸）解题步骤呢？光画兔子能得满分？（心里却想，原来函数题也可以这么生动）
（旁白：上课铃突兀地响起，林小满慌忙把卷子塞进抽屉，却扯出半截草稿纸。陈书宇伸手帮忙整理时，两人的手指在课桌下短暂相触，像被电流击中般迅速分开。）
英语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高跟鞋声在寂静的教室格外清晰。目光扫过前排交头接耳的学生）这次月考，我们班要保住年级第一，尤其是某些总在及格线徘徊的同学——（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小满）
林小满（缩着脖子在课本上画小人，铅笔尖把“及格”两个字戳得千疮百孔。小声嘟囔）说得好像我不想考好一样……（突然感觉胳膊被戳了戳，陈书宇递来张纸条）
纸条内容（陈书宇笔迹）：
放学后留下，我帮你补英语。（后面画了个极小的兔子头，耳朵上还别着蝴蝶结）
林小满（抬头对上陈书宇假装看书的侧脸，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在纸条背面画了个举着奖杯的小人，旁边写“遵命！陈老师！”）
（旁白：夕阳把教室染成蜂蜜色时，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林小满看着陆续离开的同学，突然紧张地揪起校服衣角。陈书宇默默拉上窗帘，白炽灯亮起的瞬间，照得两人的影子在课桌上重叠又分开。）
林小满（翻开皱巴巴的英语笔记本，上面贴满彩色便利贴）从哪里开始补啊？我连定语从句和宾语从句都分不清！（突然凑近陈书宇，指着课本上的例句）你看，这个“that”为什么有时候能省略？
陈书宇（被她身上的草莓香搅得有些分心，强迫自己专注在课本上。抽出红笔在句子上划线）当“that”在从句中作宾语时……（见林小满迷茫的眼神，突然想起她用兔子打比方的样子）就像你吃冰棍，直接说“我吃冰棍”，不需要加“我吃那个冰棍”里的“那个”。
林小满（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哇！这样一说我就懂了！（抓起笔在笔记本上狂写，不小心蹭到陈书宇胳膊）原来语法也没那么难嘛！（没注意到陈书宇盯着她认真记笔记的侧脸，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陈书宇（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她本子上写下一串词组）把这些固定搭配背熟，阅读理解能少错一半。（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其实你很聪明，只是太粗心……（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林小满（突然把脸凑到他面前，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见陈书宇猛地往后仰，差点撞到椅子，笑得前仰后合）陈书宇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书宇（耳尖通红地别过头，胡乱翻着课本掩饰慌乱）没什么。（心跳快得离谱，生怕林小满听见。瞥见她笔记本上画满的兔子，突然想起小时候她追着自己要糖吃的样子）
（旁白：暮色完全笼罩校园时，林小满的笔记本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笔记。陈书宇收拾书包时，一枚粉色发卡从他的课本里滑落，静静躺在两人课桌中间。）
林小满（捡起发卡，发现上面沾着半片枫叶形状的贴纸）这不是我上周丢的发卡吗？（突然抬头，发现陈书宇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原来在你这里！我说怎么找遍了教室都找不到……
陈书宇（慌乱地把发卡塞回她手里，动作却格外轻柔）那天看它掉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小）顺手捡了。（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把错题本塞进书包）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小满（把玩着发卡，突然笑出声）陈书宇你耳朵好红！（伸手要摸他的脸，被对方偏头躲开）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凑近他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陈书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却故作镇定）风太大了。（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走不走？再晚你妈妈该担心了。
（旁白：月光给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空荡的走廊上。林小满喋喋不休地说着白天看到的橘猫，陈书宇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教学楼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次第熄灭，唯有储物柜上的小兔子玩偶，还在月光里轻轻摇晃。）
林小满（在公交站台停下，突然转身看着陈书宇。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梧桐树上，枝叶摇晃间，像一幅会动的画）今天谢谢你啦！（举起手里的笔记本，眼睛亮晶晶的）等我月考进步，就请你吃草莓蛋糕！超大一块！
陈书宇（喉结动了动，想说“不用谢”，出口却变成）别光想着吃，每天背十个单词。（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塞给她，上面写满英语词组）明天早读检查。（见她吐舌头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小满（被揉得头发乱糟糟，却笑得格外灿烂。公交车的灯光从远处照来，把她的影子和陈书宇的叠在一起）知道啦！陈老师！（跳上公交车，隔着玻璃挥手）明天见！（没看到陈书宇站在原地，对着她离去的方向，很久都没有挪动脚步）
（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陈书宇低头看见自己脚边躺着片枫叶，形状竟和林小满发卡上的贴纸一模一样。他弯腰捡起叶子，小心地夹进课本——那里还藏着半块融化的草莓味糖果，是林小满下午偷偷塞给他的。教学楼的窗户里，小兔子玩偶的影子在月光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见证着这场漫长而温柔的春天。）
晚上林小满给陈书羽写信
致陈书宇的一封信
陈书宇：
展信安。刚写完今天的错题整理，窗外的月亮已经爬上了梧桐树梢。台灯下的草稿纸被风吹得沙沙响，突然就想起白天你给我讲题时，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样子——原来学霸也会害羞啊！（偷笑）
其实今天特别想和你说谢谢。以前总觉得函数题和英语语法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可你把坐标系比作胡萝卜，把“that”说成多余的冰棍包装纸时，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单词突然变得好有趣。原来学习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有你当我的“专属老师”，连错题本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对了，你偷偷藏在我课本里的枫叶贴纸，还有夹在错题本里的草莓糖，我都发现啦！（别紧张，我不会告诉别人学霸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发卡失而复得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明明总是嘴上嫌弃我粗心，却会默默帮我收好掉落的东西。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比吃到草莓蛋糕还要甜。
月考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虽然还是会担心考不好，但一想到有你在旁边，突然就有了好多勇气。等考完试，我一定要请你吃超大一块草莓蛋糕，再带你去看我每天投喂的橘猫！它叫雪球，和你讲题时较真的样子一样可爱。
太晚啦，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早读课，单词我一定会背得滚瓜烂熟！
林小满
（信纸右下角画着两只举着铅笔的小兔子，其中一只戴着粉色蝴蝶结，正把枫叶贴纸贴在另一只兔子的课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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