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一归位

回来时，安柠还没出来。

他放下牛奶杯，又从便利贴上撕下一小张，快速端正地写下几个字。

“柠柠，很晚了，我明天再来，晚安。”

他将纸条压在温热的牛奶杯下，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柠紧闭的浴室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那个让他疯狂的身影。

门合上的瞬间，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口袋里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触感清晰得可怕，提醒着他刚刚做了什么。

极度兴奋和恐慌的气息涌起，但随即，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缓缓从心底升起，抚平了那丝恐慌。

他得到了她的一部分，最私密的一部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贺峻霖”，走回了自己的家。

他的柠柠，他的光，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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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安柠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走到衣柜前，准备换上今天要穿的衣服，她拿起叠好衣服，然后习惯性地去拿旁边的内衣……

手，摸了个空。

安柠“嗯？”

她疑惑地眨眨眼，又仔细看了看床铺，甚至弯腰看了看床底。

安柠“奇怪……”

她明明记得，昨晚洗澡前，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包括内衣裤，都叠好放在床尾了啊。

难道是昨晚不小心掉到哪里去了？还是自己记错了，收进衣柜了？

安柠挠了挠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拉开衣柜抽屉翻找，没有。

她又检查了床铺周围，甚至看了椅子底下，都没有。

安柠“真奇怪……”

她嘟囔着，只好又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干净的换上。

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自己迷糊了，可能随手塞到哪里忘了。

安柠“肯定是昨天学物理太累了，迷迷糊糊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她完全没有将内衣的失踪，与昨晚贺峻霖的提前离开联系起来。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小贺弟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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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贺峻霖依旧准时出现在安柠家门口，手里提着两份温热的早餐。

安柠揉着眼睛出来，看到他便绽开笑容。

安柠“早啊贺贺！”

贺峻霖“早。”

贺峻霖将早餐递给她，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贺峻霖“牛奶喝了吗？”

安柠“喝啦！睡的超安稳！”

安柠晃了晃手里的包子，语气轻快。

贺峻霖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没再说什么，与她并肩走向学校。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他稍稍落后半步，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晃动的马尾辫上，眼神幽深。

真好啊。

他们的座位是靠窗的并排，到教室后，他会开始“顺手”帮她整理课桌。

她的课本、水杯、草稿……每一样东西，都在贺峻霖心中有一个精确的“原位”。

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将属于她的东西，按照他设定的秩序，一一归位。

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心。

安柠对此早已习惯，她常常会在上课铃响前最后一秒才冲进教室，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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