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咔嚓……”震耳的雷声响起,雷电如利剑劈下,树木被雷击中瞬间冒起火花,风刮起让火更加旺
“咔……嚓……”树枝倒地伴随火花倒下,砸中了窗户碎屑纷飞
“忒……什么东西”侍从打累了靠在墙角休息“累死本大爷了”
“噔……哒……”粗大的树木在承受不住倒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声音”侍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哒……”倒地声响起
侍从被树木压倒连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气息,眼睛睁大不可置信
像是不甘,也像不可置信为何会如此,不偏不倚偏砸中了他
在墙角的不止他一人,怎么他们就没事,可惜,他是一具尸体了,没法问了
火花滋滋响起带着皮肉被烧焦的糊味同血被烧干后的腥臭味
“唔……什么味啊”嫌弃的声音响起“哗……哗……”瓦片相碰出声
“哒……”鞋子在石板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衣诀被风刮起
“咳咳……总算舒服点了,在屋顶闻到这种味道,可真是太折磨人了”说着拍了拍胸脯,强压下想反胃的冲动
在地上战着缓了一会,雨水带来的清凉渐渐冲淡了那份恶心
半盏茶后,终于缓过来了,从廊间的椅子上起身站起
不远处冒气丝丝黑烟,细闻还有树木被烧毁的味道,以及腥味
“奇怪,这树木被雷劈起火,烧毁发出味道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腥味,总不能树木倒地砸中人,树木上的余火烧焦了尸体吧,才发出这腥味吧
那得多缺德啊,连老天都看不过去,直接让他被雷劈了”
不得不说你真相了,确实如此,只不过除了尸体被烧焦
更多的是血腥味,粗大的树木不偏不倚砸中了窗户,毁坏了墙壁
雨水渗入暗牢冲刷里面的血迹,水流被染红,流动时带出血腥味
雨水渐渐下大,水流越发窜快,不一会便流到湾畔庭附近
雨夜黑暗只有些许星光,可偏偏今夜明月当空照亮了四周
借着月光同路灯发出的光亮,那抹鲜红清晰可见
路煊只觉腥味越发明显,迈步走出廊间想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庭院中那鲜红顺着水流动
走进几步腥味越重,入目都是血水“我丢,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血水流入下水道,可鲜红久久不散甚至更浓腥味更重
路煊抚了抚胸口“不慌,不慌,没事哒,没事哒,不就是血水嘛
多大点事啊,我又没做坏事”可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害怕
“天爷,这么多血水,这是哪个丧尽天良,说他畜牲都是夸赞他的东西做的”
路煊颤步离开回到廊间坐下,扶了扶胸口,端起旁边的热茶一饮而尽,呼吸,吐气,片刻过后才稍缓过来
缓过来看着庭院中的血水开始思量,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狱,才能流出那么多的血水
不,或许比地狱还恐怖阴暗,这么多血水,这么浓的血腥味,隐约还可见血块混着鲜血
新旧交缠,顺着水流入下水道,被雨水冲刷洗涤,按照这雨势,若不是今夜雷劈起火,树木砸中了人发出腥臭味
以及砸倒了墙壁,雨水渗入顺着水流带起这血水流动
恐怕不会有人知道,这雨势在大几分便被冲的干干净净无人知晓
就算有些踪迹,一句雷劈树木砸中了牲畜流血,谁又能细想
看这血水流动一盏茶都还未淡,啧,少说也有百十人,甚至上百超千人
我滴天哪,这还是人间嘛,怎么比地狱还恐怖啊,细想来,见多识广的路煊都打了个冷战,瞬觉汗毛竖立
“嘶……”倒抽了口冷气,拢了拢衣裳才觉得不那么阴冷
血水,一盏茶都还未淡,将地势建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湾畔庭位置稍微靠下且平坦宽阔,和周围想必稍靠下
周围府邸,宅院也就那么几家有可能,水流通过庭院的也就那几家
按照刚刚冒黑烟的位置,偏西一点,那就只有,王知县的府邸
王知县,前任知县无故辞官还乡,惹人起疑可他确确实实出了城门
王知县不过六日便上任,据传言是京城王侍郎的亲戚
人品性子一般,没太大的缺点,科考未曾进前三甲,可也榜上有名
在锡城为官数载,做事也算可以,做个知县也尚可
百姓也没什么说法,同僚相处也还算可以,觉得不对可就是没有证据
可总觉得不对劲,奈何在这快一个月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也只能慢慢等
现在细想来,这里面的水可真是深的很啊,不过这都是猜测,还得看了才知道,眼见为实
距离他回来不过一刻,现场应该都还完好,要收集消息很容易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雨久不停歇,虽然凉爽却也麻烦的很
拿起雨帽飞身上屋顶,转瞬就到了王知县府邸,不远处粗大的树木倒在地上,隐约可见火花,空气中的腥味浓厚的让人想吐
脚尖轻点到树木旁的屋顶上站定,观察四周寻找落脚点
树木前方有一块干净地方,没有树木枝杈,又能避雨,刚好,飞身落在那处
“啧,这场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看着被雷劈倒地的树木轻叹
迈步顺着树木倒地的方向去,越进一步血腥味越浓
片刻后走到树尖处,入眼是被树木砸坏的窗户,碎屑散落一地的
在往里走是一堵墙,被树木砸倒破败不堪,墙角流出的血水红如地狱的彼岸花,腥味浓重
“没想到,还真有暗牢,这可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迈步进入,壁上蜡烛被风吹灭,黑漆漆一片
“呼……”从袋子里拿出火折子吹着,将最近的一根蜡烛点燃
蜡烛点燃烛光照亮了屋内,端起烛台往前走,点燃几只蜡烛即不惹人注意,又能看清屋内景象
将火折子收起,端着烛台在屋内巡视,各种刑具摆满墙壁,有的血迹还未干透,血腥味浓重
在往前见架上绑着一人,血肉模糊不忍直视,屏住呼吸上前,抬手在哪人颈间试探,脉搏在指间跳动松了口气
还好,撩起凌乱的发丝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