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哗啦……”雨水淅淅沥沥落在青石砖上,溅起片片水花
“啊”惊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惊飞了在树上避雨的雀鸟
“叫什么叫,找打是吧”
“唰……”鞭子狠狠地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响风
“啪……”的落在那人身上,衣裳瞬间被鲜血染红,那人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在发出声响
似是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打了几下才收回“什么东西,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啐了一口后骂骂咧咧的离开,那人只能捂住流血的伤口蜷缩在墙角缓解
“哒…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石板被鲜血染红,血滴滴落砸在石板上,发出声响
入目的是被血浸染且还在滴血的衣摆,往上看去深浅不一的伤痕遍布身躯
皮肉外翻渗血流脓,新旧不一的伤痕交加,入眼一片鲜红
黑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皮肉上,发上隐约可见血块
发丝遮住的脸庞隐约可见血痕,如此模样也不怪那人被吓到尖叫
刚刚醒来就见此番场景,能忍住不叫都是心里接受程度够硬朗
面前发丝轻轻晃动,昭示着他还有口气但不多,若在仔细看便知是辞官还乡的前任知县,楚吟枭
外人以为他辞官还乡,殊不知是发现了那些事而被囚禁在此,不见天日
所谓的辞官还乡不过是他们的借口,找人代笔修书辞官还乡
而后盖章准允上奏,上面的人见书上的印记迅速批准,再去御书房禀报言说,不过数日便成了,他辞官还乡人尽皆知
为了不惹人注目还找了位身形相仿的人易容成他的样子,在众目睽睽下出城回乡
不知情的百姓以为他真的走了,热泪盈眶的送他出城,还塞了好些衣食给他
以感谢他在任期间为民造福,惩恶扬善,肃清了锡城的不正之风
目送他出了城,还有人出了城送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回
可真是好计谋,如此,谁还会细想是不是真的辞官,出城的人是不是他本人,随着时间流逝,谁还会记得他
新任知县上任,百姓眼中的知县就只是王知县,州府记录上也只有王知县,他不过是辞官还乡的前任知县,一笔带过
“哗啦……啦……”一盆冷水猛地泼出,兜头浇下顺着衣襟落下一片绯红
“咳……咳……”气息微弱的咳了一声
“楚大人,楚知县,这日子过的如何”粗哑似鸭的声音由远及近
“哒……哒……”靴子落在石板砖上发出声响,翠绿的衣角率先出现
随后是矮胖的身躯,略微清秀面上是肥肉,那细小的眼里都是算计
表情戏谑得意的往前走,看着面前不成人样的楚吟枭“担心”道“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楚大人嘛,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语气浮夸表情略显痛心,可眼底的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侍从上前一步配合他“大人,楚大人不肯接受照顾,小的只能如此了”
“啊,是吗”抬手捂住嘴角轻笑“楚大人,你这是何苦呢,他们照顾你,你怎么不肯呢,如今这样子,可真是让人心疼啊”
“狗官,我就是死也要索你的命”气若游丝却满含不甘,在这寂静的地牢显得清晰无比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满是阴狠的道“呵,本官怕你不成,你活着都是本官的阶下囚,死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说说你,那么较真做什么,老实收了银子闭眼,继续为官,当什么都不知道,荣华富贵多好。
非要想不开告发,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沦落成这般模样,多可怜,多狼狈啊”
说着上前挑起他的下颚“本官就是收受银钱,吞没灾款又如何,你能怎样,你能如何,告发,你出的去嘛,你有命出去嘛。
向陛下告发,山高皇帝远,你怎么告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就进京又如何,白送性命,那王侍郎是我表叔,诉状刑罚皆要他过目,才转交上面
他会让你的状纸落入上面嘛,痴人说梦,你就好好看着我会不会受到处罚。
看着我是怎么逍遥快活,富贵荣华的”
“你这样做……老天不会饶恕你的”
“饶恕,哈哈哈哈哈哈,饶恕,我该说你可笑,还是蠢得单一
饶恕,我到要看看,老天是怎么不饶恕我,怎么惩罚我
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给我好好招待招待楚大人”话落甩袖离去
侍从得令一步步上前,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
“唰……唰……嘚……”鞭子带起鸣响狠狠地落在他身上,混着血水流下滴落在地
“轰……隆隆……”雷声阵阵似鸣不平,雨越下越大地上开始洼水,似在为被淹没的公道,被鞭打的无辜人哭泣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