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挂坠盒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银光迸发,雷古勒斯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年轻的雷古勒斯站在阴森的岩洞中,苍白的脸庞映着诡异的绿光,他将挂坠盒放入石盆,同时往自己手臂注入银蓝液体,声音中带着决绝:“为了阻止黑魔王...我甘愿饮下...”
影像突然扭曲,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尖叫刺破耳膜:
贝拉特里克斯叛徒!家族的耻辱!
一道绿光闪过,画面切换成邓布利多枯槁的手捧着同样的挂坠盒,声音虚弱却坚定:
邓布利多...必须由我亲自销毁...
乌姆里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被寒霜打过的茄子:
乌姆里奇统统石——
多比多比不同意!
一声尖锐的呐喊如利剑划破长空。小精灵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沉重的铁链,瘦小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冲向乌姆里奇!
水晶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抛物线。
维吉尼亚接住它!
赫敏的无声漂浮咒及时托住瓶子,但乌姆里奇的粉碎咒更快一步!
玻璃炸裂的脆响中,银蓝液体如雨洒落,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绽放出无数纯洁的白玫瑰,它们交织成霍格沃茨湖底的地图,中央的挂坠盒图案如跳动的心脏,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乌姆里奇杀了他们!
乌姆里奇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夜枭的悲鸣。
调查组的魔杖同时亮起致命的绿光,多比却毫不犹豫地扑到我面前,他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
多比维吉尼亚小姐快走!多比知道——
三道绿光无情地穿透他的胸膛。多比的身体缓缓倒下,茶巾如一面小小的旗帜,轻轻飘落,盖住他的脸。
我的尖叫与赫敏的咒语同时响起。
铁甲咒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反弹了射向我们的死咒,击中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数百磅重的玻璃如暴雨般砸向乌姆里奇。趁乱,我抱起多比冰冷的尸体,赫敏拽着我冲向秘密通道。
身后传来乌姆里奇恶毒的诅咒:
乌姆里奇...通缉令...阿兹卡班...死刑...
有求必应屋变成了庄严肃穆的灵堂。
多比安静地躺在白玫瑰丛中,手中仍紧紧攥着茶巾的一角,上面用血迹画着神秘的符号:一个圆圈套着三角形,中间是竖线。
赫敏的泪水滴落在符号上,如同破碎的珍珠:
赫敏死亡圣器...但为什么...
活点地图突然从我的袖中滑落。
德拉科的名字正在天文塔移动,而另一个名字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邓布利多出现在校门口,他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
赫敏他回来了...
赫敏抹去泪水,声音哽咽。
赫敏但地图显示他的魔力波动异常...像是...
维吉尼亚中毒了
我摸出德拉科给的水晶瓶残片,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着死亡的气息。
维吉尼亚那枚戒指...黑魔王下的诅咒...
多比的手突然滑落,茶巾展开,背面的血迹拼凑出令人心惊的文字:
多比...少爷被迫...天文塔...今夜...救救他...
城堡钟声敲响午夜,如同命运的丧钟。
窗外,黑魔标记在天文塔上空缓缓浮现,那邪恶的绿光映照着湖面,与多比用生命换来的地图位置完美重合。
一场决定生死的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夜空中,黑魔标记如溃烂的伤口,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那气息钻入鼻腔,灼烧着每一根神经。
城堡内此起彼伏的打斗声,像是死神奏响的丧钟,透过呼啸的风声,隐隐传来。
此刻,天文塔的螺旋楼梯仿佛一条盘曲的巨蟒,无尽地向上延伸,每一步都似踏在粘稠的沥青上,沉重而艰难。
我紧攥着被汗水浸透的魔杖,藏身于隐形衣之下,奋力攀爬,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生疼。
终于登上塔顶,入目的景象令我瞳孔骤缩。
德拉科·马尔福背对着我,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摇晃,宛如一片随时会被吹落的枯叶。
他那铂金般的头发凌乱不堪,精致的面容此刻扭曲变形,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脸上。
他握着魔杖的手剧烈颤抖,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魔杖在空气中划出杂乱无章的轨迹,仿佛一只垂死挣扎的飞蛾。
不远处,邓布利多校长倚靠着围墙,与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的手扶在粗糙的围墙上,皮肤枯黑如烧焦的树皮,青筋暴起,像是盘踞其上的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