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三下,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们同时僵住,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来人从门缝塞进一张羊皮纸,是赫敏熟悉的字迹:
赫敏乌姆里奇审问多比,他要说漏挂坠盒的事!速来校长室!
德拉科突然抓住我手腕,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皮肤,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德拉科挂坠盒不能给邓布利多...黑魔王在里面下了咒...谁碰谁死...
他的声音颤抖着,
德拉科雷古勒斯就是...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家养小精灵们被铁链拴着,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押往礼堂。
多比走在最前,身上布满狰狞的鞭痕,鲜血染红了他破旧的衣服。
乌姆里奇甜腻却令人作呕的声音透过石墙传来:
乌姆里奇...根据《家养小精灵限制法令》...所有未登记魔法生物必须...
德拉科的魔纹突然亮起刺目红光,他痛苦地蜷缩起来,黑魔标记上的银丝一根根断裂,仿佛是伏地魔愤怒的召唤。
与此同时,我胸前的挂坠盒碎片剧烈震动,银蓝液体从瓶底渗出,在空中凝结成邓布利多的脸:
邓布利多...时间到了...我需要那瓶药剂...
天文塔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响,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前奏。
德拉科猛地推开我,眼中满是决绝:
德拉科走!他要来了!
但已经太晚了——储藏室的铁门被巨大的力量炸飞,烟尘弥漫中,卢修斯·马尔福如同一个冷酷的审判者,站在门口,祖父的蛇头杖直指我的咽喉,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发冷:
卢修斯·马尔福我儿子为你违抗黑魔王的召唤...真是感人
礼堂穹顶垂下的烛火如受惊的蝶群,在幽暗中不安地震颤。
空气里漂浮着铁锈与魔法药剂混合的腥甜气息,令人作呕。
乌姆里奇裹着糖霜般粉红开衫端坐高台,胸前新制的银蛇徽章泛着冷光,仿佛随时会吐出信子。
他每吐出一个音节,就像在抛洒裹着毒汁的棉花糖:
乌姆里奇根据《非人类生物管制法》第12条......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下方长凳上,二十多个家养小精灵被铁链串联成畸形的珠串。
多比站在最前端,他网球大的眼睛在瞥见我的瞬间,亮起萤火虫般的微光,却又像被乌云遮蔽的星子,转瞬黯淡。
他残缺的左耳淌着诡异的绿血,伤口边缘翻卷,像被恶意啃噬的枯叶——那是吐真剂过敏留下的可怖印记。
乌姆里奇最后一个问题
乌姆里奇的魔杖如同毒蛇的信子,挑起多比的下巴。
乌姆里奇谁指使你偷听魔法部的机密?
赫敏藏在隐形衣下,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我们蜷缩在拉文克劳长桌后,活点地图在掌心跳动。
德拉科的名字正被卢修斯拖拽着,朝地牢方向急速移动;而邓布利多的名字,突然如被橡皮擦去的字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比的手指绞着破旧的茶巾,那布料早已磨得薄如蝉翼。他的声音细若蛛丝:
多比多比...多比只听少爷的话...
乌姆里奇撒谎!
乌姆里奇的魔杖迸射出邪恶的紫光,多比瘦小的身躯如同断线的木偶,被狠狠抛向空中。
钻心剜——
维吉尼亚住手!
我猛地掀开隐形衣,魔杖直指乌姆里奇的咽喉。
刹那间,整个礼堂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被凝固成冰。
乌姆里奇的蛤蟆眼眯成两道缝,嘴角扯出令人作呕的假笑:
乌姆里奇啊,塞尔温小姐...正想找你呢
她轻轻挥动魔杖,两个调查组成员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立刻扑上来钳住我的手臂。
手腕处的魔纹突然如苏醒的藤蔓,疯狂蔓延,朝着多比的方向生长。
此刻的多比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茶巾上晕染的血迹如同绽放的曼陀罗,他却对我微微摇头,那动作轻得像蝴蝶振翅。
乌姆里奇昨晚有人闯入我的办公室
乌姆里奇举起一个水晶瓶,瓶中浸泡的银蓝色记忆丝如同被困的精灵,在液体中扭动。
乌姆里奇偷走了某些...敏感物品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我的袖口。
乌姆里奇比如塞尔温家的秘制药剂
赫敏的窥镜在我口袋发烫。
乌姆里奇突然像恶猫扑食般扯开我的领口,挂坠盒碎片的冷金属触感划过皮肤:
乌姆里奇这是什么?某种...联络工具?
维吉尼亚还给我!
我奋力挣扎,碎片却被她一把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