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嘴角正无声蠕动。
我急忙掏出双面镜碎片,赫敏焦急的脸出现在镜中:
赫敏快看你的魔纹!
低头一看,藤蔓图案在皮下疯狂蠕动,组成新的如尼文:“他们带来了不该带来的东西”。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黑暗中的阴谋,似乎已经悄然拉开帷幕。
礼堂穹顶垂落的雾霭如同被施了凝滞咒,在德姆斯特朗猩红旗帜周围凝结成诡异的漩涡。
潘西·帕金森将银绿徽章在我眼前摇晃时,金属折射的冷光刺得我瞳孔微缩--那些跳动的字母像蛇信般吞吐,正面的“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化作青烟,露出背面“波特臭大粪”的刻痕,腐坏的硫磺味顺着呼吸钻进鼻腔。
潘西·帕金森要一个吗?
她涂着孔雀蓝甲油的指尖捏着徽章盒,指甲刮擦盒盖的声响像蜘蛛腿在爬。
盒子里每枚徽章都缠绕着暗紫色咒文,当我触碰其中一枚,金属边缘骤然弹出蛛网状的尖刺,扎进皮肤的瞬间,腥甜的血珠渗出。
鲜血滴在徽章表面,烫金字体如活过来的蜈蚣扭动,“纯血统的叛徒”下方浮现出母亲名字,被划掉的“塞尔温”姓氏上方,“泥巴种的情妇”几个字泛着腐肉般的青灰色。
整个礼堂的空气仿佛被摄魂怪抽走,刀叉坠地的脆响在死寂中炸开。
德姆斯特朗长桌那边传来口哨声,像毒蛇吐信般阴冷。
卡卡洛夫教授坐在首位,苍白的手指摩挲着天鹅绒长袍领口,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新月形的匕首,纵容的笑意里藏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看来塞尔温小姐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德拉科的声音裹着冰碴从身后传来。
他今天的装束透着危险的异域感,暗红内衬如同凝固的血痂,领口两枚徽章在烛光下交相辉映——“支持威克多尔·克鲁姆”的徽章边缘雕刻着狮鹫利爪,而那枚崭新的黑底银蛇标记,蛇瞳镶嵌的红宝石仿佛随时会滴落血泪。
赫敏摔书的动静震得桌上盐罐倾倒,白色晶粒在阳光下闪烁如星屑。
她琥珀色的眼睛燃起怒火,发梢因魔力波动微微翘起,活像只炸毛的猫。
我却比她更快,踩着长凳起身时,龙皮靴与木质表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染血的徽章脱手而出,坠地的瞬间,整个斯莱特林长桌的人齐刷刷站起,仿佛被同一根魔杖操控的傀儡。
潘西抽出魔杖的动作快如闪电,杖尖泛着幽蓝的冷光抵住我喉间。
潘西·帕金森你竟敢——
她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我扯开领口,锁骨下方的魔纹像苏醒的藤蔓疯狂生长,灰绿色的纹路在皮肤上交织成如尼文,触感滚烫,仿佛有岩浆在皮肤下奔涌。
“污血者必被反噬”的咒文亮起幽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集体后退,踩碎杯盘的脆响混着倒抽冷气声。
卡卡洛夫教授猛地起身,天鹅绒长袍扫落桌上的高脚杯,红酒在桌布上晕开,如同未干的血迹。
他盯着我的魔纹,喉结剧烈滚动,无声吐出的“守望者”三个字,仿佛带着古老诅咒的回响。
麦格教授的出现像一道惊雷劈开凝滞的空气。
她方格花纹的长袍下摆无风自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徽章碎片,在德拉科领口的黑蛇标记上停留片刻。
麦格教授马尔福先生,霍格沃茨不允许宣扬血统歧视的饰品
她的声音如同变形课的镇纸,沉稳而有力。
德拉科假笑着摘下徽章,指尖却在转身时划过喉咙,那动作像毒蛇吐信般阴鸷。
变形课教室的气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麦格教授示范将甲虫变成纽扣,她魔杖划过的轨迹留下星尘般的光痕。
而我的魔杖每次挥动,德姆斯特朗交换生的窃笑就像蛆虫般钻进耳朵。
当我的甲虫扭曲成银绿徽章时,卡卡洛夫教授的掌声突兀响起,如同夜枭的啼叫。
伊戈尔·卡卡洛夫精彩!塞尔温小姐连变形术都带着血统特色
他的话语里裹着砒霜般的恶意。
麦格教授够了!
麦格教授的茶杯砸在讲台上,陶瓷碎裂的声响惊飞了窗台的猫头鹰。
麦格教授卡卡洛夫教授,如果您继续干扰教学,我将不得不向邓布利多校长反映
她的魔杖轻点,碎裂的茶杯瞬间复原,而空气中残留的火药味却久久不散。
下课后,走廊的盔甲突然发出齿轮生锈的吱呀声,金属面甲转向我的瞬间,暗红雾气从缝隙渗出,在空中凝结成德姆斯特朗的校徽,带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