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当哈利抓住金色飞贼时,格兰芬多的欢呼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刚起身鼓掌,左臂突然传来撕裂剧痛——魔纹藤蔓疯狂生长,在皮肤上钻出细小血珠,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赫敏快走!
赫敏拽着我冲向出口,但三个银面具巫师已经堵住楼梯
为首的女人摘下口罩,露出涂着毒苹果色口红的嘴唇:
“维吉尼亚·塞尔温?根据《血统纯洁法》第12条,你被指控——”
麦格教授她哪儿也不去
麦格教授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刀。
她魔杖一挥,金色狮子虚影咆哮着扑向调查组,爪尖擦过我发烫的魔纹,带来短暂的清凉。
回到城堡,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宿舍里,床幔像被巨蛛撕碎的蛛网般垂落,龙皮行李箱冒着刺鼻的白烟,腐蚀出的孔洞里渗出绿色黏液。
墙上的涂鸦刺痛双眼——“泥巴种情人”几个字歪歪扭扭,下面画着的吊索图案,墨迹未干,散发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
深夜,有求必应屋成了避难所。
赫敏正把绷带塞进急救箱,突然窗外传来石子轻响。
德拉科站在月光下,铂金头发像团快要熄灭的火焰。
他抛上来的羊皮纸还带着体温:
德拉科父亲通知了校董会,你的婚约暂停待审
话音未落,魔纹突然灼痛难忍。
藤蔓在空中扭曲成如尼文,映在月光下泛着幽蓝:“他在尖叫棚屋”。
下方小字浮现时,我的皮肤突然发烫——半枚烧焦的徽章在口袋里融化,滚烫的金属液在腿上烙出完整家徽,中央拉丁文“Fidelis usque ad mortem”像道新刻的誓言,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赫敏突然倒抽冷气。
她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卢修斯的笑容阴森可怖,标题刺目:《马尔福提议重启“血统净化”课程》。
配图角落,乌姆里奇捧着烧焦的族谱,塞尔温家徽上的裂痕,竟与我腿上的烙印完美重合。
哈利·波特今晚
哈利握紧魔杖,绿眼睛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哈利·波特尖叫棚屋的秘密,该揭晓了
打人柳的枝条如千万条疯狂扭动的墨色巨蟒,在幽蓝月光下肆意狂舞,空气里裹挟着树皮撕裂的酸涩气息。
我掌心紧攥那枚滚烫的徽章,金属边缘深深陷进皮肉,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即将揭开的秘密。
哈利用魔杖精准戳中树干结疤处的瞬间,整棵树骤然僵住,枝条如石化的蛇群般凝固。
黑黝黝的洞口缓缓显现,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般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胃部翻涌。
赫敏荧光闪烁
赫敏清脆的咒语声打破寂静,魔杖顶端迸发出的淡金色光芒,却只堪堪照亮前方三步之地,更远处的黑暗如同吞噬光明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
隧道墙壁上,爪痕交错纵横,宛如被巨兽利爪撕扯过的深渊。
最深的那道伤痕新鲜得如同刚被利刃劈开,木屑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控诉着这里曾发生的激烈战斗。
罗恩突然踉跄着摔倒,他的魔杖光慌乱扫过地面,暗红的血迹如同蜿蜒的毒蛇,朝着黑暗深处延伸,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隧道尽头,激烈的争执声如尖锐的刺,划破令人窒息的寂静。
卢平教授嘶哑的嗓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疲惫,与一个陌生男声激烈交锋:
卢平教授...整整十二年...佩迪鲁还活着...
我们推开腐朽木门的刹那,魔杖光芒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照亮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卢平教授站在中央,魔杖直指前方,他苍白的脸上满是决绝,深陷的眼窝在光影交错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小天狼星·布莱克形如骷髅,破破烂烂的黑袍下,嶙峋的骨骼仿佛随时会刺破皮肤,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而罗恩的宠物斑斑,此刻正被铁链紧紧捆住,小小的身体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角落里的德拉科。
他背靠墙壁,魔杖颤抖着指向布莱克,俊美的脸庞扭曲得如同恶魔,嘴角挂着疯狂的狞笑,眼神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他撕裂的袖口下,魔纹如活物般疯狂扭动闪烁,在墙面上投射出一幅幅诡异的画面:一只老鼠眨眼间变成矮小男人;黑魔标记在苍白手臂上狰狞浮现;我祖父郑重地将挂坠盒交给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