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画面在冥想盆中展开:卢修斯在魔法部走廊拦住我祖父,两人激烈的争吵声仿佛穿透时空;祖父突然将一枚金挂坠盒塞给卢修斯,动作急促而隐秘;1980年圣诞夜的塞尔温庄园,祖父对着壁炉低语“雷古勒斯找到了”,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画面突然跳转到阿兹卡班。
我祖父的牢房里,一个瘦削的黑影举起魔杖:“一忘皆空!”
咒语光芒中,那人袖口翻出的黑魔标记缠绕着玫瑰藤蔓,与我们的魔纹如出一辙,仿佛命运的丝线将一切都串联在一起。
记忆戛然而止,德拉科踉跄着扶住冥想盆,脸色苍白如纸。
德拉科现在明白为什么布莱克会越狱了?他可能根本没杀那些人——
窗外传来狼嚎,凄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我们同时转头,魔纹突然灼痛,像被烙铁狠狠按压。
镜厅的无数反射中,一个画面格外刺眼:打人柳下,彼得·佩迪鲁矮小的身影正将某样银色物品交给“摄魂怪”。
德拉科魔杖射出的红光击碎镜子的瞬间,碎片映出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赫敏在图书馆翻阅《阿尼玛格斯登记表》时紧锁的眉头,哈利抚摸活点地图时专注的眼神,卢平教授药柜里缺失的那瓶药剂...
而最后一块碎片,映出我和德拉科站在天文塔边缘,魔纹的藤蔓将我们紧紧捆在一起,下方,卢修斯·马尔福举着魔杖,眼神冰冷如霜。
这个画面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我们,都将无法逃脱。
魔纹又开始灼烧,像无数红蚁啃噬着我的血管。
我蜷在格兰芬多看台边缘,六月的热风裹着青草腥气扑在脸上,却盖不住左臂传来的铁锈味——那些暗红色藤蔓正在皮肤下诡异地蠕动,每根纹路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新烫上去的。
赫敏接着
赫敏冰凉的手指塞进我掌心一块菱形镜面,薄荷洗发水的清香混着羊皮纸气息扑面而来。
赫敏斯莱特林那边不对劲
镜面映出对面看台,德拉科·马尔福正把望远镜抵在苍白的眼眶上,铂金发梢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抿着嘴唇,像是咬着块冻硬的黄油,魔杖在丝绸袖口下若隐若现,泛着山楂木特有的暗红光泽。
罗恩·韦斯莱他们派了摄魂怪
罗恩的声音像被冻僵的树枝般发颤。
十二团黑影在球场入口盘旋,腐肉气息随着风飘来,让人胃里翻涌。
但其中一个“摄魂怪”的动作明显滞涩,黑袍下隐约透出银链反光——那东西在刻意躲避阳光,就像怕被晒化的沥青。
哨声突然炸响,惊得我魔纹猛地一跳。
哈利·波特骑着火弩箭窜上天空,金红色的扫帚尾迹像道燃烧的伤疤划过云层。
斯莱特林看台爆发出刺耳的嘘声,像千万只毒蛇吐信。
德拉科却反常地沉默,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魔杖已经滑到指尖,像根随时出鞘的冰刃。
赫敏看那个!
赫敏的指甲掐进我手臂,疼得我倒抽冷气。
VIP包厢里,卢修斯·马尔福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蛇头杖抵在他完美的下颌,活像条蓄势待发的银环蛇。
他身旁坐着个粉色身影,乌姆里奇的蕾丝领像朵腐烂的山茶花,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每写一笔,都像在用爪子挠我的耳膜。
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哈利突然俯冲。
德拉科的光轮2001立即拦截,两把扫帚相撞时发出瓷器碎裂般的脆响。
就在哈利做出朗斯基假动作的瞬间,德拉科的魔杖完全出鞘,暗红光芒像条毒舌射向哈利后心。
维吉尼亚盔甲护身!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咒语。
银光如瀑布倾泻,在哈利身前凝结成流动的盾牌,恰好接住那道致命红光。
整个球场仿佛被定身咒击中,死寂持续了半秒,接着炸开震耳欲聋的喧哗。
潘西·帕金森塞尔温!
潘西·帕金森的尖叫像淬毒的飞镖,
潘西·帕金森血统叛徒!
卢修斯缓缓起身,蛇头杖直指我的方向,嘴唇无声翕动。
双面镜突然滚烫,映出德拉科苍白如纸的脸。
他疯狂摇头,灰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像是在无声警告:“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