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我在走廊拦住金妮。
金妮怀里的课本散落一地,《初级变形术》的书页间露出黑皮一角,可当我伸手去捡时,那只是普通笔记本。
金妮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金妮·韦斯莱你...你也听见它的声音了?
天文塔的黄昏如同一幅血色画卷,德拉科出现时,左臂衣袖上的墨水污渍未干,魔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他扔来的巧克力蛙画片上,邓布利多的肖像被修改得面目全非,背面的生平介绍赫然写着:
“1943年任职期间,曾秘密会见汤姆·里德尔"。”
德拉科桃金娘死的那个晚上
德拉科的声音冰冷如霜,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
魔纹相触的刹那,幻象如潮水般涌来:年轻的卢修斯站在里德尔身后,手中捧着那本熟悉的黑皮日记,画面中弥漫着阴谋的气息。
晚钟敲响八下,我站在桃金娘的盥洗室。
月光下,水龙头上的小蛇标记仿佛活了过来,鳞片泛着诡异的光泽。
当我无意识地发出嘶嘶声时,铜龙头缝隙渗出的液体宛如鲜血,刺鼻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
桃金娘你也懂蛇佬腔?
桃金娘突然从隔间飘出,眼镜后的眼睛瞪的浑圆。
桃金娘那个帅气的男孩也这样...就在我死的那晚...
她透明的手指指向最里面的水池。
桃金娘他从那里进去的,带着一只公鸡...
我掏出赫敏的银铃轻轻摇晃,声波震荡间,水池后的墙壁显现出古老的纹路,魔法契约的签名处,"T.M.里德尔"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名字并列,像两道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
回到宿舍,陌生的包裹静静地躺在床铺上。
拆开的瞬间,一面银镜映入眼帘,背面的刻字在月光下闪烁:"致V.S.:有时最大的危险是看见真相。——D.M."
镜面中没有我的倒影,却映出走廊尽头的场景:金妮·韦斯莱梦游般走向二楼盥洗室,手中的黑皮日记泛着妖异的血光,仿佛在召唤着什么恐怖的存在。
十二月的初雪裹挟着黑湖浓重的腥冷湿气,如无数细小冰刃般砸在窗棂上。
我死死盯着《预言家日报》头版,卢修斯·马尔福那张苍白而傲慢的脸被印上“前校董”刺目的字样。
照片里,魔法部官员正将一摞文件粗鲁地塞进印着“密室调查证据”的箱子,在照片角落,乌姆里奇那件令人作呕的粉红色开衫若隐若现,像一块永远洗不掉的污渍。
礼堂里,早餐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柏油,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把银餐刀深深插进滋滋冒油的熏肉,刀刃反射出的冷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痛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却赫然发现他左手小指上那枚象征马尔福家族荣耀、传承自十一世纪的订婚戒指不翼而飞,本该戴着戒指的位置,只留下一圈淡淡的苍白印记,仿佛是被命运生生剥离的伤痕。
潘西·帕金森塞尔温
潘西·帕金森那刺耳的声音响起,她故意用金勺重重敲击我的水晶杯,清脆的声响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方回荡。
她精心修饰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潘西·帕金森听说你父亲在威森加摩投了关键一票?
她故意拉长语调,让声音传遍整个长桌。
潘西·帕金森真好奇塞尔温家是靠什么...说服了那些顽固的老家伙
我餐盘里的煎蛋突然诡异地变成灰绿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仿佛预示着某些事情的变质。
德拉科的魔杖在桌下悄然冒出缕缕青烟,如同他压抑的怒火。
然而,他却只是优雅地用亚麻餐巾擦了擦嘴角,那抹微笑像是蒙着冰霜的面具。
德拉科父亲说有些家族的血统纯度...需要重新评估
赫敏在格兰芬多长桌的空座位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当我起身时,突然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德拉科的龙皮靴尖精准地踢在我的脚踝骨上,疼痛如同闪电般窜上脊背。
在这一瞬间,我瞥见他袖口不经意间露出的羊皮纸,上面赫然画着霍格沃茨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图,而斯莱特林密室的位置被醒目地标记为“孵化室”,那字迹凌厉得仿佛要划破纸张,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魔药课教室中,刺骨的寒意如同无形的藤蔓,顺着地板、墙壁,一点点渗进骨髓。斯内普教授鹰隼般的目光在我和德拉科之间游移,如同一只盘旋的秃鹫。
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先生,请向全班演示如何正确处理挪威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