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淮安近来总觉得心头像压了块无形的石头,莫名地心慌意乱。尽管前几日与那神秘男子的离奇遭遇,他并未过多放在心上,可这不安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夜色浓稠,城市的喧嚣在窗外渐渐沉淀。凛淮安独自坐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微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突然,尖锐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嗯…喂?然徊?”凛淮安看到手机屏幕上“然徊”两个字,疑惑地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嘟——嘟——”电话那头,回应他的只有单调的忙音。
“怎么刚接通就挂了?这孩子,这么久没联系,打过来又不说话 。”凛淮安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担忧,他盯着手机,心中隐隐涌起一丝不安。
“叮——叮——”手机铃声再次急切地响起,凛淮安赶忙伸手去抓手机,迅速按下接听键,可“嘟”的一声,电话又挂断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凛淮安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机,开始着急忙慌地回拨,一遍又一遍,可电话那头始终是无情的挂断提示音。直到最后一通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凛然…”凛淮安刚喊出两个字,声音就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哥…”打断。
“怎么了?出什么事?怎么哭了 ?”凛淮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里满是焦急,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呜呜呜…哥我好难受 …我好想你,你就不能来我这里住吗……”电话那头,凛然徊泣不成声,那带着哭腔的话语,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痛着凛淮安的心。
凛淮安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一边安抚着,一边说:“然徊啊,不是哥哥不过来 ,而是哥哥现在实在太忙了。嗯…三天后,三天后我应该就能过来。你都十九岁的人了,难道还想一直赖在哥哥怀里撒娇吗?你一向懂事,不会让我担心的,对吧。”他轻声哄着,声音尽量放柔,试图安抚弟弟的情绪。
电话那头,凛然徊的抽泣声逐渐变小,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丝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问:“不骗我?三天后来找我,可不能食言。还有哥哥最近拍照了吗 ?”
“嗯,拍了很多,等一会儿用手机传给你。我这边已经不早了,我要睡了 。”凛淮安说着,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深夜。
“好…”电话那头的凛然徊声音低低的,透着明显的失落。
随着通话结束,凛淮安依照承诺,把文件传给了凛然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像往常一样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像个饺子似的,缓缓闭上了眼睛,试图在这温暖的包裹中寻找一丝安心。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凛然徊,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应用界面。他身处自己的房间,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凛淮安的照片,在微弱的光线中,那些照片仿佛带着神秘的气息。
凛然徊轻轻点开监控软件,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凛淮安躺在床上的画面。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而痴迷,手指缓缓伸出,轻轻触碰着屏幕上凛淮安的画面,嘴唇微微颤动,喃喃自语道:“晚安,哥哥 。”
随后,他把手机熄灭,轻轻放在书桌上。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在满屋子的照片上一一扫过,那眼神里充满了眷恋与不舍。他轻轻地关上房门,仔细地转动钥匙,将门锁好,然后转身,脚步匆匆地外出了。
夜,愈发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凛淮安卧室的角落里,一个黑影悄然浮现,正是魇。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不满与警惕,低声自语道:“为什么?淮安的卧室有针孔摄像头 ?这可不安全 ……”说罢,他身形一闪,迅速靠近摄像头,修长的手指如鬼魅般舞动,瞬间破坏了监控设备。
就在这时,凛然徊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噪花。然而,此刻的凛然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手机的异样。手机屏幕上,随着噪花的慢慢散去,渐渐出现了一句话 :“他…不是…你的……”
片刻后,手机屏幕缓缓熄灭,回归到原来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围绕着凛淮安的风暴,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