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

许家的餐桌上热气腾腾，六菜一汤围绕着中央那碗浮着醪糟的汤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许知韵坐在张凌赫对面，目光不时掠过他修长的手指——此刻那双手正熟练地使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鱼放到她碗里。

母亲笑吟吟地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他，

张凌赫双手接过，动作恭敬又自然，

父亲开了一瓶珍藏的黄酒，给张凌赫倒了小半杯：

许知韵惊讶地看了父亲一眼——他怎么会知道张凌赫肩膀受伤？

随即意识到肯定是母亲告诉他的。

这对夫妻之间的信息传递速度简直惊人。

父亲抿了一口酒问道。

张凌赫放下筷子，

父亲点点头，

许知韵眨了眨眼，她从不知道父亲和张凌赫家有这么深的渊源。

她试探性地问。

父亲笑着又给张凌赫夹了块排骨，

他转向张凌赫，

张凌赫的嘴角微微上扬。

父亲摇摇头，又突然想到什么，

许知韵差点被汤圆噎住，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她和张凌赫？

母亲适时地插话，给许知韵递了张纸巾，

张凌赫放下碗，姿态端正得像在回答教授提问：

学校那边已经批准了我的调职申请，新学期开始就去数学研究所报到，主要负责算法优化和理论研究。"

许知韵忍不住问。

张凌赫的目光与她相遇，又很快移开，

这个回答让许知韵心跳加速。

他特意强调"办公室"，是在暗示他们以后的关系不再是师生了吗？

母亲拍了下手，

许知韵羞恼地抗议，却在桌下感觉到张凌赫的脚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尖，又迅速离开。

这个微小到几乎像是错觉的接触，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张凌赫突然转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