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韵"我..."

许知韵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许知韵"我不知道..."

许妈妈"不知道喜不喜欢他，还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许知韵"都有..."

许知韵老实承认，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母亲关上水龙头，厨房突然安静下来：

许妈妈"那天视频，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了。"

她顿了顿，

许妈妈"那不是一个老师看学生的眼神。"

许知韵的耳朵烧了起来。

张凌赫看她是什么眼神？

她自己从未注意过，但母亲一眼就看出来了？

许知韵"妈..."

她犹豫了一下，

许知韵"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你会反对吗？"

许妈妈"因为他比你大六岁？因为他是你老师？"

母亲擦干手，

许妈妈"小韵，人生很短，遇到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容易。"

她轻轻整理许知韵的衣领，

许妈妈"我和你爸只希望你幸福。"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知韵心中某个紧锁的盒子。

她突然扑进母亲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洗衣粉香气，眼眶发热。

许知韵"谢谢妈..."

她小声说。

许妈妈"不过，"

母亲突然严肃起来，

许妈妈"如果他敢欺负你，我和你爸可不管他是不是教授。"

许知韵破涕为笑：

许知韵"他不会的。"

许妈妈"这么肯定？"

母亲挑眉。

许知韵想起张凌赫为她补课时认真的表情，想起他在雪中为她撑伞的样子，想起他保存了十五年的那张小纸条...是的，她很肯定。

回到客厅，麻将声和谈笑声依旧热闹。

许知韵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

手机依然安静，但她的心不再那么焦躁了。

无论张凌赫何时回来，无论他们之间会如何发展，至少此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表姐莉莉凑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

万能NPC莉莉：“姑姑又给你介绍对象了？"

许知韵点点头，接过茶杯。

万能NPC莉莉：“别理她，"

莉莉翻了个白眼，

万能NPC莉莉：“我当年就是被她逼着相亲，结果遇到个妈宝男，差点没把我气死。"

许知韵"后来怎么解决的？"

万能NPC莉莉：“我就直接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莉莉狡黠地眨眨眼，

万能NPC莉莉：“虽然当时并没有。"

许知韵笑了：

许知韵"然后呢？"

万能NPC莉莉：“然后她就消停了呗，"

莉莉喝了口茶，

万能NPC莉莉：“不过你现在这表情...该不会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吧？"

许知韵低头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轻轻点了点头。

万能NPC莉莉：“哇！谁啊？我认识吗？"

莉莉立刻来了兴趣。

许知韵"以后...以后再告诉你。"

许知韵抿嘴笑了。

回家的路上，许知韵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春节的灯笼和装饰还没有撤下，整座城市依然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

许爸爸"累了？"

父亲从后视镜看她。

许知韵"有点。"

许知韵靠在车窗上。

许爸爸"你姑姑就是话多，"

父亲笑着说，

许爸爸"别往心里去。"

许知韵点点头，闭上眼睛。

车里的暖气很足，父母在前排低声交谈，偶尔传来轻微的笑声。

许知韵打开手机，却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

许知韵张凌赫，你到底在干什么？

许知韵看着空空的新消息界面，没忍住出声。

许妈妈怎么了小韵？你在说什么？

妈妈的话打断了许知韵的思绪，她快速摇了摇头：

许知韵没什么。

街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回家的路。

许知韵轻轻按着胸口，那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草莓冰淇淋、数学公式和雨天承诺的秘密。

我有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