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什么感觉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世界装点成一片纯净的白色。

店内暖气充足，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知韵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又迅速擦掉。

张凌赫"这些年，"

张凌赫突然开口，

张凌赫"你有想起过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许知韵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

许知韵"其实...不太记得了。"

她诚实地回答，

许知韵"直到看到那张照片，才隐约想起来一些片段。"

她停顿了一下，

许知韵“你呢？"

张凌赫"经常。"

张凌赫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张凌赫“尤其是下雨天。"

许知韵不明白为什么是下雨天，但没来得及问。

张凌赫突然倾身向前，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张凌赫"沾到冰淇淋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像一道电流穿过许知韵全身。

她僵在原地，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时间仿佛静止了，直到张凌赫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他的巧克力冰淇淋。

许知韵"所以..."

许知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许知韵"这次相亲...是你计划好的？"

张凌赫摇摇头：

张凌赫"巧合。

张凌赫我回国后去看望爷爷，他提起许家有个女儿正好在C大读书，问我认不认识。"

他嘴角微微上扬，

张凌赫"看到你的照片时，我差点打翻茶杯。"

许知韵"然后你就申请来代课？"

张凌赫"不全是。"

张凌赫放下勺子，

张凌赫“我本来就打算下学期开始教本科课程，只是提前了一点，并且'恰好'选择了你们班。"

许知韵皱起眉头：

许知韵"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张凌赫"如果我说是呢？"

张凌赫直视她的眼睛，

张凌赫“你会讨厌我吗？"

这个问题让许知韵不知所措。

她应该讨厌这种安排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心里涌起的却是一股甜蜜的暖流？

许知韵"我不知道..."

她轻声说，

许知韵"我只是...不太明白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张凌赫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转向窗外：

张凌赫“你看那雪。"

许知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雪花在空中旋转、飘落，无声地覆盖着整个世界。

张凌赫"小时候，你总说雪是天空撒下来的糖霜。"

张凌赫的声音很轻，

张凌赫“现在你知道它是水汽凝结的冰晶，但这改变不了它的美，不是吗？"

许知韵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张凌赫"关系不过是标签，小韵。"

他转回头，眼神温柔而坚定，

张凌赫“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感觉。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许知韵的呼吸一滞。

什么感觉？

是课堂上心跳加速的紧张？

是补课时全神贯注的崇拜？

还是知道他记得自己一切喜好的那种甜蜜？

许知韵"我..."

她刚开口，林叔却突然出现在桌边。

万能NPC林叔：“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他热情地问，完全没察觉自己打断了什么。

张凌赫"很好吃，谢谢林叔。"

张凌赫礼貌地回答，但许知韵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