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丁程鑫一把捂住宋亚轩的眼睛,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地上的镜片突然开始发烫,碎块里的血影像活物般蠕动,顺着瓷砖的缝隙往人群里钻。
刘耀文抬脚要踩,被马嘉祺拽住:“小心!”他刚说完,那血影突然暴涨,化作只沾着碎玻璃的手,猛地抓住刘耀文的脚踝。
“woc!”刘耀文疼得骂出声,脚踝处传来被灼烧的痛感。张真源迅速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金属挂件——那是块辟邪的玉佩,是家里老人给的——狠狠砸在血手上。玉佩接触到血影的瞬间冒出白烟,那只手尖叫着缩了回去,在地上留下一串冒着泡的血痕。
“这些镜子有问题。”严浩翔贴着墙根走,尽量避开镜面的照射范围。他发现每个镜子里的影子动作都慢半拍,像是在模仿,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贺峻霖突然停在一面落地镜前,镜中的自己正歪着头看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直到咧到耳根。“丁哥……它在说话。”贺峻霖的声音发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面,“它说……让我进去陪它。”
“贺儿!”丁程鑫用力晃了晃他的肩膀,贺峻霖猛地回神,额头上全是冷汗。镜中的影子却还在笑,甚至抬起手,隔着镜面抚摸贺峻霖的脸颊。
“不能和影子对视。”马嘉祺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黑布,“把镜子遮住。”
七人分工合作,用黑布和胶带把走廊两侧的镜子一一蒙住。当最后一块镜子被遮住时,整个走廊突然剧烈摇晃,蒙镜布下传来抓挠的声响,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捶打。
“还有五分钟。”严浩翔看着手表,机械女声说过镜中回廊限时四十分钟,现在只剩最后五分钟。
走廊尽头的雕花木门突然发出“咔哒”声,像是有人从里面拧动了锁芯。刘耀文跑过去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锁住了!”
“锁孔在这儿。”张真源蹲下身,发现门底有个钥匙孔,形状和游乐园里那七把钥匙的其中一把吻合。他掏出刻着自己名字的钥匙试了试,刚好能插进去,却怎么也拧不动。
“不对劲。”丁程鑫盯着钥匙孔,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反光,“好像有东西堵着。”
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块碎镜片——刚才情急之下捡的,他把镜片对准钥匙孔,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往里看:“是……是头发!好多头发缠在锁芯上!”
抓挠声越来越响,蒙镜布被撕开了道口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宋亚轩突然指着贺峻霖的后颈:“你的影子……”
贺峻霖猛地回头,墙上未被蒙住的一小块碎镜里,他的影子正伸长了脖颈,头发像瀑布般垂落,朝着钥匙孔的方向飘去。
“它想帮我们开门?”刘耀文皱眉,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那是从游乐园捡的,防身用。
“或者说……它想让我们进去。”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寒意,他看着那不断飘向钥匙孔的头发,“试试把钥匙给它。”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把钥匙放在地上。影子的头发立刻卷住钥匙,拖向钥匙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还有一分钟!”严浩翔大喊。
雕花木门缓缓打开,门后是更深的黑暗,隐约能闻到福尔马林的味道。蒙镜布被彻底撕碎,无数影子从镜子里爬出来,四肢扭曲,朝着他们扑来。
“快跑!”丁程鑫第一个冲进暗门,七人接连冲进去后,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影子的嘶吼。
眼前是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嵌在墙里的玻璃柜,每个柜子里都泡着人体器官,标签上写着“左肺”“心脏”“眼球”,福尔马林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
“欢迎来到第二关:解剖室迷踪。”机械女声带着笑意,“规则:找到标有‘玩家专属’的七个器官标本,放入对应的培养皿。限时一小时,超时者将成为新的标本。”
宋亚轩刚要说话,突然捂住嘴——玻璃柜里泡着的眼球,瞳孔正缓缓转向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