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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漫过抑制贴

雷安:我们的青春

凌晨一点十七分,月牙湾的潮声正漫过沙滩,像谁在耳边轻哼着古老的调子。民宿的灯光大多暗了,只有几扇窗还亮着,像深海里的磷光,映着窗外摇曳的三角梅影。

二楼最里间的阳台还敞着道缝,海风卷着咸湿气息钻进来,吹得安迷修后颈的抑制贴边角微微掀起。他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圈住摊开的《海洋生物学》,指尖却悬在书页上方,半天没落下。

“还在看?”雷狮的声音从背后漫过来,带着Alpha的松木硝烟味,混着刚沐浴完的水汽,“风纪委员的睡前读物都这么无聊?”

安迷修猛地回头,耳尖在暖光里泛着红。雷狮只在腰间松垮地围了条浴巾,锁骨处还挂着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是Omega的信息素最容易失控的视觉冲击。他慌忙转回去,指尖攥皱了书页:“雷狮,把衣服穿上。”

“穿了怎么看你脸红?”雷狮笑着走过来,手掌撑在书桌边缘,把人圈在怀里。Alpha的气息瞬间压过来,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却在离安迷修后颈三厘米处顿住——那里贴着片纯白的抑制贴,边缘还沾着点没撕干净的胶痕。

安迷修的呼吸乱了半拍,Omega的皂角香不受控地往外溢了点,又被抑制贴死死摁回去,在两人之间凝成层薄薄的雾。他能感觉到雷狮的目光落在抑制贴上,像带着温度的针,刺得皮肤发烫:“别碰……”

“碰一下怎么了?”雷狮的指尖轻轻碰了下抑制贴的边角,看着那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明天换个防水的吧,今天在海里泡了那么久,都快失效了。”

书“啪”地合上。安迷修站起身想躲,却被雷狮拽着手腕按回椅子里。Alpha的气息突然收了收,染上点难得的正经:“怕什么?我又不会在这标记你。”他从床头柜摸出盒新的抑制贴,是安迷修惯用的牌子,“刚在楼下小卖部买的,给你换。”

安迷修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算是默许。雷狮的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带着刚洗过的微凉,小心翼翼地撕下旧贴——那里的皮肤已经泛了点红,是被汗水和海水浸的。新贴附上时,安迷修轻颤了下,Omega的信息素终于安稳下来,只在抑制贴边缘泄出点干净的皂角香。

“好了。”雷狮直起身,转身去穿T恤,松木味也跟着收敛了些,“睡吧,明天还要去礁石区。”

安迷修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小声说:“雷狮,你的抑制贴……”

“早换了。”雷狮回头笑,指腹点了点自己后颈,“在你看书的时候,Alpha的自觉还是有的。”

窗外的潮声突然大了些,卷着星光漫进窗缝,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安迷修躺回床上时,能闻到枕头上残留的淡淡松木味,混着自己的皂角香,像被海风揉在了一起。

隔壁房间的台灯亮得刺眼,凯莉正对着镜子撕后颈的抑制贴。黑加仑酒心巧克力的气息瞬间漫开,带着Omega特有的甜烈,在空气中炸出层微醺的雾。

“凯莉,你信息素快溢出来了。”安莉洁抱着兔子玩偶坐在床边,晨露铃兰的气息软得像棉花糖,却在凯莉的信息素里微微发颤——那是Omega对强势同类的本能反应。

“怕什么,”凯莉对着镜子贴上新药贴,指腹碾过边缘确保粘牢,“这房间隔音好得很,难道还能飘到雷狮那间去?”她转身扔给安莉洁一盒抑制剂,“喏,你的备用贴,今天在沙滩跑了那么久,边角都卷了。”

安莉洁乖乖掀起后颈的头发,露出片泛着粉的皮肤。她的抑制贴是淡蓝色的,印着小小的铃兰图案,是凯莉上周特意去药店挑的。凯莉走过去帮她撕旧贴时,指尖触到片温热——Omega的皮肤在信息素影响下总是偏烫。

“嘶……”安莉洁轻颤了下,晨露铃兰的气息突然浓了些,像被惊扰的小鹿,“有点疼。”

“别动。”凯莉放轻了动作,新药贴附上时,特意用指腹温了温胶面,“明天去礁石区别跑那么快,你的贴子防水性差,沾了海水容易掉。”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安莉洁的颈侧,“你的信息素甜得发腻,掉了贴子,指不定被哪个Alpha闻见。”

安莉洁的耳尖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凯莉的信息素才烈呢,刚才在楼下,许宸涛都不敢靠近你。”

“那是他怂。”凯莉挑眉,转身关了台灯,“睡吧,再闹天亮了。”

黑暗里,安莉洁抱着兔子玩偶,能闻到凯莉的黑加仑气息裹着自己的铃兰香,像杯调得刚好的鸡尾酒。潮声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点摇晃的韵律,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两个Omeg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是这么安心的味道。

楼下金的房间还亮着台灯光,游戏机的打斗声断断续续漫出来。金盘腿坐在床上,后颈的抑制贴歪了半边,阳光蜂蜜柚子茶的Omega气息随着动作往外飘,甜得像刚开封的糖浆。

“别动。”格瑞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指尖拨开汗湿的发丝,露出那片歪掉的抑制贴。Alpha的冰川雪水气息瞬间压过来,带着安抚性的冷冽,把金溢出来的甜香稳稳罩住。

“哎呀格瑞你轻点!”金的肩膀抖了抖,手里的游戏手柄差点掉地上,“刚才在沙滩摔跤蹭到的,有点疼。”

格瑞没说话,只是放轻了动作。他从口袋摸出片新的抑制贴——是出门前特意多带的,金总是爱到处疯跑,抑制贴从来撑不过一天。撕旧贴时,他的指尖格外小心,避开那片被沙子磨红的皮肤。

“嘶……”金吸了口凉气,往格瑞怀里靠了靠,Omega的气息带着点撒娇的黏糊,“格瑞你贴慢点,像上次那样轻轻的。”

“嗯。”格瑞的指尖沾了点温水,把新药贴的胶面捂热了才贴上,指腹碾过边缘时,能感觉到金的皮肤在微微战栗。Alpha的信息素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像化了点的冰,裹着金的甜香在房间里漫。

游戏通关的音乐突然响起,金欢呼着往格瑞脸上凑,差点撞掉他后颈的抑制贴。格瑞伸手扶住他,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住自己的后颈——那里的Alpha信息素刚才差点因为触碰失控,冰川雪水的冷冽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格瑞你的抑制贴!”金眼尖地发现那处微微掀起的边角,伸手想去帮他按,却被格瑞攥住手腕。

“别碰。”格瑞的声音有点哑,Alpha的气息收得极快,像突然冻结的海,“Alpha的抑制贴,Omega不能随便碰。”

金愣愣地点头,看着格瑞自己抬手按好抑制贴,指尖划过的地方,冰川雪水的气息又变得平稳。他突然往格瑞嘴里塞了颗草莓糖,小声说:“格瑞,你的信息素冷得像海水,但是……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格瑞的耳尖在灯光下泛了点红,没说话,只是往金的游戏手柄里塞了个新电池:“再玩一局就睡。”

一楼中间的房间里,吉他弦的轻响混着潮声漫。沈喆炽坐在床边调弦,后颈的抑制贴是淡绿色的,印着细小的竹节纹,Alpha的竹香被压得很淡,只在拨弦时泄出点清冽。

“喆炽,你闻没闻到?”许宸涛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后颈的抑制贴歪在一边,Alpha的橙子汽水气息带着点困惑,“好像有甜香味飘过来,是Omega的?”

沈喆炽的指尖顿了顿,侧耳听了听。潮声里确实裹着点甜,像被海水泡过的蜂蜜,若有若无地从门缝钻进来。他往许宸涛后颈看了眼,那片歪掉的抑制贴边缘,橙子汽水的气息正不受控地往外涌:“先把你的贴子贴好,Alpha信息素乱飘,小心引Omega发情。”

“哦。”许宸涛乖乖摸出新贴,对着镜子胡乱一贴,结果贴反了边,橙子汽水的气息更浓了,“哎算了,反正这房间就我们俩Alpha,怕什么。”

“怕你明天被雷狮揍。”沈喆炽走过去,帮他把抑制贴撕下来重贴。指尖触到许宸涛后颈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处因为常年运动泛着热,Alpha的信息素像刚开瓶的汽水,滋滋地往外冒。

“雷狮凭什么揍我?”许宸涛不服气地哼了声,突然凑近沈喆炽的颈侧,“欸,你的信息素今天怎么这么淡?是不是抑制贴快失效了?”

沈喆炽往旁边躲了躲,Alpha的竹香瞬间收了收,带着点警告的冷:“别乱闻,Alpha之间保持距离。”他低头继续调弦,弦音在空气中颤出涟漪,“刚才那是金的信息素,估计是他们房间窗户没关严。”

许宸涛突然笑了,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那你说,雷狮和安迷修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会是什么味?松木混皂角,听起来像……像洗干净的柴火堆。”

沈喆炽被逗笑了,指尖拨出段轻快的旋律:“等你什么时候能把《海浪与星子》弹不跑调了,再研究别人的信息素吧。”

窗外的潮声突然变急,卷着更多的咸湿气息涌进来。许宸涛靠在床头,听着吉他声混着潮声,突然觉得橙子汽水的气息好像没那么冲了,被竹香裹着,像晒在沙滩上的玻璃瓶,暖融融的。

最里间的卡米尔正对着台灯检查抑制贴,指尖划过后颈那片纯白的胶面,确保没有气泡。Alpha的黑咖啡气息被压得极淡,只在呼吸间泄出点微苦的清冽,像加了冰的浓缩液。

“卡米尔,你的贴子好贴得好整齐啊。”埃米趴在对面的床上,后颈的抑制贴是粉色的,印着棉花糖图案,Omega的烤棉花糖气息软得发黏,“我每次都贴歪。”

卡米尔抬眼,看见埃米的抑制贴果然歪了半边,粉色的边角卷起来,露出下面泛着粉的皮肤。他走过去,从口袋摸出包备用贴——是出门前特意按埃米的喜好挑的草莓味,“坐起来,给你换一个。”

埃米乖乖坐直,掀起后颈的头发。Omega的气息随着动作飘过来,甜得像刚烤好的棉花糖,带着点焦糖的微糊,在卡米尔的黑咖啡气息里慢慢化开。卡米尔的指尖顿了顿,Alpha的信息素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免得吓到他。

“上次在露营地,佩利的抑制贴掉了,帕洛斯追着他贴了一路。”埃米突然笑出声,后颈的皮肤在卡米尔的指尖下微微发颤,“你说佩利那么大的Alpha,怎么总像个小孩。”

“他只是不爱记这些。”卡米尔撕旧贴的动作很轻,怕扯到埃米的头发。新贴附上时,他特意用指腹温了温,确保粘牢,“礁石区的海水凉,你的贴子要是进水了,记得告诉我。”

埃米的耳尖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知道啦,卡米尔你比我姐还啰嗦。”话虽这么说,却往他身边挪了挪,Omega的气息更浓了些,像想把黑咖啡的苦都裹成甜。

卡米尔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一点半:“睡吧,明天五点要起。”他关了台灯,房间瞬间被潮声填满。黑暗里,他能闻到埃米的烤棉花糖气息,混着自己的黑咖啡香,像杯加了糖的特调,意外地合衬。

佩利的打呼声快盖过潮声了,震得床头柜上的薯片袋都在颤。他大字型躺在床上,后颈的抑制贴早就不知所踪,Alpha的生肉气息横冲直撞,像头没拴住的野兽,在房间里撒野。

帕洛斯叹了口气,从床头柜摸出片加大号的抑制贴——是特意给佩利准备的,普通尺寸根本粘不住他乱动的脖子。他走过去,弯腰想把人翻过来,却被佩利一把抓住手腕。

“帕洛斯……”佩利的眼睛没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Alpha的气息突然收了收,染上点委屈,“是不是我信息素太凶了?你总躲我。”

帕洛斯的动作顿了顿。佩利的信息素确实冲,带着生猛的野性,像没经过驯化的狼,但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很烫,带着点笨拙的依赖。他反手拍了拍佩利的手背:“没躲你,给你贴抑制贴。”

佩利乖乖翻了个身,后颈的皮肤泛着健康的麦色,上面还有道浅浅的疤痕——是上次露营时被树枝划的。帕洛斯撕抑制贴的动作放得极轻,指尖划过疤痕时,能感觉到那处皮肤微微战栗。

“明天……还能吃你烤的鱿鱼吗?”佩利的声音带着点困意,Alpha的气息软了些,像被顺毛的大狗,“今天的太好吃了,比烤肉还好吃。”

“能。”帕洛斯把抑制贴按牢,指腹碾过边缘确保不会掉,“但你要是再把贴子蹭掉,就没得吃了。”

佩利“唔”了声,翻了个身又睡熟了,打呼声重新盖过潮声。帕洛斯坐在床边,看着他后颈那片纯白的抑制贴,突然觉得Alpha的生肉气息好像没那么冲了,混着自己的廉价烟草味,像篝火旁烤着的肉,带着点安稳的烟火气。

冉箫和肖奕淮的房间带着个小院子,三角梅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落在地板上像幅晃动的画。她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后颈的抑制贴,那里印着细小的山茶花图案,Omega的甜香被压得很淡,只在呼吸间泄出点微醺的甜。

“在想什么?”肖奕淮走过来,后颈的抑制贴是浅灰色的,Alpha的雪松气息裹着刚沐浴完的水汽,落在冉箫的发顶,“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我的信息素漏了?”

冉箫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肖奕淮的信息素总是很稳,像被雪压着的松树,冷冽里带着点干净的暖,刚好能罩住她的山茶花甜香,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侵略。她能感觉到他后颈的抑制贴边角有点卷,伸手想去帮他按,却被肖奕淮攥住手腕。

“别碰。”肖奕淮的声音有点哑,Alpha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下,像被投入石子的冰湖,“Alpha的抑制贴,Omega碰了容易……”

“容易什么?”冉箫抬头看他,眼里映着窗外的星光,Omega的气息不受控地浓了些,“你上次在江边,还让我帮你撕过呢。”

“那是在江边,没这么多Alpha。”肖奕淮低头看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角,Alpha的气息收得极紧,只在两人之间凝成层薄薄的雾,“这里有雷狮他们,万一……”

“万一什么?”冉箫的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抑制贴边角,山茶花的甜香突然炸开,混着雪松的冷冽,在空气中缠成个结,“肖奕淮,你是不是怕……我们的信息素混在一起?”

肖奕淮的呼吸乱了半拍。他能感觉到冉箫的信息素像藤蔓,顺着他的抑制贴边缘往里钻,甜得发腻,却又让人舍不得推开。窗外的潮声突然大了,卷着星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怕。”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Alpha的气息里第一次泄出点坦诚的慌乱,“怕控制不住,怕你的信息素太甜,让我想……撕了这抑制贴。”

冉箫的耳尖红透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山茶花的甜香和雪松的冷冽终于彻底缠在一起,像被海浪揉过的糖和雪,在房间里漫出很远,盖过了潮声,盖过了月光,盖过了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凌晨两点半,潮声渐渐缓了,像首曲子慢慢走向尾声。民宿的灯全暗了,只有抑制贴的微光在黑暗里闪烁,像撒在深海里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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