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稚奴都没有见到张蕴初,不好的预感让他急迫地想要见到张蕴初。
一回到藏府便询问着!在门口等他的高明师傅。
稚奴“高明师傅!阿初今天有来吗?”
稚奴这么一问!高明师傅也回过神来,猛的想起。他似乎也好几天没看到张蕴初和她身边的人了。
稚奴看着高明师傅摇头的动作,头也不回地便往沈园而去。
沈园后院内!
稚奴看到了粉黛!粉黛自然也看到了稚奴!一瞬间慌张的神色闪过。
稚奴“阿初呢?”
粉黛强装镇定道!
粉黛“殿下有事!昨日便前往中州了。”
稚奴冷着脸!眼神中满含冰霜。
稚奴“你在慌什么?”
粉黛“奴婢没有!”
粉黛低垂着头,主打一个死不承认。可强大的压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抖!
不知何时!稚奴周身的压迫感越来越像她的主子,一般无二的恐怖如斯。
稚奴“我早问过城门口当值的人!阿初没出过城门。”
其实稚奴并没有问过!他只是想炸一炸粉黛,可没想到粉黛强装镇定下,还是被稚奴抓住破绽。
稚奴“阿初到底在哪?难道要我现在入宫找她是吗?”
曹喜人“藏大人稍安勿躁!粉黛也是听命行事。”
恰在此时!曹喜人得了消息终于赶到了。
曹喜人从袖子里拿出张蕴初事先准备好的信件,里面将关于她的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个十之二三,字里行间只希望他保重自身。培养清荣、匡扶社稷!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若是遇到一名叫做汪藏海的人!格杀勿论!
稚奴看着这封信!一颗颗泪珠低落在信纸上,洇湿了纸张。
稚奴“好啊!好得很!”
曹喜人与粉黛缄默的看着稚奴失魂落魄又哭笑皆啼的样子离开了沈园,粉黛忍不住问向曹喜人。
粉黛“他这…不会有事吧?”
曹喜人叹息的摇了摇头!
曹喜人“唉!也是可怜他一番深情。”
曹喜人“有殿下留给他的那封信,想必他能坚持下去的。”
说完!曹喜人也离开了,徒留下粉黛守着沈园。
事情确实如曹喜人所料!稚奴黯然神伤了几日后便重新上朝、教导清荣小殿下,一切仿若都在按张蕴初希望的那样发展。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曹喜人发现似乎没那样简单,稚奴…或者现在该称之为藏大人。
若说张蕴初在时!稚奴还会待人有三分热忱,那现在张蕴初不在了。连那可怜的三分都不见了!
冷漠!残酷!杀伐决断!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些都是他不曾在稚奴身上看见的东西,现如今都看到了。或者不是他从前没看出来!而是某人掩藏的太好了。
曹喜人“是了!能与殿下一同长大的人!尤其是良善之辈?”
不过区区三年!藏海的势力遍布朝野,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暗中抓了香暗荼,明面上却又美名其曰要冬夏女王来大雍觐见新帝。
冬夏女王迫不得已的日夜兼程赶来大雍!却没想到她刚到驿站便被藏海的人控制住了。
冬夏女王“藏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抓了暗荼、胁迫我来大雍?”
冬夏女王“难道你忘了前太子殿下打印我冬夏什么了吗?”
藏海听到关于张蕴初的任何信息都会忍不住心中的刺痛!随即将这份难受化作脸上邪魅狂狷的笑颜。
稚奴“我也希望阿初对女王的承诺能够完完整整的实现!可这还是要看女王陛下能不能配合了?”
藏海不着痕迹的拂了拂衣袖,静待冬夏女王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