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冷眼看着在地上无能狂怒的庄之行,如恶魔般低语。
稚奴“你若不信!不妨带着这株独岭南星去你爹和蒋襄面前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庄之行看着稚奴递过来的独岭南星,愤怒的一把夺过。
庄之行“你最好别骗我!否则…。”
稚奴“没有否则!我等你明晚来找我,还在你娘的坟这儿。”
说完!稚奴没在看庄之行一眼便离开了。
他没有善良到要安慰这个仇人之子,他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来得及陪阿初吃晚饭呢!
————沈园————
人未至、声先到!
稚奴“阿初!阿初我回来了。”
张蕴初“嗯?”
张蕴初“你今日怎么回来了?事情解决了?”
稚奴“那是自然,有阿初帮我。岂有不成的道理?”
稚奴傲娇的表情倒是逗乐了张蕴初!
张蕴初“所以呢?你接下来想如何?”
稚奴看着已经摆好的饭菜,牵过张蕴初的手并排坐着。给她夹着菜道!
稚奴“边吃边说!”
张蕴初尤其不热爱口腹之欲,甚至可以说是有厌食的症状。稚奴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哄着她多吃点饭!
索性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拉着张蕴初聊天、说着他知道的有意思的趣事儿。在她听的认真的时候给她喂饭!
自然而然的!她在不知不觉间就讲嘴里的饭咽下去了。
这才是稚奴每次都不嫌麻烦的跑回来陪张蕴初吃饭的缘由!他也试过在戏园子陪她吃饭,可惜效果甚微。
稚奴“庄之行已经猜到了杀害他母亲的人就是庄芦隐和大夫人蒋襄了!只不过他还不死心。”
稚奴“但没关系!等他自己去查完之后便会相信我的。”
张蕴初“然后呢?让他相信你、为你所用?”
稚奴“这还不够!”
稚奴说话间又给张蕴初喂了一口饭!无奈,现在的张蕴初满眼都是对稚奴复仇计划的探究与渴望。
稚奴“我要让庄之行代替庄之甫,成为平津侯心里的第一继承人。”
张蕴初“嗯?看你的样子是有计划了?”
稚奴“嗯!今年的步打球赛不是还没开始吗?我想让庄之行现在步打球赛上崭露头角。”
张蕴初“他行吗?蒋襄将他长年累月跟废物一样的养着!”
稚奴“放心吧!他一定能行的。”
张蕴初听到稚奴的话,抬手招惹门口的小厮进来。
张蕴初“去八大局传个话!今年步打球赛的宝就压庄之行的。”
小厮领命离开,稚奴一脸疑惑的问道。
稚奴“京中最大的赌坊八大局!是阿初你的?”
张蕴初“更正一下!是大雍最大的赌坊。”
稚奴好笑的捏了捏张蕴初傲娇的小脸!
稚奴“没想到啊!我原以为我的阿初是个清风高洁的,原来也爱铜臭味啊。”
张蕴初“啧!”
张蕴初“清风高洁也不耽误我家财万贯啊!”
张蕴初“再说了!身无分文的。如何高洁?”
稚奴“是是是!阿初说的都对,只是没想到啊。”
稚奴“我的阿初竟是一家巨贾!实在是不可思议。”
张蕴初两手一摊!
张蕴初“你现在拜码头也来得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