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它会没事的。"赵哲安慰道，但语气中缺乏确定性。

我转向他，眼中带着质疑："现在，你能告诉我徐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赵哲的表情变得复杂，他避开我的目光："何琳，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那就解释给我听。"我坚持道。

赵哲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徐虎是一个国际军火贩子，同时也是我们一直在追踪的恐怖组织'暗鸦'的外围成员。那次行动，谢宁发现了他的身份，准备将他击毙。"

"然后呢？"我催促道。

"然后...情况变得复杂。徐虎有重要情报，关于'暗鸦'的核心成员和下一步计划。我们需要他活着。"赵哲停顿了一下，"我告诉谢宁不要开枪，但他坚持认为徐虎太危险，必须立即清除。"

"所以你们起了冲突？"

赵哲点点头："是的。在争执过程中，敌人的支援到了。谢宁为了掩护我，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他的声音哽咽，"子弹本应该打在我身上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真相："这就是全部？"

赵哲避开我的目光："...是的。"

这个停顿让我确信他在隐瞒什么。但现在追问可能会打草惊蛇。我决定先了解更多情况。

"徐虎为什么要抓我？"我问道。

"可能是报复，也可能是想用你做筹码。"赵哲回答，"自从那次行动后，'暗鸦'一直在追杀我们小队的成员。已经有三个兄弟牺牲了。"

"所以你申请调入火凤凰，是为了保护我？"

赵哲点点头："是的。我欠谢宁的，保护你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

我轻轻抚摸着"影子"，思索着："徐虎知道我住在哪里，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甚至知道我和谢宁的很多事...这些信息他是怎么得到的？"

赵哲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怀疑队伍内部有内鬼，可能是在向'暗鸦'提供情报。"

"谁？"

"还不确定。"赵哲说，"但我们正在缩小范围。"

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仍有一个问题萦绕心头："你打算怎么处理徐虎的尸体？那会引来警方调查。"

赵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静："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公寓里的监控设备已被清除，现场也做了清理。不会有人把这和你联系起来。"

他的回答过于美，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这让我不禁怀疑，赵哲是否知道徐虎会来找我？

"你需要休息。"赵哲温柔地说，"药物的影响还没全消除。"

我点点头，任由他扶我回到卧室。临睡前，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徐虎说你们有协议？"

赵哲僵住了，随即勉强笑了笑："他在胡说。坏人临死前都会挑拨离间，不要相信他的话。"

他轻轻关上门，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思考。

我闭上眼睛，但并未睡去。

回想徐虎的话，回想谢宁的死，回想这几个月来赵哲的种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