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何琳！快走！"赵哲在搏斗中朝我大喊。

就在这危急时刻，徐虎突然抓住赵哲的手腕，将他的手枪口转向了我。

"你不敢开枪，对吗？"徐虎嘶吼道，"你舍不得伤害她，就像舍不得亲手杀谢宁一样！"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心脏。我手中的动作停住了，难以置信地望向赵哲。

赵哲的表情复杂至极，充满痛苦和挣扎："闭嘴！"他用尽全力挣脱徐虎的控制，将枪口重新对准他。

趁着这一刻的分神，徐虎猛地一脚踢向赵哲的膝盖，同时抽出一把隐藏的小型手枪。

赵哲吃痛下蹲，但仍保持着射击姿势。两人几乎同时开枪。

徐虎的子弹擦过赵哲的肩膀，而赵哲的子弹则正中徐虎的胸膛。

徐虎踉跄后退，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前迅速扩大的血迹，然后重重倒地。

赵哲立即冲到我身边："何琳！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虚弱地点点头，但眼神中充满质疑："刚才他说...你舍不得亲手杀谢宁...这是什么意思？"

赵哲的表情凝固了，随后变得异常痛苦："这不是谈话的时候，我们得先离开这里。徐虎这种人不会单独行动。"

他抱起我，同时小心翼翼地将"影子"也背上肩膀。

"去哪？"我轻声问。

"安全屋，我在城外有个秘密据点。"赵哲迅速回答，"那里有急救设备，可以解毒。"

我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带着我离开公寓。临走前，我看到地上的徐虎微微动了动手指。

"他还没死..."我虚弱地提醒。

赵哲转身，毫不犹豫地对着徐虎的头部又补了一枪："现在死了。"

这一幕让我心中一寒。赵哲的冷静与决断，既是我所熟悉的，又透露出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残忍。

当赵哲把我安置在车后座，迅速驶离公寓区时，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在失去知觉前，我脑海中回荡着一个问题：

赵哲和谢宁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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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木质结构的小屋，窗外是茂密的树林。房间简单但设备齐全，看起来像是一个预先准备好的安全屋。

我试图坐起来，发现身体已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仍然虚弱。

赵哲听到动静，立即从隔壁房间走进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看起来已处理过肩膀的伤口，换了干净的衣服。

"影子...它怎么样了？"我首先关心的是那条忠诚的德牧。

赵哲的表情变得凝重："我已经给它注射了解毒剂，但情况不太乐观。徐虎使用的是一种神经毒素，对体型较小的动物杀伤力更大。"

我强撑着起身："我要看看它。"

赵哲没有阻拦，反而扶着我走到隔壁房间。"影子"躺在一张毯子上，呼吸微弱但平稳。我轻轻抚摸它的头，它微微睁开眼睛，尾巴动了一下，然后又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