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最近过得不太好。我搞砸了一段感情,她离开了我,就像你当年离开我一样突然。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对你的愧疚带进我们的关系里,我不该让她误会。她让我重新学会了如何去爱,不只是责任和愧疚,而是真正的爱情。是我辜负了她,也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
字迹到这里变得有些模糊,或许是被泪水打湿了。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在那一刻,所有的疑虑和猜忌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马嘉祺不是在追寻一个幽灵,他是在和自己的过去和解,而我,成为了他新生活的开始。
我把卡片放回原处,擦干眼泪,下定决心要去见他一面。不是为了复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真相。
离开墓园时,天色已晚。我拿出手机,解除了对马嘉祺所有联系方式的屏蔽,然后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我们需要谈谈。"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尽量保持声音平静。
"是我。"马嘉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然是那么熟悉,却带着些许疲惫和激动,"你在哪?我可以见你吗?"
"我在北郊公墓,刚从元意的墓前离开。"我直截了当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都知道了?"
"一部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全部。"
"给我半小时。"马嘉祺说就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公墓外的长椅上等待着,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半小时后,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马嘉祺从车上走下来,匆忙向我走来。
四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显得凌乱。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了。
"好久不见。"他站在我面前,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好久不见。"
我们一时无言,只是相对而坐。最终,是马嘉祺先开了口。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关于元意的事情。"
"为什么不说?"这是我最想知道的。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一开始,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元意的离世对我来说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后来,当我意识到应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我害怕如果突然提起,你会觉得我一直在隐瞒什么。"
"结果我还是这么想了。"
"是我的错。"他的眼神透着深深的愧疚,"我没想到那些小习惯会让你误会。那些白裙子,那些小雏菊,对我来说是对元意的一种纪念,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成为她的替代品。"
"可你为什么要我穿那些白裙子?明明我更喜欢深色的OL套装。"
马嘉祺苦笑一下:"因为我觉得白色适合你,就像它适合元意一样。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变成她。你们是全不同的人,我对你的感情也和对她全不同。对元意,是兄妹之情和保护欲;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