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后呢？"

"然后他遇见了你。"张真源的目光柔和下来，"我从未见过他那样看一个人，即使是对元意，那也是兄妹之情。但对你，是全不同的东西。"

我摇摇头，不愿轻易相信："那那些白裙子，那些小雏菊..."

"习惯使然。"张真源叹了口气，"元意离开得太突然，嘉祺有一段时间近乎崩溃。他可能是下意识地想通过这些熟悉的东西，来告诉自己生活还在继续。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元意的替身。相反，是你让他重新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而不只是沉浸在过去的愧疚里。"

我沉默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我的离开对马嘉祺来说会是怎样的打击？他是否会以为自己再次失去了重要的人？是否会再次陷入自责的漩涡？

"他现在在哪？"我最终问道。

张真源看了看表："可能正在公司加班。他这几个月工作起来比从前更疯狂了，像是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好逃避那些他不想面对的事情。"

我点点头，道了谢，然后离开了咖啡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绪如同乱麻。如果张真源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误会。但即使如此，马嘉祺也该和我坦诚相待，而不是任由我在黑暗中猜测和痛苦。

回到家，我打开许久未动的社交账号，马嘉祺的头像依然在那里，只是状态已经从"在线"变成了"一个月前活跃"。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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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我的情绪起伏不定。有时候我会想立刻联系马嘉祺，问清楚一切；有时候又觉得，即使知道了真相，那种被欺骗的痛苦也不会全消失。

周五下班后，我决定去一个地方——北郊的公墓。如果元意真的已经离世，那么她应该安息在那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只是想确认张真源所说的是否属实，又或许是想与这个素未谋面却深深影响了我生活的女孩有个告别。

找到马家的墓园并不难，毕竟马氏家族在这座城市的名望摆在那里。沿着石板路走到尽头，我看到了一块青白色的墓碑，上面刻着"元意之墓"几个字，以及她的生卒年月。

墓碑前摆放着一束新鲜的小雏菊，想必是马嘉祺不久前来过。我蹲下身，轻轻触碰那些洁白的花瓣，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好，元意。"我轻声说道，"我是......曾经和你哥哥在一起的人。"

微风轻拂过墓园，带来一阵花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试图理解马嘉祺的痛苦和思念。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墓碑旁边的花瓶里插着一张小卡片。出于好奇，我取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是马嘉祺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