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在街边咖啡馆打工,擦拭桌子的时候,看到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却依然难掩周身那种独特的气质。他站在咖啡馆对面,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痛苦。
是严浩翔。
我的手一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没有过来,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我心跳如鼓,想逃,却又像被钉在了原地。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条街,一个玻璃窗,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喧闹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手,隔着口罩,指了指我的心口位置。
那个手势……像极了他以前每次说喜欢我时,都会做的小动作。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然而,他并没有走过来。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人流中。
我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来做什么?只是来看我过得有多糟糕吗?还是……他后悔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出现,再次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幽灵一样,时不时地出现在我打工的地方附近。他不靠近,也不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有时候是咖啡馆,有时候是超市,有时候是图书馆。他的存在变得像一种无声的折磨。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家门口看到了他。
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地上落满了烟头。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着明显的乌青,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和平时那个光鲜亮丽的严浩翔判若两人。
看到我,他掐灭了烟头,直起身来。
“小兔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他迈步向我走来。
我立刻后退一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他语气急切,“有很多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眼神灼灼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了往日的轻佻和玩世不恭,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那天……那天晚上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开口解释,语气带着一种笨拙的急切,“我怀里的那个女人,是……是我家里安排的人,他们想让我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所以故意在那个场合,安排她缠着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家里安排的?
“是……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看到那一幕,更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他声音低沉,“但当时我喝了酒,又看到你拿着信封要走,我以为你真的就这么决定了,我……我气疯了。”
气疯了?所以才说出那些比刀子还锋利的话吗?
“你以为我不在乎吗?”他声音突然变得激动,“我怎么可能不在乎!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差点把整个包厢掀翻!我去找你,去你的学校,你的住处,我甚至想过去机场拦你……可你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找不到你,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