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有点动摇了。也许他不是在透过我看别人,也许……他只是习惯了这样。
但心里的那个声音总是在提醒我:周辞月,你别傻了。他那种人,怎么可能轻易对一个人上心。别又是另一个陷阱。
我曾在感情里跌过大跟头,伤筋动骨,以至于现在变得无比敏感和缺乏安全感。对谁都保持着距离,尤其是像马嘉祺这种自带光环的男人。
我怕自己又一次泥足深陷,最后发现自己只是个替代品。
于是,我开始刻意回避他。找借口不去参加许朝酒组织的聚会,即使去了也尽量离他远一点。
但他却好像一点没察觉到我的疏离,甚至开始主动找我说话。
“阿辞,周末有时间吗?许朝酒说想去郊外露营。”他给我发微信,这是他第一次直接给我发信息。
我看着屏幕上的“阿辞”,心里有点慌乱。这个称呼听起来很亲昵,像他叫许朝酒的“小酒”一样。
我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才回了句:“抱歉,周末有点忙。”
发出去后,我盯着对话框看了很久,他回了个“好的”,就没有下文了。
我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也许这样也好,保持距离,就不会受伤。
03.
真正打破僵局的,是一场意外。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开车回家时遭遇了一场追尾。虽然人不严重,但车头撞得稀烂。
我坐在路边,看着一团糟的车,加上连续加班的疲惫,突然觉得特别委屈。
想给许朝酒打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太晚了。朋友们应该都睡了。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马嘉祺的微信。
聊天记录只有寥寥几句,都是关于许朝酒聚会的。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个信息。
这时,电话响了,是马嘉祺。
“阿辞,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特别温柔。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我出车祸了。”声音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穿衣服。
“你在哪儿?别哭,我马上过来。”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急促而担心。
我报了地址,他让我留在原地,别乱跑。
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我清醒了一点。我竟然……给马嘉祺打了电话?在他面前表现出了脆弱?
了,我的伪装全被打破了。
没多久,一辆车停在我面前,马嘉祺从车上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卫衣和长裤,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仔细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撞到头了吗?”他的手轻轻地在我头上摸索,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摇了摇头,哽咽着说:“没事,就是车……废了。”
他看了一眼我报废的车,然后又看向我,眉心紧蹙。
“人没事就好,车是死的。别哭了,乖。”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