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颤颤巍巍地回复：“XX。”

“哦，挺特别的名字。”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第二次接触，是他生日。公司组织给艺人送礼物，我负责整理粉丝送来的祝福和礼物清单。他的礼物堆积如山，助理忙得焦头烂额。我看不过去，便主动帮忙分拣整理。其中有一个粉丝送的定制手表，非常精致，但因为包装损坏需要重新打包。我小心翼翼地处理着，生怕弄坏。

刘耀文过来查看礼物的时候，看到我正在摆弄那块手表，他问：“这块表有问题？”

我解释了情况，并说会重新包装好。他走近，仔细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我，突然说：“这块表……送你了。”

我惊得差点没把手表扔出去：“啊？！”

“怎么，不想要？”他挑了挑眉，“限量版，挺贵的。”

“不是……这、这是粉丝的心意……”我结巴着拒绝。

“粉丝送我的，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拿着吧，就当谢你今天帮忙。”

鬼使神差地，我收下了那块贵重的限量版手表。那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昂贵的礼物，我甚至不敢戴，只敢小心翼翼地收在盒子里。

实习期结束的那晚，公司组织了散伙饭。我喝了点酒，心里既为即将失业感到迷茫，又为妹妹的医药费愁得睡不着。在KTV包厢门口吹风的时候，碰到了同样出来透气的刘耀文。他似乎也喝了不少，眼神有些迷离。

他看到我，脚步顿了顿，走过来问：“怎么，舍不得走？”

我自嘲地笑了笑：“舍不得钱罢了。”

他听了，忽然凑近我，带着一身酒气：“缺钱？”

我没说话，只是苦笑。

“跟我吧。”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想要多少钱？”

我以为他喝醉了在胡言乱语，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一个没人的包厢，然后……

那一夜，我们越过了界限。第二天醒来，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刘耀文，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迷茫、绝望……各种情绪翻涌。

他醒来后，倒是异常冷静。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他没有一句轻佻的话，只是递给我一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里面有一笔钱，你先用着。以后……跟着我，钱的事你不用愁。”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他所谓的“跟我吧”，是什么意思。我是一个被金钱困住的人，而他，是手握金钱权力的金主。这便是我们关系的新起点。

我没有拒绝。妹妹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尊严、情感，在生存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后来的日子，就如我开篇所说，我成了他名义上的生活助理，实际上的情人。他让我搬进了他的公寓，像养宠物一样养着我。我负责他的日常起居，而他在夜晚，成为我唯一的安眠药。

他很少过问我的私事，我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生活。我把那块限量版手表和之前收到的其他贵重礼物，偷偷地拿到二手店变卖，换来的钱，第一时间转给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