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什么问题吗？"我正忙着在白布上写字，"够诚意才有效果。"

"你知道警察局每天有多少人进出吗？"她翻了个白眼，"而且万一被记者拍到，你不是还在实习期？"

"我不管。"我固执地说，"我必须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警局门口拉起了横幅："宋亚轩，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围观的人不少，有路人拍照，有警员笑着交头接耳。我的脸红得发烫，但依然坚持站在那里，希望能等到宋亚轩上班。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中午，宋亚轩都没有出现。正当我以为他是走了其他入口时，张真源急匆匆地跑过来。

"你还是回去吧，"他小声说，"亚轩看到你了，但他不想出来见你。他说如果你不撤，他就叫保安把你请走。"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真这么说的？"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默默地收起横幅，离开了警局。但我没有放弃，而是转向另一种策略。

我开始每天给宋亚轩送饭，有时是他喜欢的红烧肉，有时是他爱吃的鱼香肉丝，有时候则是我们曾一起吃过的小店外卖。我不再试图见他，只是把饭送到前台，请他们转交。

一周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应。我不确定他是否吃了我送的饭，直到有一天，张真源给我发来消息。

"有进展了，他问我是不是你亲手做的菜。"

我的心跳加速："然后呢？"

"我说是啊，他就'哦'了一声。"张真源回复，"但我觉得他心情好了点。"

这给了我希望，我决定再接再厉。我甚至打听到他的新微信号，试着添加好友，附言写了长长的道歉。但他没有通过。

就在我觉得有些绝望时，陈意带来了一个消息，让我如坠冰窟。

"丁程鑫说，宋亚轩有新女朋友了。"她犹豫着说，"昨天在警局门口接他下班，两人挽着手走的。"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这么快？"

"也许...也许只是朋友？"陈意试图安慰我，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我强忍住眼泪："不，他有权利开始新生活。是我先放弃的我们，他没有义务等我回心转意。"

但我心里明白，就算我再怎么逞强，也无法掩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抱着手机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和合照，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给他发了几十条醉酒短信，从道歉到质问，从回忆到痛骂，字字句句都带着我的不甘和绝望。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那些信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我决定放弃。如果他已经有了新的幸福，我不该再打扰。我删掉了所有与他有关的照片和信息，试图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但每当夜深人静，我还是会想起他的笑容，他抱着我时的温度，和他叫我"乖乖"时眼中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