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裘克第一次表现得异常安静，他摆弄着自己的面具："我差点害了大家。"

奈布出人意料地拍了拍裘克的肩膀："这次不全是你的错。而且某种程度上，你帮助了那个被困的灵魂获得解脱。"

园长继续解释："系统全重置后，卡特的意识碎片已经被彻底清除。不过，我们将永久关闭那个虚拟现实项目，风险太大了。"

当会议结束，我们准备各自返回庄园中的住所时，前锋突然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我们怎么确定这次是真的醒来了？"

园长微笑："一个合理的疑问。但如果这还是虚拟世界，我现在就不会告诉你们这个测试方法了。"

他递给每人一个小盒子："这是现实检测器。如果你们怀疑自己仍在虚拟世界中，打开它，里面的内容只有真实世界才能看到。"

离开会议室后，我们四人站在庄园的中央广场上。天空是真实的蓝色，植物散发着真实的气息，远处传来其他参与者的笑声。这一切感觉如此真实，但那个问题仍然萦绕在我们心头。

"要现在打开吗？"前锋晃了晃手中的盒子。

我们相视一笑，同时摇了摇头。知道有验证的方法就足够了，有时保持一点疑问，也是生活的乐趣所在。

"不如我们去玩点别的？"我提议，"只要不是虚拟现实游戏就行。"

"打牌怎么样？"裘克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怪笑，"这次我保证不做任何奇怪的事。"

"那就太没意思了，不是吗？"奈布难得开了个玩笑。

四人一起笑着，走向庄园的休闲区。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真实。

无论这是不是真实世界，至少此刻，我们都在一起，活在当下。而在经历了那场跨越虚拟与现实边界的奇异冒险后，或许这就是最珍贵的事实。

至于那个小盒子，我决定将它放在床头柜上，作为一个提醒——在这个充满谜题的奇异庄园里，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模糊。而探索这种模糊，正是我们存在于此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