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对不起,我越界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您回去吧,真的不用管我了。"
"你还笑得出来?"他突然冷冷地说。
"什么?"
"在我面前装可怜,在丁程鑫面前就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冰冷,"你们什么关系?"
我惊讶地看着他:"您...您在吃醋?"
"吃醋?"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吃醋?就像你说的,你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他重复了我的话,却让我心痛不已。
"对不起。"我低下头,"我不该这么说的。您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马嘉祺长叹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我不是要你道歉,我只是...算了。"
病房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终,他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我的关心到底是出于什么?为什么会对丁程鑫有那么大反应?
带着一肚子疑问,我吃晚饭,吃了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醒来,我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束花和一个小礼盒。护士告诉我,是昨晚有人送来的。
盒子里是一支钢笔,样式简洁大方,却明显价值不菲。旁边的卡片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好好休养。——马」
我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这是道歉吗?还是...某种暗示?
下午,马嘉祺果然来了,依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明显比昨天和缓许多。
"感觉怎么样?"他问道,将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
"好多了。"我笑着回答,"谢谢您的礼物。"
他点点头,没有过多解释:"医生说明天可以出院,但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可以直接去上班..."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拒绝,"必须按医嘱休息。"
我只好点头,然后问道:"B市项目怎么样了?"
"已经成了最终报告,客户很满意。"他说,"你的前期工作做得非常好。"
听到这个肯定,我心里一阵雀跃:"真的吗?那我能转正了?"
"当然。"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事实上,公司准备给你升职。"
"升职?"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升到什么职位?"
马嘉祺看着我,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这个...取决于你的选择。"
"什么意思?"
"有两个选择,"他慢慢说道,"一是调到项目部做经理助理,负责更多类似B市的项目;二是..."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做我的助理,但职级提升,薪水翻倍。"
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选择:"为什么给我两个选项?"
"因为我想尊重你的意愿。"他认真地说,"项目部的工作可能更有挑战性,也更容易展示个人能力;但留在我身边,会学到更多核心业务,对长远发展更有利。"